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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星期还和他开过视讯会议,我猜他自从童年移民澳洲后,应该都没有回过英格兰吧?不过,公主殿下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这两年,他曾经断断续续和我聊到一些童年时对英格兰的模糊印象或记忆碎片,仿佛是他小时候居住过的一些景点,尽管他从小到大多次询问过家人,却没有人记得他所形容的那些景色。因此,他将那些画面钜细靡遗地告诉过我,希望我帮他查查那些场景是否存在。”
“你帮他查到是哪里了吗?”
“哪有,如果是大伦敦地区的古迹或观光景点,我当然瞭若指掌肯定有些印象,可是他所给我的那些描述……根本就不太像现实世界……”鬼智谋表情诡异噘了噘嘴。
雷斯里抓了抓脸颊的胡渣子:“你就说说看吧,搞不好大伙儿集思广益会想到是什么地点。”
鬼智谋深呼吸了一口气,刷了几下平板电脑的触控萤幕,有点无奈地读着画面上的一封电子邮件,信件内容大致可分为三部分,用字遣词充满如但丁《神曲》的玄幻意境,仿佛神游于地狱、炼狱与天堂之间的魔幻景象。
“通往地狱的魔鬼树”——冬夜的月牙隐约在树梢间浮动,黑色的森林中没有任何绿叶,只有灰暗的尽头正张着血盆大嘴。如恶魔般张牙舞爪的树群,也在一旁挥着扭曲的支干、拨弄着带钩的枝枒,一路将我勾进了密林的深处。
“引路的六翼天使”——祂,伫立在地狱入口的幽暗广场,右手挥舞着一把朝向夜空的长剑,左手则温柔遥指着微光点点的来时路。层层叠叠的巨大金翅在祂肩膀上如飞扬的叶脉,祂空洞的眼眶仿佛也默默为我划下了两道泪痕。
“地宫的持灯老者”——冷笑的老者,无声无息地举着手中昏黄的灯火,将地宫瞬间映照得虚影摇晃,那些镶嵌在石墙上的十字形、砖砌的孤独墓座,散布在地上的小土丘,在摇曳的灯火中如幽魂般凝视着我。老者的口中喃喃自语,瞬间将我冻结在那方幽暗的地底世界。
黛比用手心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听起来不太像什么景点的描述吧?倒像是恐怖片的情节……”
“魔鬼、天使与地宫老者?是不是有什么宗教意味?”加贝尔公主思索了几秒:“阿鬼,你必须查清楚那位艾汀·泰勒是否真的还在澳洲,假设他就是朵娜记忆中那位叫艾汀的小男孩,很有可能早已透过其他身份或管道偷偷潜回英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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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公主殿下认为……当年的男童并没有被恶龙吃掉?而且还因为某些原因正在进行复仇行动?可是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塔顶恶龙吗?”雷斯里问。
“这一点,我们还需要跑一趟雷丁镇,才能一探究竟!”
娜塔莎抿了一口花茶,百思不解地说:“假如,当年那位艾汀并未身亡,为什么还要进行一连串的报复?而且还是在事隔近二十年后才行动?还有,既然朵娜都已坦承犯下老妇锥杀案,为什么又不承认遗留过那颗有奇怪图纹的鹅卵石?
难道,这三起命案的背后有那么一位教唆者,凶案发生时就已经跟随在现场,留下那只标志性的物件,企图将这三起作案方式截然不同的谋杀案,串联成一起起伦敦地铁站连续杀人魔的假象?他的用意到底为何?”
午后的阳光撒落在流泄的水池中,微风吹落了好几片凋零的雏菊花瓣,缓缓飘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他们却静默地各自沉思着,仿佛冻结在一片无止尽的冰原上。
加贝尔公主眨了眨湛蓝色的双眸,目光出神地望着水花流动的水池:“娜塔莎,我需要你打电话联络朵娜的那位治疗师,除了完成我们答应朵娜的承诺,也顺便旁敲侧击一下她倒底曾经接受过什么样的疗程?我希望你能从那位治疗师的呼吸、语气、腔调与用字遣词中,分析出一些朵娜所没有告诉我们的蛛丝马迹。”
娜塔莎缓缓点了点头。
“喔!刚才娜塔莎提到了鹅卵石,我已经查出那几颗鹅卵石上的图纹了!”
鬼智谋打破了凝重的氛围,迅速从背包中拿出了几本硬壳精装书,并且翻到了其中的几页。
黛比看着书页上的介绍,眼睛突然一亮:“这些都是早期北欧基督教的卢恩典集呀!难道鹅卵石上的是卢恩符文吗?”
鬼智谋指着其中的几行字,有点兴奋地说:“嗯,可以这么说!它们至少已经存在世上几千年之久,许多欧洲的碑文与古老洞穴都曾发现这种符文,不过经过世世代代的流传早已消失了,进而转变为所谓的‘弗萨克文’,更繁衍出了古弗萨克文、盎格鲁撒克逊的‘弗托克文’和后弗萨克文,我们现在所常见的大多是丹麦、瑞典、挪威或哈尔斯坦的变体卢恩字母。”
他翻到一页布满符文的表格,指着其中的一长串列表:“我比对过不同时期的卢恩字母,发现那些在命案现场的鹅卵石所写的,更接近盎格鲁撒克逊的弗托克文!也就是来自我们大不列颠群岛东部和南部的盎格鲁撒克逊。”
鬼智谋将桌上的茶具组与餐具推到一旁,铺上了一张“伦敦地铁路线图”,然后在麦尔安德站贴上了一张写着r M”的便利贴、诺丁山门站贴上了“P”,而金丝雀码头站也贴上“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