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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鹿羊三妖当过国师。
搜刮过无数仙道典藏。
无论是见识还是认知都远非常妖可比。
哪怕无法比肩上古凶兽,也曾是呼风唤雨的化形大妖。
它们有自己的骄傲,更何况给人当坐骑这么屈辱的事了。
然而,现实又给它们浇了一盆带冰碴的冷水。
三妖联手,手段尽出。
可还是被人戏耍着打翻在地。
原因无他,出手之人正是和黄健有过一面之缘的陆压魔身。
陆压离开圣阳山后,扮成普通人游戏人间。
用双脚丈量着大城小村。
遇到匪徒劫掠平民,会路见不平,帮匪徒抢东西。
见恶霸欺辱良家妇女,也会把妇女一脚踢开。给他们换个老头。
帮老太太种过田,转过头就搬空人家的粮食。
跟着本地领主欺男霸女,然后再当众打死领主全家。
他无正邪之分,做事全凭心情。
只是这片大陆的语言又多又杂,哪怕他天资再聪慧也很难与人正常沟通。
干了坏事,听不到夸奖。
那是何等地寂寞?
他出现在三妖面前并非偶然。而是跟踪虎力大仙过来的。
当时他正躲在人族联军的营地,用柳条抽打三个巡逻队长。
第一个小队长挨打,是因为敢直视他的容颜。
第二个小队长挨打,是面对他时居然低着头无视他。
第三个小队长挨打,是因为眼神乱瞟,看着心机不纯。
然后,他就听到填尸坑里传出一句:“不是每次斩掉头,都会被狗叼走。”
天老爷啊!
谁能理解在国外听到家乡话的惊喜?
陆压立即放弃手头的乐子,偷偷跟上去。
然后就发现虎鹿羊聚会的一幕。
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已经十分谨慎了。休息时还布下隐匿阵法和一个困杀阵。
可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陆压连十绝阵都能破掉。眼前的阵法在他眼中,和顽童撒尿和泥差不多。
既没有破阵的动静也没惊动任何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飘浮在三妖头顶,堂而皇之地听它们叙旧。
此时,陆压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蹲在地上,看着三妖哀嚎:“我呢,只需要一只坐骑。剩下两个我会切一部分烤着吃。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的生命力了。”
此话一出,三妖都不哼唧了。死死闭着嘴,猜测这个怪人的目的。
陆压站起身,来回踱步。露出纠结的神色:“哎呀,吃谁留谁呢?要不……你们给我讲故事吧。谁的故事最拧巴,我就留谁当坐骑。”
拧巴的故事?
三妖都懵了。
它们知道有人爱听笑话,有人爱听情爱故事,还有人爱听英雄传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听拧巴的故事。
陆压一招手,不远处的一棵枯树连根拔起,被隔空摄来。
无形的巨力一绞,落到地上时就变成一堆干柴。
随着他打出响指,篝火“呼”得燃烧起来。
陆压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谁先讲?”
看他这架势,摆明是对谁的故事不满意,就直接扔火上烤一烤。
三妖面面相觑,都不肯站出来。
摸不准这老怪物的性情,容易火烤出头鸟。
就在陆压开始不耐烦时,羊力大仙硬着头皮站出来。对另外两妖抱拳行礼:“躲不过去了,三弟先走一步!哥哥们若是惦念兄弟之情,还望日后在小弟的坟头烧上一些纸钱。”
这个世界没有地府,烧了纸钱也没意义。最多就是留点念想。
鹿力大仙轻叹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果你还有坟的话,会的!”
羊力大仙转过身,又朝陆压抱拳行礼:“在下俗名喜煞。出身于一个商贾之家……的牧场。小主人对每只动物都很好,常常给我带一些精饲料。我天真地以为会无忧无虑地活到死。并不知道自己的归宿是被人宰杀。直到某天,一伙劫匪打破了牧场的宁静。他们逼迫小主人把深爱的妻子骗到牧场。然后当着他妻子的面,轮流把他侮辱了。”
陆压出声打断道:“等一下,你小主人是男是女?”
羊力大仙的山羊胡子抖了抖:“是男!”
陆压挑起半边眉毛,又问道:“劫匪是男是女?”
羊力大仙硬着头皮说道:“也是男!”
“啧啧啧……有点意思了哈。”陆压没想到,第一个故事就这么有拧点:“继续吧!”
一旁的鹿力大仙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它准备的也是这个故事。只不过要把视角换成鹿。
被羊力大仙抢先了,上哪再找一个拧巴的故事去?
现编也来不及呀!
羊力大仙整理了一下思路,悠悠说道:“那些劫匪兽性大发,侮辱完小主人。又让他把父母哄骗过来。然后当着母亲的面……”
陆压轻咳一声,打断它接下来的话:“那个……侮辱了他爹是吧?后来有没有对你们这些羊下手?”
羊力大仙抿了抿嘴唇:“那倒是没有。匪徒的首领是个修仙者。搞来大把灵草给我们吃,想要养出富含灵气的兽肉。我就是那时催生出灵智的。就在首领准备宰杀我们时,我趁其不备,顶穿了他的肚子!逃走之后才踏上妖修之路。”
陆压等了半晌,见羊力大仙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颇为失望地问道:“没了?”
羊力大仙有些无奈:“啊,没了!”
故事有点虎头蛇尾。
给人一种吃到火锅蘸料,没吃到菜的感觉。
羊力大仙表面上诚惶诚恐,其实一点都不慌。
它的故事不需要精彩。只要比两个兄弟强一点就行。
果然,鹿力大仙哆哆嗦嗦地上前,朝陆压行了一礼:“晚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