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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斛律金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沉声进言:“陛下,南梁营中突然竖起太常旗,恐是疑兵之计,那南梁皇帝未必真身在营中,无非是想引我军贸然出击,设伏以待。”
高洋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掺着几分狂傲:“哼哼,太师刚才所言恐怕并非如此。早年间朕曾与这南梁新皇有过一段闲聊。
此人绝不是庸碌之徒,那时便断言,若此人若执掌南梁,必成我大齐心腹之患。不过数年光景,这南梁竟有复苏之象,想来皆是此人暗中擘画。”
他抬手指向那面太常旗,眸中战意翻涌:“如今这南梁新帝竟亲自坐镇芍陂,距朕不过十几里之遥。
朕乃大齐天子,他为南梁君主,昔日一面之缘,今日正该在这芍陂滩头,再分个高下!”
大宝四年十二月十三的深夜,荆湘都督府内烛火摇曳,王僧辩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这军报,是从何处传来的?”
王琳躬身拱手:“启禀副都督,这份军报,是从司州加急递来的。”
王僧辩听罢更是疑惑,司州原属淮南都督府辖区,然而从地理上来看,此地处于淮南最西边,却离荆襄都督府辖区要更近一些。
以往军报皆是传递到淮南钟离所部,如何会传到荆湘都督府来?
王琳答道:“末将已盘问过传信兵,他只说奉柳季礼之命,星夜兼程送往荆襄,其余内情一概不知。”
王僧辩不再多问:“走,随我去见大都督!”
不多时,萧大心忙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王僧辩将军报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司州急报,守将柳季礼连日来数度传讯柳仲礼请令,却始终石沉大海。
更诡异的是,毗邻司州的光城近来死寂得反常,他前日派人探查,竟发现光城城头虽仍飘着大梁旗号,城内守军早已换成了伪齐兵卒!”
萧大心扫完军报,指尖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柳季礼在信中直言,察觉伪齐已暗中渗透。
王僧辩说道:“伪齐此时应该就快到钟离了?”
在场的所有人惊皆侧目,萧大心问道:“怎么会如此?”
王僧辩:“都怪我……竟未能觉察敌方动向,伪齐军素不善水战,我早该料到他们会寻隙悄然渡河。
却没想到他们敢选在光城这个偏隘渡口,若是所料不错,此刻伪齐铁骑怕已逼近寿阳,他们要的是前后包抄,拿下钟离,一口吞掉我军整个淮南!”
萧大器闻言心头一沉问道:“王副都督!现在驰援淮南……还来得及吗?”
王僧辩抬眼看向他,眸色沉得像浸了墨的江水,指尖缓缓移到钟离城的标记上,顿了顿,沉声开口:
“眼下最快的驰援之法,还是沿襄阳汉水顺流而下,入长江再转道寿阳此路水路顺畅,轻舟疾行的话,四日便可抵达。
此外,大都督需尽快与司州联络,秘密借道才是!光城、安丰一带怕已被伪齐军占了。
这几处定是他们的补给命脉,大都督可领兵先截断粮道,再合围光城锁死退路;
我则率一万精锐沿汉水南下,直扑寿阳,双线并进方能解淮南之危!”
萧大心知道,真的到了危急之时,自己派兵布阵还是要看王僧辩的他说道:“好!便依王副都督之计!”
随即众人即刻兵分两路是由杜龛亲领一军往司州借道,先断北齐军粮道、合围光城;另外王僧辩亲自领一万劲旅沿汉水南下,星夜驰援寿阳。
大宝四年十二月二十八,芍陂渡口,冬日的太阳缓缓升起,将天边照的越发的透亮。
随着北齐唐邕率领五千重甲步卒不断向,梁军营地不断压来,
陈霸先随即下令,让杜僧明同样领五千步卒与对方交战,显然双方的在重步兵的装备上都下了功夫,甲胄齐备盾枪锋利,双方正面战场上,一时间焦灼起来。
“启禀陛下,统领!我军右翼发现大股骑兵!”
听到斥候的奏报,陈霸先点点头:“侯瑱听令!”
随即一名汉子在军列中走出来“在!”
“你带三千兵,去守右翼,我料定敌军是想迂回到我军后方,断我军浮桥与粮道!一定要给我守住!”
侯瑱随即拱手离开,另一边的北齐军营内,斥候来报:“启禀陛下,我军正面战场,受到梁军奋力抵抗,目前只推进了不到一里!”
高洋下令道“去给我告诉,唐将军,今天,不论如何,都不能退,给我把梁军压到他们的营地门口!”
随即他转身对斛律光说道:“斛律将军,突袭梁军左翼的事情的就交给你了!”
斛律光领命而去,梁军的左翼是芍陂沼泽,右翼挨着淮水,按道理来说,有天然的屏障做阻挡,防御的压力会小很多才对。
然而他们忘记了此时的季节,如今已然是寒冬时节,原本泥泞的沼泽地,开始逐渐变硬,因此在芍陂沼泽,出现了一大块需要重点防御的缺口。
高洋与斛律金两人自然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所以高洋让斛律光亲自领四千骑兵,前往芍陂沼泽的那块硬地,以此来突入梁军的内部。
此时的正面战场上,双方激战已经一个多时辰,即便此时已经接近正午,但是冬日的温度仍旧寒冷。
唐邕收到斥候的带给他的军令,眉头微皱,这股梁军,还真是不好对付,也不知道是因为皇帝在他们身后的原因。
还是自己的错觉,虽然都是重甲步兵,但是他怎么觉得,对面的披甲率怎么这么高呢?
然而既然收到了军令,他拿起头盔戴在头上说到“拿我的长枪来!”
亲卫道:“将军!不可啊!”
唐邕对身侧亲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