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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抚摸着那些划得非常狂乱的刻痕。
她们顺势往每一根尖肋拱顶的基座底部观察,竟然发现八座木制尖肋拱顶的十六个基座柱脚下方,全都布满了数十道、数百道……上千道疯狂的小刀刻痕。
“这些……到底代表什么?感觉上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怨念。”黛比环视每一根柱脚密密麻麻划满狂乱、恐怖的刀痕,不自觉倒退了好几步。
一旁的鬼智谋早已在几件古董家俱之间翻箱倒柜着,大多的抽屉或橱柜内根本空无一物,除了布满尘埃还爬满了不知名的昆虫。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个抽屉内有着一只巴掌大的透明塑胶袋,上头还箍着几条早已氧化龟裂的橡皮筋,覆满灰尘的袋子内有着好几颗不知名的灰色物体,仿佛是某种干枯的碎片。
“殿下,你看得出这些是什么吗?”鬼智谋满脸疑惑将袋子递给加贝尔公主。
她仔细端详那些未知的灰色物体,隔了好几秒后,才睁着圆圆的双眼声音干涩地喃着。
“天—使—号—角!”
?? ?
伦敦市,塔丘站。
劳伦斯快步走进了地铁站入口,入站大厅内一如往常人来人往,因为这里也是泰晤士河北岸最知名的r伦敦塔”观光站点,只要一走出塔丘站的出口后,就能远眺建构于九百五十多年前气势磅礴、绵延不绝的各式塔楼。伦敦塔的整体外观就是由那些著名的塔型建筑所组成,举如:白塔、绿塔、中塔、盐塔、砖塔、箭塔、警塔、摇篮塔、血腥塔、马汀塔、圣汤玛士之塔……
这一片充满各式高塔城堡的丘陵地,曾经是英国皇室世世代代的宫殿所在,直至几个世纪前最后一位在此居住的君王詹姆士一世后,皇室宫殿方才移往伦敦市其他城堡之中。在此之后,伦敦塔曾经作为监狱、国库、堡垒、军械库或铸币厂,直到现在更成为来自世界各地观光客造访英伦时,绝对不会错过的历史宫殿景点。
这两、三天塔丘站的里里外外,三不五时都能见到伦敦警察厅所派驻的员警,并且是连续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在各个角落巡逻。起因就是加贝尔公主曾信誓旦旦向劳伦斯预告,伦敦地铁站的连续杀人事件并未结束,而且下一起命案的发生站点不是在塔丘站,就是在莱斯特广场站!
尽管劳伦斯并不希望加贝尔公主的预言一语成谶,还是向新苏格兰场的上级提出申请,对这两座地铁站实施加强戒备!
因为,以始作俑者在人形地图上的犯案方位与逻辑看来,塔丘站是在“行走中的女巫”的气管位置,而莱斯特广场站则是在女巫的心窝位置!假如那位幕后主使者真认为在人形地图的各个部位犯下血案,将能凝聚某种不可知的强力能量,那么气管与心窝或许就是让力量复苏的临门一脚。
最让劳伦斯头皮发麻的巧合是,塔丘除了是人形地图上的气管位置,更是十四世纪到十八世纪期间,执行过上百条人命的公众刑场!那些当年被斩首示众的罪犯,除了有叛国的王公贵族或重罪犯案者,更有一些被贴上女巫或巫师莫须有罪名的受害者,在这片丘上被斩首断喉。过往放置绞首架与断头台的行刑地点,以及曾经充满着民众谩骂与鼓噪的广场,如今依然幽怨的在塔丘站外供人凭吊。
“为什么?在警方二十四小时严密巡逻的地铁站内,还能再发生命案!”一阵忿怒的低吼声顿时从远处传来。
现场几位资深的员警见到劳伦斯与另几位警官的到来,早已表情凝重地小跑步到他们跟前。劳伦斯不分青红皂白就脸红脖子粗地喊了出来:“你们这些废物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塔丘站与莱斯特广场站加起来也有上百名巡逻员警,如此固若金汤的警网防范,竟然还能让凶手再次得逞!”
领头的那位警员被骂得手足无措:“劳伦斯督察,命案现场不……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被我们所忽略的塔丘站‘马克道’废弃区!”
“马克道?”劳伦斯的脸几乎垮了下来,迅速冲出了塔丘站的出口,往左方的街道狂奔。
自古以来r伦敦塔”附近的地铁站,曾历经多次迁移、新建与正名,一八八二年启用的r伦敦塔站”,在开放两年后的一八八四年就因故关站,并由同年新落成的r马克道站”接手,直至六〇年代因应新铁道的动线问题,“马克道站”的月台在移动、调整与增建后,方于一九六七年重新开放,并更名为如今的“塔丘站”。
因此,马克道站也就是塔丘站的前身,但是当年月台移位后有一大片地底空地却被废置了,那些区域包括马克道站的原始入站大厅、上下月台的双向楼梯,还有整条被废弃的东行铁道与月台。那么一大片六〇年代所遗留的废弃设施,也成了丘陵之下知名的黑暗地底城,更是人们口中塔丘站的废弃区。
劳伦斯凭着印象穿过塔丘站门外的三一广场花园,只花了五分钟就来到一栋象牙白的四层楼洋房前,而一楼其中一扇被铁皮封住的拱门,就是当年马克道站时期的地下铁出入口!他和尾随于后的两位警官抵达时,那一扇铁皮门早已敞开,门外还停着好几台警车与鉴识小组的厢型车。
铁门内的老旧入站大厅放眼望去,全是水泥斑驳的天花板与梁柱,墙面上依稀可见当年翠绿色的老式磁砖,而上头红色或黄色的指示牌也早已蒙尘脱漆了,几面水泥墙上还贴满了六〇年代的电影海报或广告招贴,一切宛如被时间的洪流顿时结冻于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