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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内上到长老,下到洒扫的弟子,都各司其职的忙碌起来。
林默语、罗嫣、燕鸢三人没有选择有事硬上,而是选择了闭关提升修为。
经过此次劫难,或多或少都有所感悟。
林默语摸了摸头顶装饰物班的小黑球,自上次妖兽森林回来以后,小黑球就陷入了沉睡,若不是二者之间的联系,林默语有理由怀疑这小家伙睡死过去。
吸完小黑球,林默语平心静气地修炼。
……
宗门外。
北荒山,名如其山。
岛上草木稀疏,只有枯败的灌木丛贴地生长,连土层都泛着贫瘠的灰黄色,放眼望去连点像样的资源都寻不见,唯有远处的黑水海域时不时翻涌着巨浪。
隐隐约约能看见海兽脊背露出水面,鳞片在阴沉天色下闪着幽冷的光。
——这块地方,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穷、凶”二字。
凌虚宗一行人登岸时,个个凝神戒备——左手按剑防着岸上潜藏的恶徒突袭,余光瞥着黑水海域,生怕巨型海兽突然破浪而出,将人拖入深渊。
可脚刚踏上结实的土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杂乱堆砌的礁石被规整成半人高的防护栏,尖锐的棱角被打磨平滑,恰好能阻挡潮水漫溢;昔日铺满腐叶与骸骨的路径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铺着平整的石板,延伸至山腹。
沿途枯萎的古木被齐根斩断,削成笔直的标杆,每隔三丈便立起一根,杆顶刻着一枚雷电形状的图案。
——那是雷霆世家的族徽,闪电交错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这……”带队的乔长老捋着胡须,眼底满是惊愕。
他少年时来过北荒山,那时候山中随处可见的尸骸,刀光剑影,海兽袭击。
与如今这规整有序的景象,简直判若两岛。
他们刚上岸不久,就有两道黑影从礁石后窜出。
是两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满脸横肉,额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额,手里的鬼头刀扛在肩上,刀刃上是早已干透发黑的血渍,一看就不是善茬。
“嘿,新上岛的?”左边的汉子嗓门粗哑,三角眼扫过凌虚宗一行人,目光在他们的道袍和腰间的储物袋打转,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凶戾:
“一次性这么多作奸犯科的,这是把那个家族给得罪死送来的吧。”
话音未落,后颈就挨了同伴狠狠一巴掌,力道重得让他踉跄半步。
“你他妈没长眼睛?”同伴压低声音怒吼,眼神往凌虚宗众人腰间一瞟:“看看清楚!那是凌虚宗的执法令牌,玉嵌剑纹,错得了吗?”
汉子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抬眼去瞧——这行人一个个相貌堂堂、衣着华贵、站姿挺拔,哪里有半分被人扔上岛的颓废感。
先前的嚣张瞬间僵在脸上,他咽了口唾沫,攥着刀柄的手松了松,眼底的凶光褪去大半,只剩些局促的错愕。
“原……原来是凌虚宗的师叔们?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他呐呐道,心里那点欺负新人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是犯了罪被扔到这绝地的凶徒,而对方是执掌法度的执法队,根本不是一路人。
看他们都有些犯怵。
自己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秋后算账!!!
同伴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随后恭敬有礼的行礼,抱了抱拳,问道:“不知凌虚宗师兄们驾临北荒山,有何贵干?我等虽修为低微,但若有能效劳之处,定当万死不辞!”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人群的前方是一位女子走来,女子一袭素色长裙,眉眼间不见半分柔色,反倒凝着化不开的冰冷肃杀——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妩媚,只舔了几分凌厉如刀的锐度。
她目光直直地落在乔长老身上,没有半分寒暄,语气平淡:“凌虚宗乔长老。”
乔长老眸色微动——对方竟一眼识破他身份,要知道即便是凌虚宗的人,除了有过接触的,基本上没有认识他而他不认识的。
“长老随我来,其他人,在此等候。”尾音落下,女子已转身。
“长老!”随行的凌虚宗弟子下意识上前,却被乔长老抬手制止。
他望着女子挺拔而孤冷的背影,沉吟片刻,对弟子叮嘱:“守在此地,不可擅动。”
说罢,他独自跟上女子的脚步。
路径越走越偏。
而乔长老心中暗惊——这正是封印魔物的禁地方向。
她竟然知道。
而接下来女子的话,令乔长老更为吃惊。
“我察觉阵纹异动已有三日,岛上灵物稀少,只能捕捉海兽,封在阵眼周围,随时刨妖丹稳固阵基。”
乔长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见阵眼四周的淡蓝色结界内,数十头深海妖兽正躁动不安,惊恐地望着女子,步步后退。
此行封印并未崩裂,只是阵纹暗淡,隐有黑气溢出。
乔长老不再多言,取出一块八卦镜,指尖掐诀,灵力源源不断注入镜中。
八卦镜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射阵眼,原本暗淡的阵纹瞬间被点亮,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整个修补过程不过半炷香,比预想中顺利太多。
兽势之际,乔长老转头看向女子,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赞赏:“你是雷家弟子?”
女子垂眸,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那是对牵挂之人的惦念。
“我只求离开这座岛。”
“北荒山的囚徒,皆是犯了宗门或家族大忌之人。你若想离岛,需先告知老夫,你当年所犯何罪?”
女子身形微顿,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风:“与人私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