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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圣安!请恕我无知……”也迅速鞠了一个快九十度的躬。
她皱了皴眉,压低了声音:“艾儿·道尔!你日后见到我以这张脸出现时,就称呼我为艾儿或道尔小姐。”还顺势递了一张C.N.D.E.R.的名片给他。
“这……这不太好吧?”
“还有,繁文缛节一切全免!”
“是的,公……不,道尔小姐!”
艾儿和娜塔莎根本顾不得劳伦斯措手不及的反应,早已半推半就拉着他要通过安检入口。
就那样,加贝尔公主第一次以艾儿的身份成功混进了新苏格兰场,还在侦缉督察的带领下长驱直入CID的侦讯室。她内心那位少女虽然正兴奋地雀跃著,还在脑中转了裙摆好几圈,外表却仍要强装出艾儿那种见过大风大浪的淑女仪态。
她们在侦讯室内待了十多分钟,劳伦斯和另一位拘留室的员警才将那名女嫌疑人带了进来。他当然是以委托心理辅导人员协助打破心防为由,才安排到加贝尔公主与女嫌对谈的机会,虽然对方早已承认犯下金丝雀码头站的老妇锥杀案,可是对于犯罪动机仍是含糊其辞交代不清,劳伦斯倒想见识看看这位传说中热爱推理探案的怪胎公主,是否真能问出什么不同的结果?
那位叫朵娜的女子低着头静静地坐着,在她垂落于脸庞的长发之间,隐约能端详到金丝框眼镜下茫然的眼神。劳伦斯简短地询问她,前几次的笔录是否有任何需要改变或附加事项,只见朵娜的姿势连动也没有动一下,非常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也向艾儿与娜塔莎大约说了几句后,便将时间交给了她们,然后自顾自走出了侦讯室,进入隔壁那间单向可视玻璃的监看房。
艾儿非常专注地凝视着朵娜,几秒后才轻声细语地说:“你可以放轻松一点,我们并不是警方人员,而是派来协助你的心理辅导人员。”
她发现从刚才劳伦斯在问话时,到现在自己说话的片刻,朵娜放在桌上的右手总会有一种微弱的颤动,仿佛正用食指按着桌面上某个隐形的按键。
当她听到艾儿提到心理辅导人员一词,还迅速抬起了头望着她们,随之激动地喊着:“我要和我自己的治疗师奈鸠·安德森通话,我必须和他谈一谈……就像平常那样透过电话让我得到平静!还有……我的手机和录音笔……”语气中充满着迫切。
娜塔莎从朵娜的语息中听到了一种依附感,一种急于被引导与纠正的渴求,却又无法停止自己对某种言行举止的循环惯性。
她在桌下压了压艾儿的手背示意,并且开口安抚地说:“没问题,我们待会就帮你连络对方,不过在这之前能否姑且先将我们假想为他?或许能够暂时纡解你的情绪,我们不希望以你目前的状态所提出的供词,会影响到日后的判决。”
朵娜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垂视着桌面。
“金丝雀码头的地铁站谋杀案……真的是你犯下的吗?不是为他人顶罪?”艾儿问。
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是……我。”
艾儿刷了几下手机,找出了劳伦斯传给她的几张照片:“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要在命案的现场留下这颗有T符号的鹅卵石?它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朵娜缓缓抬起头,端详着那张照片良久,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我不记得!我根本不记得!当我回过神时……双手正握着那把插在他左眼眶的锥子!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杀了人,在惊惶失措之下爬出了洗手间,又怎么可能会留下那种东西——那不是我的!”
“为什么要对那名退休的老妇下手?她只不过是一位年老的善良神职人员呀?”
朵娜的眼神空洞飘忽,仿佛也不是很肯定自己内心怎么会燃起那么强烈的杀机,只是冷冷地回答:“善良?你怎么知道她善良?”
“所以,你认识葛蕾丝·华森?”
朵娜挣扎了好几秒才又开口:“没错,我是凶手,我的确认识她!好吗?
但是我不觉得必须告诉任何人作案动机是什么,任由世人拨弄翻看我结痂的旧伤口,或以键盘评断我人生中肯定有什么缺陷,才造就了怎么样的我……”语毕,她又低下头继续凝视着空无一物的桌面。
娜塔莎抿了一下嘴:“缺陷?你认为生命中有形或无形的缺陷,是一件可耻的事?或是一种足以说服自己去犯罪的借口?”她缓缓脱下了深色的太阳眼镜。
朵娜顿时怔住。因为,在娜塔莎太阳眼镜底下的是一双混浊与脱焦的眸子,眼白中只有一对接近米白的模糊珠子,中央的瞳孔更呈现出一种如被漂洗过的死白,仿佛是一方充满阴雨的天空投影在她的眼眶中。
娜塔莎空白的目光宛若凝视着朵娜:“我的缺陷与不幸应该更显而易见吧?但是它并没有让我自怨自艾,或是构成我去伤害他人发泄怨恨的借口。反而因为我的不幸,让我更清楚以听觉与触感观察这个世界,而不是以剩余的感官来摧毁我自己。”
娜塔莎的话一字一句敲进朵娜的脑海底层,她的心脏犹如淌着泪水迅速淹没了胸腔,倒灌入喉间与脑门,最后缓缓溢到眼眶的边缘,却怎么也不想让它落下来。
她仰起头,用手抹去了眼中的湿润:“我童年时是个被弃养的婴儿,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六岁以前都是在伯克郡的育幼院生活,直到入学年龄才被转送到寄宿学校,墨琳妈妈就是那里的其中一位神职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