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林州的路上宋明宇接到刘洋的电话。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嗐~他们说你执勤，特忙。。。李奇老吹牛逼，我回来戳他泡沫来了，就盯了他几天。。。”他有点不好意思。

“戳了么？不会也融他那个泡泡里去了吧。。。王勇不就是么，跟我偷偷嘀咕了几回，说他非折进去不可，结果呢，没几天跟他开户了！”

宋明宇被噎了下，硬着头皮回道：“王勇么，三万两万的，不过瞎玩儿。。。。玩儿么，玩什么不是玩，不像李奇玩那么大就行。。。你打电话训我来啦？”

“不是，不是，谁敢训你？求你来了。。。”刘洋忽然嬉皮笑脸，“帮个忙吧。。。兄弟！”

“能帮的就帮，要是提公安局长什么的，就算了。。。。”他赶紧开他玩笑。

“去你的吧！我还没立功呢，先不考虑这个！”

“有屁快放。”

“明天22号，白冰生日。我倒霉死了，执勤加夜班，哪也去不了。。。我给你打钱，你给我买束花，越大越好，帮我送去。。。卡片上写我名字！！”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宋明宇挠挠头，一阵脑壳疼，他知道白冰的真实心意，刘洋的付出，只是无用功罢了，他懂他，也懂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种事儿怎么能托人干？自己亲自整还不一定达到效果呢，你让我去，我人比你帅，嘴比你甜，感情基础还比你深，你就不怕。。。。”

“滚你的吧，我找你就是信你，你要是有那个心，早下手了，用等到现在？别跟我贫了，我又不瞎。帮兄弟一回，我放假了去林州请你吃饭，专门还你的人情，求求了。。。”

他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的“搓手”声。

“唉。。。你这。。。最后一回啊！以后别找我了，得亏我没女朋友，要不被抓住了，跳黄河也洗不清！最后一回啊！”

“哈哈哈哈，好兄弟，账号给我，我给你打钱。”

“滚吧，一束花本公子还是买的起的，又不是24k纯金，看不起谁哪！”

“要花店最大的啊！整它99朵！”

电话那头的刘洋喊得没心没肺，灿烂的像个哈士奇。

八月二十二日傍晚。

算准了白冰快要下班回家的时候。宋明宇按刘洋指示，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又把刘洋短信发来的那谄媚肉麻的小贺词写卡片上，塞进花里，往白冰租的小区门口走去。

49支红玫瑰又配了点别的东西就挺大一捧。走在路上也是惹得姑娘们纷纷侧目。

99朵太大了，没必要，结婚时你自己整吧！他这么想。

“下班了没？几点回家？”他边走边给白冰发短信。

过了好大一会儿。

“且回不了呢！今晚上有饭局。”

“什么饭局？不叫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偷谈恋爱了，你跟哪个臭小子在外面过生日呢？”

“哎呀，你居然记得我的生日。。。感动ing。。。。可惜，不是在外面过生日，是陪客户吃饭。。。我的第一个客户！我的第一个方案！成败在此一举！要是合同签了，也算是最棒的生日礼物吧！！”

“靠。。。这可怎么办。。。我都。。。”信息回了一半，宋明宇又摁了撤回键。重新输入：“那就提前祝你成功吧！加油！白女士！明天再给你补上，要是成了，哥哥给你庆祝，要是没成，哥哥给你心理物质双重补偿！祝你生日快乐！唉，可惜了这束又大又红的来自开源人民警察的浪漫问候。。。。”

他摁下发送键，抱着花站在小区门口考虑怎么办，是交给门卫大爷呢，还是先拿回去，真麻烦，想来想去还是先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刘洋。

愣神儿的功夫，他看到从小区东边的的路上，一个蛮眼熟的身影，吸引他目光的不是别的，是那男青年也捧着一束花，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他觉得挺稀奇，也挺巧，定睛一看，竟然是李耀辉。

没过几秒钟，那带着眼镜的青年显然也发现了自己，他身体的局促，神情的不安呼之欲出，显而易见，步伐也显得犹豫起来。

“耀辉！”宋明宇举起花，朝他晃了晃，他的花比他的大。

“明宇。。。”终于面对面了。李耀辉脸颊的汗不知是走一路热出来的，还是刚刚紧张出来的。

“你。。。。找白冰吧！过生日？”他一时判断不了李耀辉捧花的来意，按西方人的习惯，朋友生日送束花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李耀辉不是西方人，他是个农村人，还是个又腼腆又非常内敛的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象过他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他捧了一束花，还是红玫瑰，那么，他的意图不寻常。但是对方是白冰的话，这种状况也太扯了。。。。他俩。。。。能有什么交集呢？

“对。。。你也是？”李耀辉的心是慌张的，冲击在前的是宋明宇的举动，他知道他和白冰关系很好，但那是从上学就开始贯穿至今的，虽然他自己没有这样深刻的友谊，但他觉得自己能理解这种感情，是好同学，是一个院儿的，是聊的来的，关系很好的，那种纯友谊。。。但是，这种友谊为什么要捧上那么大一捧有特殊含义的红玫瑰？？

两个人定在原处互相打量、猜测、试探，看起来颇为可笑。

宋明宇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颧骨，神情里掩饰不住的八卦与坏笑：“你跟她联系了没有？她这会儿回不来，跟客户吃饭去了，没点儿，我都准备回去了。。。。你怎么着？”

李耀辉说话唇部的肌肉都是拉扯着的：“是吗？我还没问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