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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畸人_第11节(2/3)

小城畸人  | 作者:舍伍德·安德森|  2026-01-14 11:58: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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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堡电报员成了一个诗人。憎恨将他升华。“我之所以把我的故事告诉你,是因为我看见你亲了贝拉·卡彭特的嘴唇,”他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希望你留个心眼。你的脑子里可能已经在做美梦了。我要摧毁你的幻想。”

沃什·威廉姆斯开始讲述他和那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女孩的婚姻。两人相识的时候,他还在代顿市做电报员。他的故事不时涌现出美好的时刻,也夹杂着一串串恶毒的脏话。电报员娶的女孩是牙医的独生女,牙医有三个姐姐。在结婚当日,他因为能力过人获得了晋升,做了调度员,加了工资,被派往哥伦布市的办事处。新婚宴尔的两人在那里定居下来,准备按揭买房。

年轻的电报员深陷爱河。他宗教热情高涨,因而躲过了年轻时代的重重陷阱,直到结婚前还是处子之身。他给乔治·威拉德描绘了他和年轻的妻子在哥伦布市的生活图景。“我们在房子的后花园种菜,”他说,“你知道的,豌豆和玉米之类的。我们搬到哥伦布的时候是三月初,天一暖和起来我便去花园里干农活了。我拿着一把铁锹松黑土,她在一旁笑着跑来跑去,假装害怕我挖出来的那些虫子。四月末播种。她站在苗床之间的小路上,一只手提着纸袋,里面装满了种子。她不时递给我一些,我把种子撒在温暖、柔软的土地里。”

在黑暗中说话的男人哽咽了片刻。“我爱过她,”他说,“我不会说自己不傻。我依然爱她。在春天的日暮中,我在黑土地上匍匐至她的脚下,趴在她面前,亲吻她的鞋子,亲吻她的脚踝。她的裙摆拂过我的脸庞,我在颤抖。那样的生活度过了两年,我发现她还有三个情人,趁我上班不在家的时候,经常来我们家里。我不想对他们或是对她动手,只是让她回娘家,一句话也没说。没什么好说的。我在银行里存了四百块钱,全给了她。我没问她为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她走了以后,我哭得像个傻孩子。过了不久我就为房子找到了买家,卖房所得的钱我也寄给了她。”

沃什·威廉姆斯和乔治·威拉德从枕木堆上站起来,沿着铁路走回镇上。电报员很快将故事拉向了尾声,已经激动得无法呼吸。

“后来她的母亲叫我去,”他说,“她给我写了一封信,叫我去她代顿的家里。我到那儿的时候是傍晚,差不多是现在这个时间。”

沃什·威廉姆斯的声音高了起来,有点像呐喊:“我在客厅里坐了两个小时。她的母亲领我进去,然后就走开了。他们的房子很时髦。他们是人们常说的体面人。客厅里有长毛绒的扶椅,有一张沙发。我浑身都在颤抖。我想是哪个男人辜负了她,我真恨他。我受够了一个人的生活,我希望她回到我身边。我等得越久,就越不能掩饰自己的情感,心里也越柔软。我觉得如果她走进来,只是用手碰一碰我,我可能就会昏过去。我多渴望原谅她,多渴望既往不咎。”

沃什·威廉姆斯戛然而止,停下了脚步,盯着乔治·威拉德。男孩的身体怕冷似的颤抖着。男人的声音又变回了柔软低沉。“她走进来了,一丝不挂。”他继续说道,“是她的母亲脱的。我坐在那儿的时候,她就在给女儿脱衣服,可能还哄了她好一阵子。我先是听见一扇通往小走廊的门有了动静,然后门轻轻地开了。女孩很羞耻,一动不动地伫立着,盯着地板看。她的母亲没进来。她把女儿推进了门,自己便站在走廊里等着,希望我们会——嗯,你知道的——她就那么等着。”

乔治·威拉德和电报员拐进了主街。灯光从店铺的窗户里透出来,亮晃晃地照在人行道上。人们来来往往,有说有笑。小记者感到一阵恶心与无力。他想象自己也变得衰老走形。“我没杀了她的母亲。”沃什·威廉姆斯说道,目光沿着街道在远近游走,“我用一把椅子砸了她一下。邻居赶了进来,把椅子抢走了——她叫得很响。如今我再也杀不了她了。那件事过后一个月,她就发高烧死了。”

思想家

温士堡的塞思·里士满和母亲住在一起。他们的房子曾是小镇的名胜。但是,到了塞思住在那儿的时候,房子的荣光已经暗淡了。银行家怀特在七叶树大街造了一座砖头豪宅,抢尽风头。里士满家的宅邸坐落于一处小山谷里,在主街最远的尽头。从南方来的农民沿着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穿过一片核桃林,与木板栅栏贴满了广告的集市高地擦肩而过,策马而下,穿过山谷,来到镇上。温士堡南北两边的农村大多种植水果和莓子,所以塞思经常看见一队队马车满载采莓的男孩、女孩和女人,在清晨驶向农田,又在傍晚灰头土脸地往回赶。人群叽叽喳喳,大声地说着粗鲁的笑话,一车接着一车,有时搞得塞思很心烦。他很难过自己不能笑得如此放肆,不能嚷一些无聊的笑话,不能成为这路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欢声笑语之中的一个身影。

里士满家的宅邸是用石灰石砌成的,尽管村子里的人都说这房子已是明日黄花,但其实,随着年岁的流逝,它变得越发美丽。房子的砖石增添了光阴的色彩,墙面多了份金色的韵味;每逢傍晚或阴天,光阴又将屋檐下的暗处点缀得斑驳陆离、黑褐错杂。

房子是塞思的祖父建的。他是个采石工人。他将这座房子,连同北边十八英里外伊利湖区的采石场,一并留给了儿子克拉伦斯·里士满,也就是塞思的父亲。克拉伦斯·里士满性格安静又充满热情,在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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