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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让她有一种想要了解的冲动。
一想到这里,她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拍打着微微发红的脸蛋,走到巫仇天身边:“大男人的,哭什么哭,没羞没躁的。”
巫仇天缓缓抬头,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梓潼,把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她倒退一步,等了好久,巫仇天才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幽魂不散!”
语气冰冷的如同塞北雪原的千年寒冰,虽然两世为人,可是梓潼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类似野兽的目光,她打了个寒颤,小声道:“我…我不过是不放心你,才让人跟着你的。”
心知对方是一番好意,这丫头除了难缠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他却将李原的死归结到了自己和那些追踪的雪山派弟子身上。
在梓潼声音变小之后,他故意冷着脸道:“我是我,你是你,用得着你来不放心。”
梓潼怯生生地道:“你是杨浪的师弟,我…我当然能担心。”
一个大男人,不好跟一个小女子为难,但是死了兄弟,不管是做给其他活着的人看,还是平息自己内心深处的怒火,他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他站起来指着鲁尔哈成道:“雪山派拦我去路,致使我破天的兄弟惨死仇人之手,这笔账,是时候算一算了。”
鲁尔哈成面色不变:“巫盟主,你们中原人喜欢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天我们在外游玩,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打乱杀,让我雪山派两名天才弟子陨落。雪山派这笔账还没跟你算,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你认个错,此事倒也可以一笔勾销。可是你却倒打一耙,到底是何用意?难道是破天现在磨刀霍霍,要拿我雪山派练刀不成?”
“巫仇天再次,可敢一战!”巫仇天也不废话,冷冷的看着鲁尔哈成。
心中的恐惧已经褪去,梓潼站在两人中间,没好气地道:“行了,闹什么闹!都是自己人,一定要弄个你死我亡才罢休,平白让人看笑话。巫仇天,你的敌人不是雪山派,我雪山派刚不顾神帝谷的威胁卖你千万斤寒铁,你马上翻脸不认人,是不是嫌自己的敌人太多,还不够你杀?鲁尔哈成,雪山派的执法供奉是你,可不是让你招惹是非的,就算有错,错也在我,你强出头干什么。我就不信,这小子敢大逆不道打自己的嫂子。”
一番话说得巫仇天哑口无言,他的确不好去打一个小姑娘身体的梓潼,而且他也不是想要杀了鲁尔哈成,不过是想找个人打架,发泄一番而已。
几个手下劝道:“老大,算了吧!是我等无能,和他人无关,您也别太自责了。”
“是啊老大,这些人别说我们不认识,连李原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他们摆明了就是玩调虎离山之计,算了吧老大。”
有了手下人的劝说,巫仇天火气小了不少,可是小了不代表没有了,他内心深处还是有自责和怒火的。
梓潼眼珠子一转,她也有些猜不透巫仇天的用意,不过想到千年前有人在身边的弟兄被杀了之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差点没把她给折腾死,她马上就想到了祸水东引的办法。
“你要是真的想找麻烦,为何不去找神帝谷的麻烦?你觉得谁有那个能耐在知道李原是破天的人之后,还敢纠集一帮散修对他进行截杀,而且,貌似对方是可以将你引开的。”梓潼看似不经意的提点,让巫仇天恍然大悟。
他皱着眉头道:“神帝谷?”
梓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还问,要撒气找个合适的地方撒,别没事朝老娘发火。”
看巫仇天正常了些,梓潼的泼辣劲又回来了。
巫仇天对几人道:“三月之期不着急,传音回破天,让鲍威他们找些神帝谷的弟子杀了,祭奠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你们现行离开,我留在这里,找出幕后真凶再说。”
“老大,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有人不太放心。
巫仇天道:“我修为高你们很多,你们留下也帮不了我什么。反正这里有免费打手,不用怕。”
一句话,手下无可奈何的点头,临走前,巫仇天将寒铁交给了手下人,让他们带回去,免得自己回去不及时,误了交易的时间。
等手下离开后,巫仇天这才对梓潼拱了拱手:“嫂子,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还请嫂子不要见怪。”
梓潼撇过头,故作不理,再转头,却发现巫仇天已经不见了。
“人呢?”用力跺了跺脚,梓潼有些气急败坏地问。
鲁尔哈赤指了指前方:“他已经走了,他传音给我说不要让那个小丫头片子跟着。”
鲁尔哈成憋着笑,自己儿子比较憨厚,巫仇天传音说什么话他就复述什么话。他不敢笑,这小姑奶奶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看来儿子又要吃苦了。
“孟古,管好你家这呆子。鲁尔哈成,你还有脸笑,赶紧祭出的飞行法器,带我去找他。”梓潼将鲁尔哈赤往孟古身边一推,瞪着眼睛对鲁尔哈成道。
重新回到张掖城,已经是夜幕降临,巫仇天进入雪染坊,因为上一次的余威仍在,这次小二客气了不少,点头哈腰的将他送进了房间才弓着身子离开。
盘坐在床上的巫仇天感觉好像很疲惫,冥冥之中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这里没有雕栏玉砌,也没有琼楼玉宇,有的只是无尽的虚空。
他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漂浮在虚空之中,不时会有巨大的土石拦路,他无法自己避开,可是那股托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