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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贝尔公主接着说:“你们难道没有听闻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某些国家对待战俘的残忍行径吗?他们会命令俘虏各自为自己挖一个深坑,然后将他们笔直埋入坑中只露出颈部和头颅,并且不断浇水与压实土壤。一、两天之后,那位遭活埋的俘虏就算没有被晒死,也会因为全身血液无法正常循环,而造成脑压过高、肌肉坏死或颅内出血而亡。
因此,假设作案者是在斯佳莉昏迷时,将她以麻绳由下往上密密麻麻一圈圈缠绕起来,也就代表血管会因为外在绳索的压力而被阻断,造成血液无法循环甚至被挤压而充血在上半身或头颅内。就像我们将橡皮筋长时间紧箍在手指头,那根指头在血液无法循环的情况下,就会开始发青、渐冻、肌肉坏死……严重者甚至需要截肢。”
“这么说来,斯佳莉根本就是死于肉身被慢性凌虐!”雷斯里的表情愤慨。
娜塔莎摇了摇头:“因此,当凶手将她的脸皮割下来时,根本就是一种恶意的放血行为!我到现在仍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将她脸部的皮肤烧毁?这种作案模式通常不是偏向情杀吗?可是死者只不过是位十六岁的少女,怎么会卷入那种恐怖情人的杀机?”
“母性的厌恶?也有可能是一种对女性的憎恨与嫌恶……”加贝尔公主若有所思地喃着。
“阿鬼,你想办法查出那个M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娜塔莎,你继续和宾斯先生保持电话联络,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后续发展!雷斯里,也请动用你在新苏格兰场(注9}的人脉关系,了解一下警方所勘查到的凶手作案动线,以及麦尔安德9新苏格兰场(New Scotland Yard)——苏格兰场或新苏格兰场,是英国人对伦敦警察厅总部所在地的昵称,负责维持整个大伦敦地区的公共治安及交通秩序。站的地缘关系!”
“至于我呢……只能先回肯辛顿宫扮演那只笼中鸟,等待你们进一步的招唤!”
他们四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若有所思,脑中所思索的全是那一起命案不同面向的线索。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凭着个人的才能,试着共同推理与破解同一起案件,自从C.N.D.E.R.组成以来,他们曾破获“阿肯瑟子爵夫人幽魂案”寻回女王陛下赐予该家族的水晶天使、找到r唐宁街十号赤土厅”凭空消失的威灵顿公爵画像、追捕到r西敏寺暗夜狼人”无差别兽爪攻击事件的主嫌,以及伦敦西区的r沙漠妖姬音乐剧杀人案”……
当初,要不是黛比接获一封“玫瑰与圣兽”的入会邀请函,好奇加入了那个讨论与分析百年冷案的神秘网站,在肯辛顿宫内穷极无聊的加贝尔公主,也不会因此使用网络匿名艾儿,发挥她对那些冷案的见解与推理逻辑,还进一步在真实的生活中见到了雷斯里、鬼智谋与娜塔莎。
就在大家卸下网络匿名的伪装,终于见到r玫瑰与圣兽”上志同道合的推理同好后,才发现现实中的每位本尊也都各有所长。尽管其他几位成员初初得知网络上那位冰雪聪明的艾儿,竟然是皇室成员中的加贝尔公主,心中仍会带着些许的敬畏与距离感。
直到黛比提议在宫外组成一个名为C.N.D.E.R.的探案团体,将几个人在键盘上推理的兴趣,化为可以实际行动的任务,才逐渐将这五位过往毫无交集的同好紧紧拉在一起,并且在藏污纳垢的伦敦上流社会,以C.N.D.E.R.打出了些名号。
加贝尔公主曾经告诉黛比,自从她来到肯辛顿宫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也完全改变了原本如笼中鸟般的皇室日常,因此她总是心怀感激将黛比视为是知己、闺密与天使!只不过,加贝尔公主并不知道,那些因缘际会的巧合,其实全都是那位署名D.L.L.神秘理事的精心安排。
就连黛比,也毫不知情那位神秘人物的底细,或是对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善?或是恶?
OLIVER.R.EVILO伦敦市,麦尔安德站。
奥利佛端坐在地铁票务站内,面对着小小的玻璃窗台与客服用的麦克风机座,窗外那七座自动闸口的熙熙攘攘,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将手平放在桌面上,正低着头闭上双眼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要杀杀杀……了她?你不是答应过我……我们只是要吓吓她的家家人而已,你你你……怎么可以将她那那样折磨死了……”奥利佛的神情充满悲愤,双颊的肌肉不自主地颤抖着,间歇的口吃就像不断跳针的唱盘。
“你出来呀!你你你……快给我出来!”他突然大声喊着,双拳也激动地在桌面上槌了好几下。
票务站外的身障者专用闸口前,正有两位印度裔长相的女子推着坐轮椅的老者出站,走过窗台时也莫名其妙地盯着面目纠结的奥利佛。然而,他却置之不理,就像正神游于与世隔绝的小方格内。
“雷凡洛,你快出来来说说说个清楚!不要再躲下去去了……”
在那方密封的斗室内只有他一人当班,他并不是戴着耳麦在讲手机,而是对着这空无一物的房间自言自语,宛如空气中还有另一位无形者。
当他无力地趴在桌上准备放弃时,脑门却突然鸣起一阵熟悉的震波,就像有一股电流正贯入天灵盖,那种脉动沿着两侧的太阳穴缓缓传到双颊与下颚,牵动了他的颜面肌肉、双唇与嘴角。
“(怎么那么啰嗦呀!你凭什么认为人是我杀的?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