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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卡莱亚醒了。
柔软的驼绒亲昵地蹭着少女的脸庞, 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一只胳膊伸出来,无情地掀开厚实的毯子,泽卡坐起, 蓦地有些恍然隔世。
她揉了揉眉骨,转身看向窗外。外面很静, 唯有几点灯火移动,喧嚣不再, 窗面起了层薄薄的雾。已经入夜了, 所有的比试都已结束, 人群纷纷散去回家吃饭。
她现在身处的世界是真实的、美好的世界。
而梦中地狱般的景象……却也是这个世界确凿的过往。
泽卡叹了口气,撇去脑中混乱的画面与回忆。她的梦做到契约印记时戛然而止结束了,看来她正在逐步恢复记忆, 但不是全部。
可她不能再睡了。
她是今晚唯一的机动战力,必须保存体力,时刻准备出发副区或四区……亦或是王都。
泽卡点燃蜡烛与火盆,随手倒了杯水。清醒后,她够着床边的鞋, 随意拖着来到阿撒兹勒的身边。
起居室的中央, 男人单膝跪于地面,双手深入大地。他纤长的睫毛垂下, 神色温和, 宛如熟睡。
泽卡试探地触碰他的原力领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她可以进去。
她便直接踏入原力罩,从背后拥住了他。
尽管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可那猩红色荒凉的大地却不断闪回涌上……她弯下腰,贴住他的脸庞静静地靠着。银白色的发丝垂散在肩边,与黑发混合在一起。衣物摩挲, 泽卡不清楚阿撒能否听见她讲话,但她依然说:“我看见你学走路的样子了。”
旋即停住。
——她就是忽然很想他,想要在为数不多的空暇时间里依偎着他。
冬夜漫长,泽卡抱了阿撒一会儿,忽而注意到他外袍的口袋微微向外倾斜。她以为又是账本之类,伸手去够,却是一本厚厚的本子。
泽卡好奇地抽出,只见封皮上赫然写着“《神与恶魔》”。
是本书啊。
这本书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教团忙碌,她几乎把找书这事抛在了脑后……泽卡立即翻开,找到上次阅读的地方,上面的墨迹尚且新鲜,像是这两天刚刚续写的。
泽卡挑眉,心中倏尔有了个肯定的猜测。
指尖翻回初始页,现在看来,书上的第一句话——“三千年前,神带着他的子民来到一片不毛之地……”
这个在她眼中虚构的故事,竟是阿撒兹勒一开始就用隐晦的口吻告诉了她一切。
少女饶有兴致地重新读起,觉得里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意味深长。
她握着书靠在他的身边,等待他的苏醒。
……
副区,地下洞穴内。
石厅内火把明耀,艾琳麻木地捣弄着手中的药物。虽然已经习惯了注视这些诡异的生物,并极力说服自己他们是人,然而当靠近时,她依旧会生理性地感到紧张与恐慌。
到底不是真的熟通医术,在意外药死几个灰麟病人后,路德对艾琳丧失了大半耐心。甚至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更长更久了……
艾琳持续深呼吸,努力放空大脑,专注手中的草药。她见过教团研究部的学生看到恶魔时狂热的目光,那种蠢蠢欲动想要动手实验的表情……与路德现在投在她身上的如出一辙。
他想拿她下手了,她知道。氵包氵末
少女极力稳住自己的呼吸与动作,不让路德发现端倪。
这几天有几只怪物死了,但也确实有几个好了起来。时间太短,她暂且没法摸清规律。
体征转好的那几个,每当她重拾信心时,便只能无能为力地旁观着路德一把抓过他们,强迫他们扬起失去了五官的头部,又撬开他们的牙齿,无情地灌下恶魔的血液。
石厅内从早到晚充斥着哀嚎嘶鸣,不眠不休。那些“怪物”痛苦地满地挣扎打滚,回音缭绕,如同开启了一场永不结束的盛大音乐会。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回荡在艾琳的脑中,连小憩、睡梦中亦是。她唯有连续不断地催眠自己——她必须救出米娜、必须活下去……
咚咚咚的捣药声麻痹了艾琳的神经,她机械化地重复手中的动作,克制地不去瞧路德残暴的手段。可明明她已小心到极致,依然无法躲过路德探究的眼神。
“你抽一管自己的血给我。”男人轻描淡写地递过一根玻璃管,“现在,立刻。”
石桌上放着锋利的小刀,艾琳听闻颤抖了一下,哆嗦地去摸刀。路德嫌她动作太慢,一把扯过她的手臂,随手一割——
鲜血喷射一段,溅到了路德的脸上。恶魔邪佞地舔去,满不在乎地抵上试管。很快,血液滴滴答答地灌满了。
路德满意地接过,又换上一根空的。这几天的实验毫无进展,因此他准备换一个方向——
艾琳曾经确实出现了灰麟病的病灶,这亦是主人与瑟德结识的契机。说不定艾琳的体内仍有灰麟病活跃的踪迹,只是暂时隐匿了起来。
他命令艾琳灌满五根试管,持着血液匆匆地走了。片刻过后,又拿了几支新鲜的血液回来。果然,以恶魔的舌尖来品尝,艾琳的血与普通人的有着细微区别。
路德按捺住纷涌的兴奋感,再次调配毒素比例,并以不同的剂量混入艾琳的鲜血。这样试了多次,血液用尽,他又粗暴地割开少女的手臂。
艾琳脸色苍白地任他尝试,她打不过他,记不住洞穴的岔口……她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等待教团救援。
等待啊,多么令人绝望的词汇。
她从未如此渴望过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