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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在吕世的打压下不敢怎么样,但你也管不过来这些小贩,于是搭车涨价就成了必然。
原先的一面这样小的铜镜只要二十文就可以了,现在翻倍还不止,所以按照现在吕世拿到手的东西,吕世就郁闷了,这是不是自作自受?
正彷徨尴尬间,一下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兄弟,他们不也是每人得到一百文钱吗?于是吕世就拿下脸皮和朱铁等兄弟借钱,这让随后跟进来的陈策惊掉了下巴,难道这实际上的山寨一把手身上还没钱吗?还以为自己还等着事情了了,自己能拿上一笔钱财犒赏呢,看现在这情形怕是泡汤,不过自己反倒没有失落,反是莫名其妙的开心,这不正是自己所要的吗?
这下,朱铁就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口袋,自己这么长时间,可就是这点家底啊,这要是被这个一点偿还能力都没有的军师借去,那绝对是有去无还,看看其他人的样子,那就是头可断血可流,就是钱不能借。
那小老板也看出了吕世身份与众不同,也听说这个平淡微笑的文士是什么军师,也曾经知道所有来自己小店里买东西的喽,啊不,是在老百姓心里的义军,挂在嘴边的军师可能就是这人,但既然知道这是个对老百姓秋毫不犯的义军首领,就更不能错过了这个大金主,所以装聋作哑依旧不断的对这个大主顾推销着自己的东西。这就更让吕世万分难堪。
正在大家尴尬间,就听门外一阵女子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传来,其中最响亮的就是春兰那个小妮子爽朗的笑声,门口一亮,立刻涌进来一群蝴蝶一样的女孩子,这不是正在热火朝天的扫街(用银钱扫街啊)的春兰和他的姐妹还有哪个?于是吕世轻松的松了口气;“救世主来了。”
一身火红衣服的春兰和他的手下女子如蝴蝶般飞了进来,当看见一屋子尴尬的男人的时候都是一愣。但春兰第一眼就看见了吕世。
情人这东西还真是说不清,只要是自己心上人在,就是把他埋在土里,她也会第一眼看见。
春兰就抱着满怀的东西蹦到吕世面前;“四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来买东西吗?但你个大男人的怎么来胭脂水粉店来?难不成?咯咯笑了起来那我帮你挑吧。”一连串欢快的话语让吕世更是一脸无奈了。
在这个乱世里在这个还保持这满眼纯真的春兰面前,吕世不由的感觉到温暖。
吕世知道要想朝一个女孩子家借钱,自己最该干什么,所以第一时间把那个寒颤的小铜镜拿了出来;“看,春兰妹子,这是我给你买的,喜欢不?”
春兰一愣,但马上欢呼着把怀里的东西推给身后的一个姐妹,一把夺过来那个小铜镜,左照右照,爱惜万分,并且不顾有许多人在一旁的确定;“四哥,这是给我买的?真的是给我买的?”
跟在吕世身后的那些粗汉就已经是满脸黑线了,他就不明白那个连人影都照不出来的粗糙铜镜,怎么就那么让春兰喜欢?还照来照去的,根本就照不出个人影吗。更何况看见春兰推出去的那个包袱里就有几面比这个大的多好的多的铜镜吗。
得到笑咪咪的吕世肯定后,春兰一个拥抱上前,让屋子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转过头采取无视了,这是什么时代?是万恶的封建时代,讲究的是女子行不动裙笑不漏齿的,讲究的是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是让男人看一眼都是罪过的时候,还拥抱?
唯一一个没转过脸去的到是那个小掌柜,天啊,这个时候要是转过脸去,那绝对是和自己的钱袋子过不去,是和那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吗,马上抓紧机会上来推销。
“这位小娘子,你看这都是这位相公为你挑选的小物件,小娘子可还满意?还有就是这位相公还为你看上了小店的其他几样玩意,您也一并看看,省的这位相公举棋不定怕你不喜欢。”然后那恭维的话就如滔滔黄河之水绵绵不绝,让朱铁和他们的兄弟不觉得往后偷偷的退了几步,看吕世的眼神已经是充满了怜悯和悲哀。
“喜欢喜欢,我都喜欢。”春兰把这些都一把揽在了怀里,“还有那个,那个,那个,我也喜欢。”小手更是不断指点货柜里的东西。
小掌柜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朵后面,吕世的脸就不断的向绿色发展。
那小掌柜可不管这些,忙不迭的把所有春兰指到的和离指到的东西不远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拿出来堆在她的面前,并且不断的把各种加完之后的价格飞快的报给吕世听,让吕世都已经面色苍白两股战栗汗出如浆了。
最后在春兰意犹未尽的时候,那个小掌柜的转身回到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托着一个精美的木匣,小心的打开,木匣里却是一副晶莹剔透的珍珠耳坠,托着木匣对着吕世和春兰深施一礼,收了那商人的职业笑脸道;“这是我祖传的一队耳坠,两位相公小姐不要嫌弃他的粗鄙,小的就赠送给两位,愿两位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大吉大利,生子公侯万代,生女富贵吉祥。”
于是屋子里传出一阵众人的干呕声,但春兰红着脸拿眼睛望向吕世。吕世不知道怎么的,就毫不犹豫的上前接了过来。对那个小老板深施一礼道;“谢谢您的祝福,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是你祖上之物,我一定照价付款,老板请说一共多少钱吧。”
春兰这时候已经是满眼幸福的热泪和星星了。
吕世没等那小老板客气转身对着还在迷糊中的春兰提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道;“那个,那个,春兰妹子,你看这许多东西需要许多银钱,而我身上只有一百文,这个,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