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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吉塔曾经偷走黄健的戒指,利用他吸引恶魔的注意力。
后来又以身入局,骗他的身子。
两次!
如果不是贝吉塔,黄健不会被阿丽娅赶出家门。
如果没被赶出家门,阿丽娅也不会遇害。
黄健对贝吉塔的恨意是货真价实的。正如贝吉塔对他的恨。
贝吉塔龇起尖牙,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老婆不是我杀的!”
黄健没想到它会专门提起这件事。
手腕一翻,取出一个陶瓶。怔了一下,又换成短剑:“我知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贝吉塔都会下意识地掏毒药瓶子。掏出来的还都是精神类毒素。
贝吉塔看到陶瓶时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见黄健把瓶子收起来,这才厉声质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还发悬赏通缉我?”
黄健通缉贝吉塔当然是迷惑真正的凶手。
恶魔和神族都在找贝吉塔,也不差他的一个悬赏。
当然,如果贝吉塔真因为他的通缉被人干掉。那也是好事。
黄健露出一抹狞笑:“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送你上路了。”
边说边谨慎地靠上去。
他在贝吉塔身上吃过几次亏,直到现在也没有抵御精神攻击的方法。
贝吉塔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突然说道:“我怀孕了!”
黄健右脚绊到左脚上,身体失去重心。“扑通”一声跪在贝吉塔面前。表情变得无比精彩:“恁说啥?”
贝吉塔照着黄健的脸就是一口老痰:“呸,骗你的。咱俩都不是一个物种。你想屁吃呢?”
说完,化为虚无状态。一闪,钻进土层里。
黄健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叫道:“有病吧?丫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恶心我?”
他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一圈。
除了刚躺进浴盆的乌尔善,没发现附近有活物的气息。
探查无果,只能作罢:“留着终归是个祸患,等龙姐醒过来,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黄健离开地下城,回到办公室换了一套衣服。
穿上贴身的吸血鬼内甲,佩戴镶嵌永夜宝石的手镯。又披上不反光的黑色罩袍。
坐在躺椅上静静地擦拭武器。
两小时之后,焕然一新的乌尔善再次敲响房门:“老仙儿,我来向你辞行。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黄健把飞剑收进尾巴里,起身说道:“我也很久没去过塔克拉尔城了。送送你吧!”
“啊?”
乌尔善只想一个人悄悄地离开。更没想过麻烦谁。
黄健朝她笑了笑:“没事儿,有海尔祥帮忙,一下就能到。你先在侯爵府安身,等天暖以后再组建剧场。”
听黄健这么说,乌尔善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只是情场失意,又不是脑子坏掉了。有捷径走,谁还愿意冒着严寒摸黑赶路?
想了一下,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仙儿……你要去塔克拉尔城办事?”
看黄健这身行头,就知道不是去访友。
黄健点了点头,笑容中闪过一抹杀意:“嗯,去收债!”
两人没有耽搁,一同找到海尔祥。
出乎意料,海尔祥居然没在吃东西。
而是抱着呼啦圈,蒙头大睡。
黄健上前推了推海尔祥,粗着嗓子叫道:“诶诶诶,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海尔祥在被窝里蛄蛹了两下,鼾声如雷。
黄健又推了推她:“开饭了!今天食堂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报了一连串菜名,硬是没把海尔祥叫醒。
乌尔善倒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而后指了指呼啦圈,小声提醒道:“她……是不是在梦里吃着呢?”
黄健一拍额头。
敢情这事儿还怪他呢。
上前抢了两下呼啦圈,硬是连同海尔祥一起拖出被窝。
海尔祥闭着眼睛,吧唧着嘴又往床上爬。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黄健眼角抽搐,坐到海尔祥的床头。取出短剑,把剑柄的噩梦之眼按在海尔祥额头上,缓慢地说道:“油焖大鼻尕,清蒸脚趾盖,铁板屎壳郎,大马蜂刺身,煸炒大尾巴蛆,慢炖大粪汤!”
“呜……”
海尔祥上扬的嘴角很快就耷拉下来,幸福的表情被惊恐所取代。似乎还有些呼吸困难。
黄健如同一个魔鬼,继续输出:“九转大肠拌鱼腥草,浇汁活蚂蟥,爆炒脚后跟皮,小葱拌胸毛。”
“呕……呕!”
海尔祥拼命挣扎。
终于发出一声惊呼,睁开那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
嘴里还一个劲地反酸水。
过了半晌才惊魂未定地叫道:“哎呀,哎呀呀!还好,还好只是做梦!吓死宝宝了!”
然后,这个六百斤的宝宝就发现了床边的黄健和靠墙站着的乌尔善:“妈呀!梦中梦啊?”
黄健打起了哈哈,露出两排大白牙。在黑暗的环境下格外扎眼:“梦什么梦啊?找你有事儿。”
海尔祥不情不愿地蛄蛹两下,靠墙坐起来:“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啊?跑我房间来干啥?对我图谋不轨?”
她还没睡醒呢。
六十天的长夜,哪个正常人能睡到天亮?
海尔祥甩了甩腮帮子上的肉,用手指撑起眼皮:“又去杀……”
看了一眼乌尔善,改口道:“你不是收债都收得差不多了吗?还有人欠你钱啊?”
黄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并不避讳乌尔善:“前面收的是利息,今天是背债的……之一。”
他现在气息内敛,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