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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萧大器再度来到了尚方署,工坊之内,炉火熊熊不绝,风箱拉扯声、锻锤敲砸金属声、相互交织在。
自从上一次亲眼见识过简易式拍车在演练中破阵摧坚的威力后,他便当即传旨给少府卿吴景,尽快批量赶制这份堪称守城破敌的利器。
对于萧大器而言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穿越者,朝堂政务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勉强,不过好在尚书令何敬容、中书令蔡景历,再加上王克、顾野王等人,皆是久历宦海、熟稔政务之辈,打理起各项朝务来得心应手。
萧大器索性顺水推舟,将绝大部分日常政务尽数托付给这几人,唯有军国重事、朝堂大政这类需定夺根基的事宜,才会亲自召集群臣商议决断。
毕竟如今的南梁,政令通行渐顺,朝局已然步入正轨,这些琐碎政务交由熟手处置,远比他这个“外行”硬撑着更为妥当。
也正因这般放权,萧大器这几日才有了充裕的功夫,再度躬身来到这烟火气浓重的尚方署。
萧大器放缓了脚步,没有惊扰一众工匠,只是转头看向紧随其后的吴景问道:“吴卿,这段时日以来,那简易式拍车,赶制得如何了?”
吴景闻言,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却又难掩几分窘迫:“启禀陛下,臣不敢相瞒,时至今日,武库之内已然封存的简易式拍车,不过区区八辆而已。”
“区区八辆?”
萧大器眉头微微一蹙:“为何会这般少?”
吴景垂首而立,声音愈发恳切:“启禀陛下,这些时日以来,尚方署的工匠们已然拼尽全力,实在是忙得分身乏术。
除却遵旨赶制拍车之外,我们还要日夜赶造三弓床弩这类器械;
再者,前些时日三大都督府联名呈报上来的骑兵所需马具,亦需由我尚方署全权督造。虽说臣已然奏请陛下,解除了往日里对工匠技艺的禁锢,允许民间百姓拜师习得锻造之法,试图扩充匠人规模。
可大梁全军所用的制式兵器、重型器械,皆出自这尚方署一处,眼下的人手,实在是难以支撑这般繁重的活计。
更何况那简易式拍车,看似简易,实则制作工艺繁复,每一处车架衔接、每一块撞锤锻造,皆需精工细作,臣眼下……着实是调配不出更多人手专司此事啊。”
萧大器闻言,沉默着颔首。吴景所言确实是事实,南梁如今推行府兵制,最大的益处,便是无需国库耗费巨额粮饷供养全军,府兵的日常衣甲、随身轻兵,多由士兵自家筹备妥当。
这一点,已然极大减轻了尚方署在兵器锻造上的压力,也为国库省下了一大笔开支。
可凡事皆有两面性,府兵制减轻了轻兵供给的负担,南梁朝堂却又将军备重心放在了重甲与骑兵马具之上。
先前的芍陂一战,南梁大军重甲步兵,凭借着极高的防御力,着实创下了不小的战功……
回溯当日芍陂一战,南梁的重甲步兵虽未直接与北齐的骑兵阵列正面交锋。
但其在乱阵之中所展现的惊人防御力与攻坚战力,却实打实让萧大器彻底看清了这个兵种的非凡价值。
彼时战场之上,箭矢如雨、刀锋交错,重甲步兵身着厚重札甲,顶得住敌军轻兵的轮番冲击,足见其在战场上的价值。
是以,萧大器决定除了在全力组建骑兵以外,从未有过半分舍弃重甲步兵的念头。
萧大器心中早就有盘算日后若要挥师北伐,淮河以北的地区多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平原,
那般地势最是利于骑兵奔袭驰骋,却也最需要重甲步兵结成方阵,稳住阵脚、抵御敌骑冲锋,为骑兵迂回包抄、步兵跟进突进筑牢根基。
这重甲步兵,绝非北伐战局中可有可无的陪衬,而是撑起大军防线、决胜平原的中坚之力。
是以萧大器已然拿定主意:大梁的步兵序列之中,除却寻常轻装步卒之外,非得组建一支成建制的重甲步兵,这般布局,方能算得上周全无虞。
即便眼下巴蜀、荆襄、淮南三大都督府的士卒,麾下甲胄储备尚且齐全,不至于有赤膊临阵之虞,萧大器却依旧严令尚方署不得停下甲胄锻造的工事。
他心中看得明白,如今士卒身上所着的那些甲胄,终究只是寻常制式,甲叶拼接稀疏,肩颈、腰腹等要害之处的防护多有疏漏,覆盖率远远不及重甲的标准。
这般甲胄应付寻常攻防战尚可,若真要北上平原,直面北齐精锐骑兵的冲击,或是投身北伐的攻坚恶战,终究还是少了几分坚不可摧的底气。
萧大器缓缓颔首,目光掠过工坊中汗流浃背的工匠们,随即叹了一口气对吴景说道:“这倒是朕疏忽了。这些时日,尚方署的担子,确实重得有些过分了。只是眼下这大梁境内,能催动这般庞大的军械工坊,赶造这些重型器械与制式军备的,恐怕也唯有你这尚方署而已了。”
吴景闻言,连忙再度躬身拱手,垂首沉声应道:“陛下明鉴,臣等竭尽所能,不敢称苦。”
“嗯。”
萧大器微微抬手说道:“吴卿啊,这样吧,那些简易锻造的寻常甲胄,还有士卒们常规所用的刀枪兵器,你尚方署暂且先停下吧。”
见吴景面露一丝诧异,萧大器又补了一句,语气笃定:“至于这些常规军械日后交由谁来锻造承接,这件事朕自会另行统筹安排,你不必费心。”
话音落,他目光凛然,重申诏令:“你即刻拟令,传朕的吩咐——让工坊内所有工匠尽数聚力,全力赶造三样东西:一是三弓床弩,二是新式拍车,三便是骑兵所需的全套马具。”
“这三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