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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自己
沈皓行从记事以来, 便时常被王婉容鞭打,这件事其实在宫中算不得什么秘密。
皇上知道王婉容从未对他有过真心,便以为她只是在拿他们的孩子撒气, 他不曾过问, 但心中对沈皓行是有所愧疚的,所以这么多年来, 不论沈皓行做出什么荒唐的事,他顶多只是责骂两句,从不会如其他皇子犯错时那样大动肝火。
太后那边早前就提点过几次,见王婉容并不收敛, 皇上也不愿插手,再加上她年事已高, 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
至于宫中的其他人,也是早有耳闻的, 不过沈皓行对外名声不佳,多数人便猜测容贵妃是怒其不争,才会时常责打他。
且在这些人眼里, 容贵妃这样娇美的女人,便是打, 又能打成什么样, 顶多就是吓唬几下, 望其努力上进罢了。
二十余年,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也从未有人为他落泪, 宁妱儿是第一个。
她也是沈皓行第一个会亲手承认, 这一身伤疤为容贵妃所赐的人。
宁妱儿震惊之余,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没有怀疑沈皓行的话,只是她最初暗暗猜测过,还以为这是皇上嫌他太过胡闹,才狠心对他动手的,却不曾想这一道道骇人的伤疤竟会是那个传说中温柔绝色的容贵妃所留。
屋中一时静下,片刻后沈皓行忽然道:“你可想知道是因何缘由?”
宁妱儿抬袖将眼泪抹掉,坐起身看着沈皓行,难得一见的严肃了神情道:“不论什么缘由,一个母亲也不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那些疤痕一看便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落下的,宁妱儿甚至怀疑,沈皓行之所以称他已经麻木,便是因为他自幼就被这样对待。
沈皓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宇间,许久后轻笑一声道:“走,带你去瞧瞧那兔子。”
初夏晌午的日头将人身上照得暖暖的。
院里的角堇已经因逐渐升温的天气而衰败了一片,另一侧的茉莉却是开得极旺,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清香。
常见也不知去哪里拿笼子,等了片刻才迈着大步回来,他将竹笼搁在石桌上,里面的兔子惊了一下,宁妱儿赶忙就将笼子打开,将那小兔子抱在怀中。
沈皓行从屋中取来一把剪刀,站在院里开始慢条斯理地修剪花枝。
“王爷连这个都会么?”宁妱儿不由好奇问道。
沈皓行道:“这院里的花草,皆是本王亲自种下的。”
宁妱儿惊讶地指着不远处那颗枣树道:“那也是王爷种的?”
沈皓行看也没看,便直接点头道:“是本王种的,待今年秋日结果时,摘上几颗与你尝尝。”
想到她竟然有幸能吃到沈皓行亲自种的枣,宁妱儿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她笑盈盈地点点头,起身慢慢走到草地旁,将小兔子放进草丛中。
这片草丛新鲜繁茂,小兔子吃得摇头晃脑高兴极了,可是忽然,它鼻子用力抽了几下,抬头望向前方,停下一切动作。
宁妱儿好奇地随它目光看去。
在距离他们两米左右的草丛里,淅淅索索似是藏着什么东西,宁妱儿眼睛微眯探身仔细张望,在看清那是一条棕黑色白斑蛇时,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抱起小兔子朝后退开,“王爷,有毒蛇!”
沈皓行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他扭头看了一眼,搁下手中剪刀,朝这边缓步走来,“无妨的,那是碎光。”
“碎光?”宁妱儿瞪大眼道,“这、这是王爷养的?”
沈皓行弯身将那名为碎光的毒蛇从地上捞起,约摸一米长的碎光很快便缠在了他小臂上,朝宁妱儿的方向“嘶嘶”地吐信子。
“嗯,这是本王养的。”沈皓行温柔地在它三角形似的额上轻轻抚着,“想来摸摸么?”
宁妱儿头摇得向拨浪鼓,“不不不,这蛇我在书上见过,它是五步蛇,是有剧毒的,王爷你也要小心啊。”
沈皓行笑着道:“你说得不错,它的确是有剧毒,不过你看……”
他捏开碎光的嘴巴给宁妱儿看。
宁妱儿不免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它、它的毒牙没有了!”
沈皓行点头,开始认真的与她讲解起来,“毒牙只是它输送毒液的工具,没了毒牙,顶多不会被它咬伤,真正使人中毒的,当时这里的毒腺,只有将毒腺剔除干净,它才会彻底丧失毒性。”
宁妱儿松了口气,便也不如之前那样害怕了,她不由好奇道:“那碎光平日里就一直在院中么?为何从不进屋。”
沈皓行解释道:“门窗上洒了雄黄粉,它一般情况下会避而不入。”
沈皓行说着,慢慢朝宁妱儿走来,“试一试,它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宁妱儿神情僵硬,便是知道这蛇已经没有毒了,她还是会害怕,连忙摇头道:“不不,我害怕。”
随后,她又不免好奇地问沈皓行,“我看书上说,蛇是养不熟的,王爷是怎么做到的呢?”
沈皓行笑道:“的确不算容易,却也没有那样难,不同的物种有不同的饲养方式,对于蛇而言,你只需让它们知道,你没有丝毫的攻击性,久而久之,待熟悉你身体的气味后,它们便会对你放下戒备。”
宁妱儿想起从密室醒来那次,她便听见了狼叫的声音,便忍不住又问道:“那狼呢,狼也能养熟么?”
沈皓行道:“狼与蛇不同,它们更加智慧,脾气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