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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厚达五厘米的玻璃应声而碎,飞扬的玻璃碎片散落四方, 崔左荆用手中的钢片一推, 直接将瓶子开出个可供他通过的圆形洞口。
被声音惊动背对着他的工人们齐刷刷转过头, 空无一物的脸正对着从洞口中钻出的少年。
被成千上百空白的脸注视,就好像误入了异度世界般, 直让人生出毛骨悚然的寒意。崔左荆眯了下眼睛,这是一片三面都没有边界的空间,只有最前方存在一面墙, 如果这里是白天工人们的休息场所, 墙上应该会有让它们进入工厂的“门”。
轻微的气流略过衣角, 崔左荆猛一侧身,躲过身侧工人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 这就似吹响了号角, 霎时间所有的检修工人全都行动起来, 朝着崔左荆涌来。
它们人数太多了, 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崔左荆淹死,更何况现在并没有趁手的武器。少年手一扬, 钢钉在瞬间刺穿了最近一个工人的脑袋, 发出噗呲声闷响。
失去控制的身体阻挡了它后面想要攻击崔左荆的工装服们, 崔左荆借机猫腰躲过侧旁的一击, 原本瞄准他脑袋的扳手砸在了另一名工人的身上, 直接将它的手臂都砸的凹陷下去!
此时此刻这些生物似乎全部陷入了混乱和癫狂,只剩下了将崔左荆抓住处决这一个念头,它们不顾会伤害到同伴, 拼尽全力地进行攻击。无数双手和紧握的扳手和榔头朝他伸过来,简直就像一群热切渴血的丧尸包围了世界上唯一的人类!
崔左荆抓住一条不知是谁的手臂猛地朝地上一掼,又扳着一颗没有脸的光滑头颅撞在袭击他的扳手上,鲜血爆开溅在他身上脸上,让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夺过来一把扳手,爆喝一声横扫过去,将周围一米的空间清理出来,但很快,从后方涌来的工装服踏着同伴受伤的身体,又将崔左荆像个罐头一样团团围住!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敲出来的锤头砸在了他后肩上,这些工装服力量普遍比人类要大,一下子直接把崔左荆砸得整个肩膀都在剧痛中发了麻,扳手差点就要脱手。
妈的。
崔左荆咬着牙在口袋上一摸,下一瞬,螺母子弹般整个击穿了偷袭者的头颅。
就算有戮者力量的加成,扳手也还是个钝器,在习惯使用刀剑的崔左荆手中更多作用于驱赶。
崔左荆开始无比想念自己的唐刀,如果它在手中,事情绝对不会陷入现在的局面。
工装服还在不断朝战斗圈拥挤,崔左荆拼尽全力击倒一层又一层的工人,却阻挡不了圈子越来越小的势头,用不了多久,根本不用战斗,他就会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被挤成肉酱了!
“接着!”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从远方看不到的地方陡然响起,崔左荆抬起头,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看到一把黑色的刀正极速朝他飞来!
少年眼瞳猛然一亮,他一脚踹飞工人手中的榔头,踩着它的肩膀高高跃起,在黑刀从身旁掠过的瞬间,抓住了缠着一圈圈绷带的刀柄!
刀刃的薄厚,刀身的弧度,刀柄上绷带被磨出的毛边,以至于那在雪原虫迹中崩出的小小豁口,都明镜般映在他心中。
刀,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崔左荆爆喝一声,挥刀落地,泛着冷光的刀锋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围在他身边的工装服们举起武器,仿若无事发生,一滴血从唐刀刀尖上滴落,被崔左荆踩在脚下。
噗——呲——
十几颗头颅同时在血压的冲击下直接飞起,碗口大的伤口让它们在无知无觉间送了命,血雨落下,淋在拎刀的少年身上,似修罗场中走出的杀神。
握着刀柄的手松开又收紧,手握武器的感觉让崔左荆浑身舒畅,他眯了下眼睛,朝着刀被扔来的方向跑去。
再也没有东西能挡在他路上,唐刀上血槽已然溢满,就连隐秘的花纹都闪烁着猩红的色泽,踏着由鲜血和尸体铺就的道路,崔左荆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人面前。
对比起浑身浴血的少年,小丑的黑西装上一滴血都没有,他手持双月弯刀,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崔左荆。
最后阻拦在面前的碍事身影终于倒下,崔左荆单手爬上小丑正站着的那处高台,这上面似乎又什么古怪,让那些处在癫狂状态疯狂攻击崔左荆的工装服们不敢靠近,只得远远围在一边。
“呼——”
崔左荆长长舒了口气,他活动了下先前被砸到的肩膀,疼的呲牙咧嘴,道:“都怪你。”
“他们动作太隐蔽,我一发现不对劲就赶快过来了,希望还不晚。”小丑望着这满地狼藉,低头看向崔左荆,“还好吗?”
崔左荆含糊应了一声,战斗停止后,肾上腺素的兴奋作用消退,他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刚才的乱斗中,他受伤的地方可不只后肩一处。
小丑很高很壮,在他面前崔左荆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崔左荆扯了下他袖子,抬头问道:“我的队友们还好吗?”
小丑:“那你是在问哪一个队友?”
“大家啊。”崔左荆理直气壮道。
小丑一眼便识破了少年的嘴硬,笑了下:“你的那个主人在安全房里躲了三天,没什么事情。”
“躲了三天?”崔左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一瞬,讪讪地哼了声道,“好没出息哦。”
躲了三天的话,董征要怎么拿到足够的密函啊。
“先出去吧,这地方不太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