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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世界鸣不平了。
N.:您先别急;我们这个世界中也不乏疯人,但您书中的那些疯子并不是真疯子。
R.:我可以……不,我看得出您转弯抹角地想套出点什么来。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您知道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差别有多大吗?知道不知道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吗?知道不知道,由于时间、地点、年龄的不同,人的习俗、成见有多大的差异吗?有谁敢于为自然范畴划定一个明确的界限,敢于说:“人只能到此止步,不能超越这个界限”的?
N.:按照您的高论,那些闻所未闻的妖魔、巨人、侏儒以及各种各样的怪物,全都可以纳入大自然之中,全都可以改头换面了;我们就不再有一种共同的模式了。我再说一遍,在人物画中,必须让每个人都能看出画的是人。
R.:这点我同意,不过必须能让人辨别得出一类人与另一类人之间的实质性差异来。有些人只是从我们穿的是法式服装来看我们是法国人,您对此有何看法?
N.:如果一位作者既不刻画人物面貌及其体态身材,只给他戴上一块面纱作为服饰,却要想描绘其人物,您对这种作者有何看法?难道我们无权去问他,他笔下的人物究竟在哪儿呀?
R.:既无面貌又无体态!您这么说公平吗?根本就没有完人,所以才是虚构的作品。一个年轻姑娘违背了她所崇敬的美德,后又因为害怕犯下更大的罪孽而迷途知返了;一个善良重情的女友,因为对自己的那位知心女友宽容无度,最后受到了自己良心的谴责;一个重情的、心软的、善于言辞的诚实青年男子;一个为贵族门风所困的年迈绅士,迫于舆论压力而不惜牺牲一切;一个慷慨而忠实的美国人,虽然聪明有加,但考虑起问题来却缺乏理智……
N.:一个为人宽厚、殷勤好客的丈夫,热心地忙着把自己妻子的旧情人接到自己家中来……
R.:请您还是看看插图吧。[1]
N.:“心灵美好的人们!……”说得好!
R.:啊。哲学!你总是千方百计地让人们变得心胸狭窄,成为渺小的人!
N.:浪漫的情怀能让人心胸开阔,但也能让人误入歧途。还是言归正传吧。那两个女友呢?……您如何看待她们?……还有,在教堂里的那种突然转变?……想必是上帝的安排吧?……
R.:先生……
N.:一位虔诚笃信的女基督徒,从不对自己的孩子们讲授教理,临终时又不祈祷上帝,但却感动了一位神甫,又使一位无神论者皈依了宗教……啊!……
R.:先生……
N.:至于该书的趣味么,它是写给所有的人看的,所以它无趣味可言。书中没有一件恶劣行径,没有一个让好人感到害怕的恶人;书中尽是一些极其自然而朴实的事情;没有任何的突发事件,没有任何的戏剧性变化。一切都是早已有所预料的,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预见的那样发生着。我们难道有必要把自己家中和邻居家里每天所见的事情都一一详细记录下来吗?
R.:您的意思是,得写一些普通人的稀罕事。我觉得我宁愿写与您相反的情况。另外,您把这本集子看做是一本小说了。它根本就不是小说,这一点您自己也这么说了。这是一本书信集……N.: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书信集,我觉得我已经这么说过了。书信这么写法简直少见!非常的夸张!太多的感叹!矫揉造作的地方不少!把鸡毛蒜皮的事都拿来详加叙述!一些简单的道理偏偏要说出一通大道理来!精辟的话语、一针见血的话非常罕见;缺乏细腻、力度和深度。出言高雅,但思想贫乏。如果说您的人物是真实的人物的话,那您得承认,他们的言谈举止却是很不真实的。
R.:我觉得,按您看问题的方法,您说的是对的。
N.:您是不是希望读者会有不同于我的看法?那您干什么还非要征求我的意见呢?
R.:我是想让您多说一些,我好反驳您。我看得出,您非常喜欢为出版发行而写的信。
N.:为出版发行而写信的人有这种想法似乎不足为怪。
R.:人们只能在书中看到那些愿意出现在书中的人。
N.:作者么,他想在书中如何表现就如何表现吧,而他所描写的人物,则让他们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不过,在您的书中,这一优点可是缺少的。没有一个人物形象描写得栩栩如生的,没有一个人物特点描写得很鲜明的,没有一个论点是令人信服的,对上流社会也表现得毫无所知。在这个只关注他们自己的两三个情人或朋友的小圈子里,我们究竟能学到些什么呢?
R.:学会热爱人类。在上流社会里,人们只能学会如何仇视别人。您的判断很苛刻;读者们的判断大概就更加苛刻了。我并不想指责读者们的评判不公正,我只是想跟您说说我对这些信是怎么看的,我这并不是为您所指责的缺点进行辩护,而是想找到它们的根源。
人们在离群索居时,对事物的看法和感受,与同人交往时有所不同;感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后,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就大不相同了:想象力因为总是受到相同事物的刺激,所以就变得异常的活跃,异常的强烈。总是那么几个熟面孔,并且与其他的思想交织在一起,使之具有孤独者们言谈话语中常常出现的那种单调乏味的奇怪的特点。他们的语言是不是因此就特别的强有力呢?根本不是;他们的语言只不过是奇特而已。一个人只有在与人交往中才能学会说话铿锵有力。首先,这是因为说话必须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