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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架,鹦鹉在笼子里蹦跶:“常小虎,我呸……”
常小虎跟它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打趣,倒也不寂寞。
给了出门证,他从出城的关卡穿过,这剩下的20里路就是乡下地界了。
这里是工业城,农村大多数都是务工的,农田稀少,马路倒是修的宽阔。
原先这一带小作坊很多,活死人再加财阀内战,基本就耗光了。
他看着时速表,车速不快,算算差不多30里路了,前面就是蒋家湾。
这里原来有座桥,桥的对面是座孤岛,以前住得都是养鸭子,养鱼的农户。
后来被活死人占了之后,就废了。
财阀内战,陈风上位后,血洗了一批人,也派了队伍过来把活死人清理了一番。
没了人烟,这一带就像是鬼域,植被已经蔓延到马路上了。这几个月又是滴雨未落,野草都带着些枯黄。
车子停在了原来是桥的地方,一眼望过去,河水下落的厉害,仅有的水面上漂浮着绿藻,空气里有股难以言说的气息。
“她不会住在这破岛上吧?”常小虎下意识找鹦鹉聊天。
鹦鹉煽动着翅膀,却没有还嘴。
岸边的草很深,他没敢往前走,眼下桥没了,水路又不通。
他看着对岸,一筹莫展。
30里路,就在这附近了。
岛上隐约露出房子的屋檐。绿植已经成了这座岛的主人。
心里隐隐有了绝望,慢慢扩大变成了愤怒。
上了车,他按响了汽车喇叭,指着对岸大声地骂了起来:“张南燕,你这个王八蛋!”
喊了几嗓子之后,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鹦鹉好奇地看着他,片刻突然躁动了起来:“快滚,常小虎,快滚……”。
“滚哪儿去,都大半个身子入土了。”常小虎往车背上一靠,老泪纵横。
果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车子突然震动了起来,鹦鹉在笼子里叫:“快滚、快滚……”原来是在示警。
一只三米长的鳄鱼正用身体推动了老爷车,前面是飘满水藻的河水,他老胳膊老腿,跳下去,也逃不掉。
常小虎看着鹦鹉,一伸手将笼子打开。
“快逃走吧!”看着鹦鹉蹦跳着出了笼子,车窗开着,它站在窗口。常小虎眼睛一闭。
两岸的绿植突然伸展开来,在河道上空连接成了一座简易的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怒骂:“常小虎,快滚过来!”
常小虎隐约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鹦鹉跳到了他的肩上,用力啄了他一下。
他张开眼,对岸一个穿着碎花裙的老妇人,正叉着腰怒骂。
一座绿植搭成的桥衍生到自己的车前,他连滚带爬,从车子里跳出来。鳄鱼头部一甩,车子被扫出去几米远。
第97章心安之处
鹦鹉张开翅膀,利爪却抓紧老人的肩膀:“快滚,快滚!”常小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足并用爬到了桥上。
身后鳄鱼推翻了汽车之后,向他追了过来。
鳄鱼身体沉重又庞大,地面震动,眼白宛如死鱼一般向外凸起,看上去格外瘆人。
常小虎奋力往前跑去,鹦鹉煽动了翅膀,似乎也在帮他加力。
对面的老妇人已经被他看清了面容,他满头大汗,却开心地笑着向她伸出了手,背后植被搭成的桥鳄鱼一只脚踏上。
桥猛地震动了起来,等鳄鱼全部踏上桥之后,桥面开始左右摇动,发出琴弦崩断的声响。老妇人大骂:“你没吃饱饭啊!跑啊!”
常小虎听着老妇人的骂声,心里却仿佛吃了蜜一般的甜。
伸出的手要碰到她了,汗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身后募然传来一身炮竹般撕裂的脆响,巨大的鳄鱼顺着断裂的绿植一起跌落到河里。
溅出一大片带着腥臭的水花。
他也在往下坠,努力想抓住藤蔓,年纪大了,手的力量不够,顺着手里的藤蔓,他滑了下去。
真不甘心啊,他仰起头,汗水模糊的眼里突然看到,老妇人的手里突然射出了两根藤蔓,在空中绕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他借着这道力,双手抱住了断桥,等真的站在了小岛上的时候,只觉得周身发软。
他一把抱住了老妇人,这次,打死都不会再放开了。
张南燕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当年离开常小虎后,就在这个岛上盖了房子,养了一群鸭子,过着平淡的日子。
一直到活死人占领了这一带,她逃进岛上的涵洞,意外又觉醒了异能,这才存活了下来。
再往后,军队剿灭了附近一带的活死人,她就一个人在岛上种植蔬菜,一个人生活到现在。
她现在住的房子在岛中央,附近的村民都没有了,荒废的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因为觉醒的是木系异能,对于植物有着天生的亲近。
反而因为人迹罕见,又每天与植物打交道,她的异能进步神速。
植物不仅可以作为天然的防护墙保护她,也可以在外敌来的时候示警。
常小虎一进她的房间,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房内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厨房间更是简陋,灶台还是老式的。
鹦鹉跳到张南燕的肩膀:“滚回来了,滚回来了。”她轻轻摸了摸鹦鹉的头。再转身看向常小虎。
“你要是打算劝我回去的话,以后就别过来了。”张南燕一开口就封死了他想说的话。
常小虎红着眼:“不是,我把咱们的房子挂牌了,我要搬过来住。”
“随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张南燕有些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