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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城。
一座三级城池
坐落于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上。
虽然不如帝都繁华,却是冒险者的聚集地。
很多探险者会到这里处理战利品,互通有无、补给货物。
连带着这里的居民也充满彪悍野蛮的气息。
紫荆棘酒馆,算是冬月中为数不多的娱乐场所了。
酒馆的一楼位于地下,二楼有一半高出地面。
客厅中央圈起的炭火把寒气驱赶到门外。
冬月是所有人的假期。
佣兵和探险者都喜欢来这里买醉,赌博,玩女人。亦或者……被女人玩。
他们朝不保夕,也就没有存钱的习惯。
把一年的收入在一个月里消费光,然后再出去拼命。
酒馆中充斥着碰杯声,吹牛逼的喧闹声,侍者的演奏声,还有包间的靡靡之音。
仿佛刀与血的生活彻底远离了他们。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寒风裹挟着碎雪冲进酒馆。
喧闹声骤然压低了一下,而后又恢复正常。
不少人把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两个身形藏在罩袍里的人走进酒馆。
当前一人跺掉鞋底的积雪,又拍打肩头上的冰碴。这才快步走到大厅的炭火前,哆哆嗦嗦地摊开手取暖。
和他一起来的人则脚步极轻,像木头一样站到他的身后。
更多人投来审视的目光。
黄健头发上带着白霜,睫毛还挂着水珠。
他是真被冻得够呛!
已经习惯驾驶海尔祥了。冷不丁用飞艇赶长途,真不是一般的冷。
回头一定要给飞艇装个盖子。
他取暖的这会儿工夫,酒馆里的喧闹声又低了下去。
很多人看清他身后的身影了。
骷髅?
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是死灵法师?
出现在这里可就太稀罕了!
死灵法师被视为不祥。受到所有佣兵团和探险队的排挤。
数量本就不多。
据说神魔大战开启之后,全被征调到战场搬运尸体去了。
难道是一个逃兵?
黄健对周遭的视线恍若未觉,抖了抖身上的湿冷气息。起身走向吧台,大声叫道:“伙计,给我来一份大杯的烈酒,最好是喝了能喷火的那种!”
这种小酒馆当然搞不到火龙酒。
自酿的高度劣质酒也只卖三个铜币。
黄健接过一升装的木酒杯,完全不在意酒水上飘着的油花。转过身,朝众人一举杯:“敬活着!”
这话从死灵法师的嘴里说出来,透着一股无法言明的怪异感。不过还是有几个豪迈的酒客举杯回应:“敬活着!”
黄健灌下一大口劣酒,长长哈出酒气。
眼珠四处乱瞟。
几个酒桌原本还有空位置。见他视线扫过去,连忙拉人坐下。
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谁都不想在自己的酒桌上看到手指,眼球之类的奇怪东西。
黄健不以为意,走到炭火旁席地而坐。
伸手打了两声响指。
翠花上前两步,解开罩袍的扣子,朝两边展开。
几个悄悄关注这边的酒客只觉得眼前一亮。
那是真亮!
一盏魔法灯系在翠花的锁骨内侧。
肋骨上挂满了瓶瓶罐罐。甚至还有腊肠和两条腊肉。
盆骨上搭着一个小木架,上面放着冻硬的大饼。
黄健取出一张饼,用小刀从中间刨开。又切下几片腊肉塞进饼里。这才对翠花说道:“烤一烤!”
翠花合上罩袍。双手举着大饼,直接放在炭火上翻烤起来。
这一幕看得所有酒客眼皮狂跳。
都在心底夸了他一声“畜生啊!”
这时,从阴影处走出一个丹凤眼的中年男人。来到黄健身旁,主动搭腔道:“我听说死灵法师把骷髅当成最忠诚的伙伴。你这么对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这具骷髅曾经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对呀!”黄健等饼里的腊肉渗出油脂,拿出孜然和几种调味料,均匀地洒在上面:“忠诚的伙伴不会在食物里下毒。我对它有着绝对的信任。”
中年人微微一滞,语气不善道:“我的意思是,伙伴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他是三阶猎人,和兽宠的关系比家人还要亲密。虽然黄健只是虐待骨头,可他看到后还是难以忍受。
黄健歪过头,见中年人的身后躲着一只环尾狐猴。笑问道:“怎么?它连烤饼都不会?”
“谁说的?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善待自己的伙伴。”中年人又差点被黄健带歪了。
黄健知道有一种人,关起门吃得满嘴流油,出了门看不得别人杀鸡。
都成佣兵了,还当什么圣母?
当即嘿嘿一笑:“我对伙伴好着呢。这不是顺带着让它暖和一下吗?”
边说边指向大饼:“来点不?”
中年人的眼角一抽,连忙摇头。
骷髅直接用手烤出的大饼,想想就膈应。
他见黄健油盐不进,朝翠花投去怜悯的神色。抱着猴子回到自己的位置。
但越来越多的人把视线投向黄健这里。
太香了!
不是所有佣兵都能用上临梓渊的烧烤调料。
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里。
那小味道挠挠上头。
黄健咕嘟咕嘟灌下两口劣酒,长长哈出一口气。这才从翠花手中接过肉饼。
一口肉饼,一口酒。
四周不时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
屋里弥漫起一种既嫌弃,又馋得要命的情绪。
黄健不声不响地就成为了酒馆里的焦点。一抹嘴,拍了拍肩膀。
翠花立即跪到黄健身后,开始为他捏肩。
一个战士歪过身子,对同桌的队友说道:“咱们是不是对死灵法师有什么误解?我怎么看那小子一点都不阴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