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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悟尘相比较混迹官场, 更喜欢一个人闷在房中看书。
看的也不是什么闲书,而是圣人们的书,四书五经之类的,柳悟尘自认与老父亲对解起来不相上下, 于是平日里更爱追求其他的学问, 从易经、八卦、九章算术、水经注、诗经、文心雕龙等等一切未知的领域都是他探索的目标。
其中尤以算数最难,诗经子集柳悟尘信手拈来, 八股文章提笔便写, 古今轶闻张嘴能说, 却独独对算数苦手不已, 堪称又爱又恨。
他喜欢私底下与其他世家的佼佼者共同商讨一道题目, 讨论个三天三夜不合眼, 最终解决问题,这种畅快简直无人能明白。
可惜老父亲一声令下, 柳悟尘只能丢开手头的问题, 到这样一个死气沉沉毫无半点学术氛围的皇城中去, 要教的, 居然还是一群毫无半点家学渊源的泥腿子!
柳悟尘委屈的恨不能当天就逃了课去, 可一想到老父亲的三令五申, 想到整个柳家的未来,还有自己那位苦命的大女儿,只能硬着头皮去教, 但是教的好坏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人笨自然是学什么都学不好, 他只管教他的!
于是柳悟尘准备了几道题目,誓要让这些觊觎自家学问的新上任皇子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也知道他们的愚蠢, 第二天早早的过去坐在上书房中等待。
起初人未到齐也就罢了,这些皇子竟然毫无规矩,见着自己也没有个什么师生礼节,当初他教导家族旁支学生的时候,那些学生可是从来都比他这个老师要早到半刻钟!见着自己,还要全体起立问好!
皇子,皇子又如何?才做了几天的皇子?居然就这样大的架子!
柳悟尘气得内心吐血,却又心知肚明自己不能拂袖而去,便深吸了口气给所有皇子们发下去自己准备的卷子,要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自己几斤几量!
至于后来迟到的几个小孩,柳悟尘更是不会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后到的几个小皇子估计都还不会握笔呢,又谈何写下论语与中庸之中的大道理呢?能将自己的名字写下来,他都算这几个小的过关了吧。
柳悟尘坐在自己的桌边喝了口茶,手中的教鞭轻轻放在桌上,目光轻鄙,环视四周,实在是不能理解老父亲为什么当初会帮助这样的家族成为九五至尊。
就算是要找人上位,也该是世家族里的人啊,要聪明人才对,那些只晓得打仗的莽夫,能懂如何治国吗?到头来还不是要靠着他们世家才能安稳天下?
柳悟尘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实在是感伤自己沦落至此境地,却又在一个抬眸的时候,忽然发现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模样还算标致却缺了一颗门牙的小皇子正在奋笔疾书!
柳悟尘想也不想,便一个鞭子下去,打在顾宝莛的肩膀上,怒道:“竖子!安能糟蹋笔墨!”
顾小七写得正是投入的时候,哪里晓得天降鞭子,把他肩膀给抽了!
顾小七没有防备,立即叫出声来,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柳太傅,眼眶湿哒哒地,一片通红。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直接惊动所有正在写卷的顾家皇子,更别提就坐在第一排,与顾小七并排的薄厌凉了。
薄小郎立即站起来,捏着柳悟尘的教鞭,生怕这人再此动手,高声道:“太傅何以至此?!”
柳太傅气得发抖,说:“先生教训学生,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你又为何拦着?!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你们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吗?!”看来薄颜先生之子也不过如此。
顾宝莛总是记得自己和薄厌凉、智茼在稻粱城的那一仗,痛快是痛快了,却给大人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如今自己老爹对着柳公尚且还哄着捧着,自己这边三哥又冲动易怒,薄厌凉也看样子正在克制怒意,他可绝对不能哭,不要火上添油,于是他抓着薄厌凉的袖子,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对柳太傅说:“请问太傅,我哪里有错?”
柳悟尘趾高气昂,用那被薄厌凉松开的教鞭点了点顾小七的试卷,沉声说:“不会写的东西,就不要乱写,圣人的句子,其实能容你胡乱画图?若是看不懂,便直接说看不懂,要画画的话,不如直接出去,我这里可容不下你这样不守规矩的学生!”
顾小七忍着泪,将自己的卷子送上去,说:“先生何以断定小七就是胡编乱写呢?小七知道笔墨纸砚寻常人家都买不到,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胡乱图画呢?”
柳悟尘见这小皇子居然还敢狡辩,当即就道:“实在是有辱斯文!错便是错了!你还狡辩什么?!”说着,扯来顾小七的卷子,指着上面一团一团奇丑无比的字,正要再说教一通,却突然在看见上面写的居然都是正确答案后,话当即便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面红耳赤,胸膛不停起伏。
柳悟尘深深看了这个小皇子一眼,心道这肯定是巧合,他们家里的五岁孩童,会背的可不止论语中庸,这点儿默写写对了,算不得什么。
但是当柳悟尘再看见卷子最后一道算术题,这卷子上的解题过程跟鬼画符一样写了几笔,最后竟是直接得出了正确答案,柳悟尘不能忍了,他断定这小皇子肯定是作弊了!
柳悟尘点了点最后一道题,冷声问小皇子,说:“这是你自己算出来的吗?”
顾小七点了点头,模样万分乖巧,任谁见了,都当是会上来亲亲抱抱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