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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同一人所为,为什么三起命案都是在地铁站内发生?而且还刻意在现场留下那些写着奇怪符号的鹅卵石?”娜塔莎表情纳闷。
“警方鉴识过前两起命案现场的一些微物证,少女蛹尸案所使用的麻绳与遗留物上并没有发现作案者的指纹或DNA,估计凶手应该是全程都戴着手套。至于隧道火刑案的受害者,鉴识人员已经在死者的口腔与舌苔上采取到不明的体液检体,但是透过现有DNA资料库的基因图谱比对后,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图谱数据!”
加贝尔公主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知道,在二〇〇八年‘欧洲人权法庭’的十七位法官曾经作出一项判决,所有欧盟国家都不得储存无犯罪纪录者的D NA与指纹。那项判决就是针对英国警方曾经保留DNA样本与指纹,直指我们违反曾签署过‘人权公约’所保障的私生活权利,当时还迫使大英政府销毁了近一百万件的DNA数据。”
“这么说来警方所掌握的那位DNA所有者,应该是从来没有犯罪纪录的人?”娜塔莎道。
劳伦斯抓了抓头:“唉,我们目前唯一能从DNA中推估的线索,就是凶手拥有北欧裔血统,而且确定是一名白人男子所为。”
“是男的?你是说和那位华人艺术家发生性关系的……是男性?”雷斯里怔了几秒。
加贝尔公主的表情若有所思:“那么警方所逮捕的那位嫌疑人,也是一名男性吗?是否已经作过基因图谱比对了?”
“不,对方是女性……而且还是《伦敦法理报》的一名文字记者!”劳伦斯回答得有点懊恼。
车内的五个人全都陷入一片静默。
如果这三起命案真不是同一位连续杀人魔所为,为什么在一个多星期内不同的地铁站会接连发生那几起惨案?难道是所谓的Copy Cat(模仿犯)所为?但是,伦敦警察厅发言人在几起命案的公开记者会中,从未公布过现场的任何遗留物,尤其是那几颗画着奇怪符号的鹅卵石,那么模仿犯又怎么可能知道,在犯案之后要留下那个标志性的记号?
“三位死者是否有任何关联性?”加贝尔公主问。
“第一名被害者是斯佳莉·宾斯,女性,十六岁,是位今年才进入高中的女学生,平日的交友非常单纯。她的父亲是‘梦知堂游戏集团’的执行长,也是推动多项教育助学的慈善家,我们调查过他的个人与公司并未与同业结怨,初步排除是恶性竞争下的绑架撕票。”
劳伦斯翻着手中的笔记本,继续道:“第二名被害者是包毕力,男性,四十五岁,年轻时曾是来自香港的国际学生,从研究所毕业后在不同大学工作过五年多。十年前,他曾在爱丁堡与某位当地女子结过婚,许多年后取得永久居留权与身份后,两人便旋即办理离婚了,随之更因奇幻的画风在艺坛一举成名,并且成为知名的‘九人画会’成员。”
他翻了几页后接着说:“第三名被害者葛蕾丝·华森,女性,七十岁出头,是一位退休的神职人员,曾经被派遣至不同郡的教会服务过,前几年才正式申请退休,居住在大伦敦的退休传教士之家。三位死者生前互不相识也没有相同的交际圈,基本上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加贝尔公主思索了好几秒,语气谨慎地询问:“劳伦斯督察,你能否安排我和那位女性嫌疑人见一面?”
劳伦斯顿时面带难色,不过挣扎了几秒还是勉强地回答:“是的……公主殿下,不过请给我一些时间去安排。”
她点了点头,回过头望着窗外的景色,车子正沿着泰晤士河行驶着,不知何时已开到了切尔西堤岸,码头内正缓缓驶出几艘白色的游艇,朝着下游的方向悠哉地划行着。加贝尔公主望着水岸之间略带火红的夕阳美景,就连河水也霎时泛着粉红色的波光水影。
她听过,这种如魔幻般色彩斑烂的天空,通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DOZNA
艾儿与娜塔莎穿过沉思池畔的门廊,缓步走进了新苏格兰场的大厅,她身着深紫色的L.K.Bennett套装,娜塔莎则是一袭浅蓝色的连身裙,搭配着那支鲜艳的小碎花折叠手杖。两人的装扮无疑为这个充满笔挺制服的阳刚场所,增添了些少有的缤纷色彩。
劳伦斯早已在正中央的安检入口前等待着,他那股衣装笔挺、慎重恭候的气势,仿佛真以为加贝尔公主会如前两天那般,素颜朝天的出现在伦敦警察厅?
艾儿挽着娜塔莎信步走了上前:“劳伦斯督察,让你久等了!”她刻意口操威尔斯口音,声线也压低了些许。
只见劳伦斯非常错愕地望着眼前的两位女子,他当然认出那位视障的法裔女子娜塔莎,可是对她身边那位肤色略带古铜、棕发绿眼、朱唇丰润、性感抚媚的女子,却压根子没有印象。
“请问这位是……公主殿下不是要亲自造访的吗?”劳伦斯狐疑地望着娜塔莎,可能还以为那只太阳眼镜底下的双眼,能够端倪出他此刻充满诧异的神情。
艾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切换回加贝尔公主R.P.口音的声线:“唉哟大叔!你难道真希望我以真面目示人,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伦敦警察厅?还顺便将肯辛顿宫前那批狗仔队,一路引来你们新苏格兰场吗?”
劳伦斯的双眼睁得老大,看着眼前这位女子与她那口格格不入的俏皮语气,还真的是前两天那位少女公主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