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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斩妖阁弟子皆好此道,为兄试玩了几次,颇觉妙趣横生。
一旦上手,两三日光阴,不过弹指一挥间。”
“提起这个……”荀天肇嘴角微扬,指尖似有星辉流淌。
“打住!”余观海立刻抬手制止,“说好的,今日只论牌技,不占卜推演,不用神识术法!公平竞技!”
“好!公平竞技!”孙龙城朗笑。
于是乎,雾隐宗四位仙门高徒,便在这波涛微漾的扁舟之上,架起一方小桌,沐浴着海风,哗啦啦搓起了麻将。
“师兄,该你摸牌了!”
“哎……又睡着了!”
“别急着叫醒,快瞧瞧他手里是什么牌……”
余观海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整个人贴到了大师兄身上看牌。
……
万泰山顶,巨大的昊天镜光幕悬浮苍穹,映照着小灵境内的万千气象。
长虚道长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触手,操控着观礼视角。
光幕流转,先掠过天元大陆强队所在。
当画面定格在蓬莱四人于日照城长街上闲庭信步般清场时,山下人海中顿时爆发出“哇——”的惊叹浪潮,
这惊叹中带着对绝对王者理所当然的震撼,却也难掩目睹其摧枯拉朽手段时的本能悸动。
光幕再转,捕捉到斩妖阁四人正稳步推进于丘陵平原。
画面恰好切至杨毅独自一人,于瓢泼大雨中如潜龙般飞掠侦查的身影,其目光如炬,行进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人群中的反响则是“啊?”声四起,带着出乎意料的惊诧。
斩妖阁弟子所展现出的那份沉稳与锐意,远超许多人固有印象中的“孱弱”。
最后,画面切至日照城外那片蔚蓝海面。
光幕清晰映照出雾隐宗四位高徒围坐扁舟,沉浸于方城之战的“盛况”。
哗啦啦的搓牌声仿佛能穿透镜面传来。
山下观礼百姓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哈哈哈……”哄笑声,声浪几乎掀翻了万泰山脚!
长虚道长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弟子的“休闲时光”,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浑不在意这等“家丑”被天下人嘲笑。
可他身旁的两位雾隐宗长老,脸皮却已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咬牙切齿地盯着光幕中那几张忘情的侧脸,内心疯狂咆哮:
‘孽障!孽障啊!打麻将哪天不能打?非得挑这十二年一度的仙门大会?
“就这么急不可耐?
“你们可知此刻天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们这副烂牌?
“丢人!丢到整个天元大陆去了!’
与雾隐宗看台相邻的,便是朝廷的观礼席。
当今天子端坐中央,气度威严。
其左手边,端坐着一位凤冠霞帔、仪态万千的贵妇,正是当今岳皇后。
帝后二人今日携手并肩,言笑晏晏,一派鹣鲽情深之象,
显然是有意藉此仙门盛会,平息近日燕都内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
仙门大会为期七日,天子通常只出席首尾两日,更鲜少携家眷同来。
此番岳皇后现身,其用意不言而喻。
不远处,监国令神情淡漠,端坐如山。
其身后,隶属监国府与夜龙殿的精锐人马却如工蚁般频繁走动,压低声音向其汇报着什么。
若有熟悉前几届大会的有心人便会察觉,今年燕都周遭的戒备力量,远超以往,
这还仅仅是明哨暗桩的一部分。
斩妖阁先前关于西域葬神海魔门欲图不轨的密报,早已直达天听。
朝廷虽表面平静如常,实则已暗布天罗地网。
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如沸。
朝廷高层最初研判,魔修最可能在“大能论剑”环节发难。
西海魔门与悬剑国乃世仇,趁西海剑神与强敌激战正酣时偷袭,成功率最高。
为此,监国府曾特意提醒两位剑道巨擘,点到为止,莫要力竭,以免被宵小所乘。
然而,当日魔修并未现身。
时机变得扑朔迷离。
监国府别无他法,只能将警戒等级提到最高,投入更多力量,将燕都围得铁桶一般。
席间天元大陆的诸多仙门掌教、长老,皆非等闲,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这股紧绷的气氛。
即便不明就里者,也能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天机阁席位中,两位曾出席斩妖阁峰会的老者,周老和吴老正在传音。
周老师腾龙书院名宿大儒,现在是退休状态,吴老是天机阁顺风堂的堂主。
周老眉头微锁,目光扫过周遭密集的监国府甲士:
“吴兄,这阵仗……有些不寻常啊。”
吴老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浑不在意:
“监国府都这般如临大敌了,纵然有天大的事,也翻不起浪来。安心观礼便是。”
他话音落下,旁侧已有人笑着拱手插话:“吴老见多识广,不知此届仙门大会,您老最看好哪家仙门夺魁?”
“哈哈!”吴老顺势捋须,声若洪钟,“若问老夫心中属意,自然是我天机阁自家子弟当仁不让!除此之外嘛……”
他眼中泛起欣赏之色,
“斩妖阁的南宫明月风姿卓绝,蓬莱的花弄月风华绝代,玄月坊的潘长卿仙音妙曼……”
“呔!人家问你谁实力强,能夺魁!不是问谁长得好看!”周老毫不客气地拆台,引来周围一阵低笑。
“实力?美貌?二者岂能截然分开?”吴老双手一摊,理直气壮,“老夫就盼着这些钟灵毓秀的女娃娃赢!
“若单论‘实力’二字,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蓬莱夺魁如探囊取物?还用得着老夫赘言?”
“哼,斩妖阁峰会上的教训忘光了?还敢这般妄下断语?”周老斜睨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