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还坐了一会，他才准备上床睡觉。

小满面壁而卧，她并没有立即睡着，尖起耳朵在聆听屋内的动静。

贾明先是把外衣脱下来放椅子靠背上，关灯之后走到床的另一端去。他摸黑再脱里面的衣服，脱到只剩短裤汗衫时，掀开被子的一角迎面躺下。

贾日的房间就在隔壁，王小丽早饭时见贾明迟迟没有起来，她才对小满说了那些话。贾明一向不喜欢睡懒觉也不赖床，这一点她早就注意到了，正因为会特别去关注贾明。跟了贾日之后才发现，贾明才是整个贾家人里面挣钱最多的一个人，他还不随便乱花钱。那时候跟贾日就是听贾日说贾明得过病，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来知道贾明并没有得过什么病。

没得病就是正常人，当时逼问小满的时候，小满被问得脸红到了脖子根。证明自己的猜测并没有猜错，真正折腾起来受累的自然是男人，何况贾明的个子那么小。

王小丽一直在关注隔壁的动静，虽然屋里的灯比贾明屋的灯先关，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小满被逼问得惊慌失措的形象。

贾明屋的灯是全家最后关的一盏灯，年初的上弦月早跟着太阳一起消失了，只留下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在普照大地。

在夜幕的笼罩下四周一片寂静，就连村里的看门狗也只是偶尔仰头狂吠几声，刷一刷他们的存在感。

小满本以为贾明会跟自己睡一头，她蜷缩起来尽量靠着墙壁睡，给贾明留下一大片的空间，没想到贾明却睡在另端去了。

小满不知道贾明睡觉时会不会打呼噜，贾明知道小满会打呼噜，打呼噜的声音还不小。晚上却一直没有听见小满的呼噜声，证明小满还没有睡着，或者还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

静默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贾明想换一下睡姿，他尽量轻微地挪动着身体。动作再轻还是惊动了小满，小满小声问；“你还没有睡着？”

既然惊动了小满，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没有，你也还没睡？”

小满一个侧身睡了好长时间，早就想换个姿势睡，趁此机会她猛地一个翻身，把脸转向外面。

小满转过身来才回答贾明的问话；“睡不着。”

“睡不着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小满自己也说不清楚，一脑子酱糊；“没想什么。”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小满浑身燥热不停地变换睡姿。

“别把垫子给磨破了。”

“睡不着，有点热。”小满心里像着了火似的。

“怎么我不觉得热？”

“你睡在外面。”小满像是找到了热的原因。

贾明马上作出让步；“那你睡外面。”

小满当仁不让地说；“我睡外面也可以。”

两人一挪动，一直保持距离的肢体就触碰到了一起。小满突然想起早上掀开贾明被子时目睹到的情景，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趁此机会爬到贾明这一边来。

黑暗中贾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满伴随那股腋味一齐朝贾明扑了过来。

“你你你干什么？”贾明说话都说不全乎。

“你说我想干什么？”小满反问贾明。

“你你多久没洗澡？”

“大冬天哪有人天天洗澡？”

小满使劲把贾明搂在怀里，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正当贾明有了那方面的感觉，突然“咔嚓”一声从窗户外传来。

正手忙脚乱的两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