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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率残部狼狈抵达光城,却见城外早已布下梁军阵垒,萧大心奉命围困此地,正是为截断齐军粮道,断其归路。
斛律光望着城外严阵以待的梁军,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不堪的残兵,急切问道:“陛下,眼下我军身陷重围,该如何破局?”
高洋眸光一闪,沉声道:“光城内尚有五千守军,你即刻打起朕的御旗,领这三千军士去袭扰梁军阵脚。城中守军见朕的大旗,必出城接应,届时梁军惊疑不定,自会退避,速去!”
斛律金领命,即刻点齐三千残部,擎着御旗呐喊着冲向梁军阵前。高洋望着麾下将士蹒跚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旋即转身,带着仅剩的亲卫悄无声息地转向淮河渡口方向而去。
公元554年 南梁 乾启元年正月初一 寿阳城内
萧大器望向阶下的王僧辩,缓缓开口:“君才之意,是你等抵达光城时,城内城外的伪齐军,已与围困彼处的我梁军交上了手?”
王僧辩躬身拱手,:“回殿下,正是,按照大都督所言,夜间光城内伪齐守卒,见到城外的伪齐军队打着高洋的旗号,旋即出城与我军发生激战!
臣至时,双方已然战必,所幸伪齐军队并没有与我军缠斗激战不多时便,纷纷四散而逃。”
萧大器点点头,王僧辩又补充道:“淮上此刻冰棱渐凝,厚可承足,溃卒踏冰而走。
虽然萧大都督此前已经命人凿穿淮上冰面,但是因为由于光城与西豫州是伪齐来往南北的唯一命脉所以。
伪齐防守极为严密,所以凿穿的冰面长度有限,还是逃散了不少士卒,我军只俘得不到两千余步卒!”
萧大器带了几分释然:“高洋身为伪齐之主,刚历兵败之险,九死一生之际,想来再不敢亲身犯险了。”
陈霸先与王僧辩闻言,不约而同点头称是。
萧大器转向陈霸先:“兴国,如今君才麾下一万锐卒已至寿阳,荆湘大都督虽在光城遭齐军残部滋扰,所幸未伤根本。
这淮西之地,便暂且交予君才的荆湘部戍守吧,淮上一线,还需你亲自坐镇调度。”
萧大器并没有追究陈霸先亲身前往前线让自己深陷危机的罪责,毕竟那时连他都误以为高洋是从却芍陂沼泽潜袭而来。
陈霸先俯身拱手,沉声应道:“臣谨遵殿下旨意。”
北齐天保五年正月初五,
北齐,淮北大营帅帐内,一名斥候兵疾步,一名斥候兵疾步趋前,拱手沉声向辛术与潘乐禀道:“启禀都督!淮南方向有人托末将送来两样物件,称都督见了便知端详。”
辛术与潘乐对视一眼,眸中皆掠过一丝疑云。
连日来,淮南战场的梁军水师始终龟缩固守,从无主动挑衅之举,此刻突然送来“物件”,着实反常。辛术沉声道:“何物?呈上来。”
斥候兵应声捧上一只黑漆木盒与一个粗布包裹,二人并肩上前,亲手拆解。
木盒开启的刹那,辛术与潘越皆是瞳孔骤缩,呼吸陡然一滞盒内赫然盛放着一颗人头,面容虽已僵冷,却正是随高洋南渡淮河、意图与淮北大军里外夹击梁军的斛律金!
再扯开布包,一面残破的玄色大旗滚落而出,旗面中央绣着苍劲的“高”字,边角还凝着暗褐色的血渍,在帐内烛火下刺目惊心。
帐中斥候或许懵懂无知,但辛、潘二人如何能不洞悉其中深意?斛律光殒命,高字旗残破,分明是宣告:淮西那支北齐援军,已被南梁彻底荡平。
辛术缓缓阖上眼,再睁开时满是凝重。潘越喉结滚动,艰涩开口:“都督……淮西那边,莫非真的出事了?”
辛术眉峰拧成一道川字,纵然心中不愿承认,眼前的物证却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接下来数日,淮南的梁军水师依旧未主动出击,却在战船甲板上摆开了阵势,士兵们高声呐喊着淮西大捷的消息,将搜罗来的北齐盔甲、残破军旗一一展开,任其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那些染血的甲胄、撕裂的旗帜,隔着滔滔淮水向北齐军寨遥遥示众,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这便是与南梁为敌的下场。
淮西大败的消息很快传遍淮北诸军。
当日入夜,淮北军营的篝火旁,两名士卒蹲在灶边啃着硬邦邦的面饼。
一个士兵忍不住凑向同伴,压低声音问:“老李,你说梁军在对岸喊的那些话,是真的不?咱们淮西的奇军,难不成真被他们全歼了?”
被唤作老李的士卒肩头缠着渗血的布条,那是前些日淮水交战时留下的伤。
他咽下嘴里的面饼,眉头皱成一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惶惶:“难说啊……你没上过淮水前线。
我前几天刚跟梁军水师对阵过,那帮南人一个比一个凶悍,你瞅瞅我这伤,哪一道不是他们划的?
真要是淮西有奇军恐怕也真的会折进去!咱们在这儿硬撑着,怕是也撑不住啊。”
这般窃窃私语很快在北齐军营里蔓延开来,篝火旁的交头接耳、营帐内的低声议论,从普通士卒到下层校尉都开始议论起来。
倒也难怪众人惶惶,连日来北齐军屡次主动渡淮进攻,可梁军水师战力远比北齐的水军厉害。
北齐水军不仅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折损了不少战船与水军,战局僵持不下,己方士气一日低过一日,恐惧与不安便如同营外的夜雾,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支淮北大军。
翌日清晨,淮北军营帐内烛火残焰摇曳,辛术与潘越正对坐案前。
提笔欲向邺城修书,淮西大败的消息已确凿,二人商议着奏请朝廷,斟酌淮北是否该停止对淮南的强攻。
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