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维也纳那样发迹呢?如果你看准了目标,你马上就付诸实践,难道这不是会让你更快地获得成功吗?如果你想比较一下成功的方法,那么,靠自己的才能发达,难道不是比靠朋友相帮更加的光明磊落吗?如果你想象……唉,那个大海……路途多么遥远……如果巴黎在海的对岸,太远了,那我倒是宁可喜欢英国。
关于这座大都市,我可否冒昧地指出你信中的一种假正经?你曾饶有兴趣地跟我谈及瓦莱女子,可为什么却绝口不提巴黎女人呀?难道风流美貌的巴黎女人不比狙犷朴素的山村女子更值得描绘一番吗?也许你是害怕描写了世间最迷人的巴黎女人,会引起我的忐忑不安吧?你就放心吧,我的朋友,你最能让我寝食难安的办法,就是对我只字不提巴黎女人。不管你怎么解释,反正你对她们避而不谈反比你赞颂她们更加的让我疑窦丛生。
我还想就巴黎歌剧多少说上几句,我们这儿人人都说它棒极了[62],因为,就算它的音乐可能很差,但它的剧情还是很好看的。如果剧情也不好看的话,那你早就要对它加以批评了。那么,你至少也就不会冒犯任何人了。
我不知道是否有必要告诉你,前几天,来了两位求婚者,像是约好了趁婚庆喜事之机前来的。一个来自伊韦尔登,行踪不定,一个城堡一个城堡地蹿,随遇而安;另一个来自德语国家,是从伯尔尼坐驿车来的。前一个有点神气活现,讲话挺干脆,让听到他讲话调调儿的人以为他是个左右逢源的人;另一个则是个腼腆羞涩的高个子大傻瓜,而他的腼腆羞涩并非源自害怕使人不快,而是因为他的愚钝,在生人面前不知说什么好,平时放荡不羁,见了正经女孩就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当我非常明确地弄清楚了我父亲对这两位先生的看法之后,我便高兴地充分利用父亲让我享有的自由,随我兴之所至地对待他们了,我相信我的这种态度使他们来此的念头没多久便不见了踪影。我痛恨他们竟大胆地跑来向你所占据的那颗心发动进攻,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能与你争夺这颗心的必胜武器。如果他们真有这种武器的话,那我会更加憎恶他们的。再说,他们,还有其他的一些人,甚至世上所有的人,又能在哪里找到这种武器呢?不,他们是找不到的,你放心好了,我亲爱的朋友:即使将来我会遇上一个与你才华相当的人,即使将来我会遇上一个同你一模一样的人,我仍旧只钟情于你这个第一个来我这里的人。你可别因为这两个我都不屑于提到的人而不安。我会很高兴地采取同样的憎恶态度去对待他们两个人的,让他们全都兴冲冲地来而怏怏不乐地走,而且我会立刻把他们离去的颓丧样儿告诉你的。
德·克鲁扎先生[63]新近出了一本书,对波普[64]的诗体情书狠批了一通,我看了之后心里十分厌恶。我真不知道这两个作者哪一个说得有道理,但我很清楚,德·克鲁扎先生的书将绝对不会教人去做好事的,而看了波普的书之后,大家是凡有好事都想去做。对我来说,我判断自己看过的书优劣的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在读过之后,看这本书让我心中产生什么样的感想,我难以想象一本不能让读者一心向善的书读了会有什么好处[65]。
再见了,我最亲爱的朋友,我本不想马上就停下笔来的,但是他们在等我,在喊我了。我很遗憾不得不就此搁笔,因为我同你在信上聊天很开心,我也很喜欢同你一起分享我的快乐。另外,我之所以这么快活,这么兴奋,是因为这几天我母亲身体好多了,她觉得已有气力参加婚礼了,有精力充当她侄女的母亲,或者说她另一个女儿的母亲了。可怜的克莱尔见我母亲身体好了,竟然高兴得哭了起来。你想想我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吧,尽管我为形势所迫,无法再把她留在身旁,但一想到要失去她,总不免怅然若失,心里发颤。我母亲就自己身体状况之所及,真的把这婚庆喜事办得像模像样。似乎连她脸上的病容都使她朴实大方的风范更加的动人。说真的,这位世间罕见的母亲从未这么端庄、这么迷人、这么令人崇敬过。你知道吗,她曾多次向德·奥尔伯先生打听过你的消息?尽管她对我绝口不提你,但我心里明白她很喜欢你,如果父亲听从她的意见的话,她肯定会把你的幸福和我的幸福当做她的头等大事来操办的。唉!如果你的心能够懂得感情,那就让它好好地学会懂得感情吧,它可是还有不少的欠债要偿还的呀!
书信十九 致朱丽
喏,我的朱丽,你斥责我吧,你跟我吵吧,你打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我不会因此就不再对你谈我心中的所思所想了。如果说不是你在澄清我的感情,那会有谁来启迪我的感情呢?如果你拒绝听我的内心倾诉,那我的心还能找谁去倾诉呢?当我向你汇报我的所见所闻以及我的种种看法时,我是想让你不吝赐教,并不是想要你表示赞同。我越是会犯错误,我就越是应该及时地把我的错误告诉你。虽说我在斥责这座大都市里的种种令我震惊的恶习,但我可并不是私底下悄悄地在跟你说的,因为,凡是有关第三者的事,除了当面跟他讲而外,我是绝对不会跟别的人说的,而我在写给你的信中所谈到的有关巴黎人的所有一切,都是在重复我每天都当面跟他们讲的那些话。他们对我说的话并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示;他们对我讲的许多情况还都挺赞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