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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军汉,这黑乎乎的天气里,大家都有夜盲症,不点起火把火堆怎么能看清敌我,怎么能厮杀?
前面的火统兵是顶不住的,一连三通发射之后,俘虏兵与贼人已经冲到了面前,再想装填发射已经是痴心妄想,现在的火统兵手中拿的就是烧火棍,弓弩兵也失去了发射的机会,发一声喊,潮水一般的往两边跑去,希望贼人只是一心厮杀突围,不要跟他们这些人较劲。
他们的身后淋了火油的火堆已经轰然点起,一个个,立刻就映红了半边天地。
过天星怎么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大喊一声,挥起马刀第一个跃进前面的人群,不管是俘虏还是官军,立刻给予砍杀,一道火热的气流在脸颊边飞过,那是官军的火统铅子,两支看得到的利箭在铠甲上划出一溜火星,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顾不得了,必须第一时间冲过这血火组成的墙,与官军绞杀在一起,只有绞杀在一起,自己才能减少伤亡,才能搅乱官军,才能让官军不知道虚实。
砍倒前面的俘虏,没有一点怜悯,砍倒前面一切的阻挡,哪怕就是一座大山也要毫不犹豫的砍倒它,然后冲过去。
前面的俘虏在双方无情的杀戮里,立刻就消亡殆尽,这时候展现在官军面前的就是如狼似虎的黑虎军。
黑虎军在吕世茶水的培养下,几乎就没有夜盲症,在天边昏黄的月色里,一跃冲入敌营,展开忘我的屠戮。
但是,官军对黑虎军的突围早有准备,这用俘虏破围的方法虽然一时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让对黑虎军最大威胁的远程火器失去了效力,但在火器兵溃散之后,一道道刀枪组成的丛林等着他们。
过天星带着兄弟们奋不顾身的杀进敌群,官军也在赏格之下奋身扑上,活捉贼头,活捉闯王的呼声此起彼伏,在那面猎猎飞舞的大旗之下展开决死的拼杀。
冲破了一层阻击,但还没等过天星等喘上一口气,又一层阻击官军,呐喊着在黑暗里冲出,又一番血战继续展开,黑夜里看不清官军有多少,黑夜里也看不清贼人有多少。
但官军任谁都知道,闯字旗下就是贼头闯王,大家明明看到在那大旗之下,有几十彪悍的贼人死死的护着一个穿着白袍,头戴文士巾,还拿着一把宝剑胡乱挥舞的人,那是白天大家都看见的那个闯贼穿戴,那就是总督传檄各军要活捉的闯贼,那就是金山,那就是显爵,那就是无尽的财富荣华。
于是一个个都红着眼睛舍生忘死的扑上倒下,再扑上再倒下,在那闯贼所过之处,便是尸山血海。
那参将现在已经不再懊恼,而是庆幸,庆幸的是闯贼在自己这里突围,那就是自己的大功。
“快,通报总督增援,闯贼在这里。”
第二百六十章血战延川12
铁幕苍穹之下,杨鹤的大帐,如一个猛兽一样静静的蹲在与卧牛山远远向望的山丘之上。
杨鹤没有进帐休息,他知道,大战就在今夜,而最可能也绝对会发生大战的就一定是自己这里,所有的将士都人不卸甲马不离鞍,枕戈待旦,胜败在此一举。
杨鹤就命人搬了把虎皮大椅放在帐门口,全身戎装的端坐在那里,带着一群文武,盯着死一般寂静的卧牛山老营,等待着大战的开始。
天地之间静的可怕。好像在这晴朗的天空里有一层重铅一样的乌云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突然,一阵阵爆豆一样的枪声轰然响起,紧接着就是连珠一样虎尊的炮声,跟着就是冲天的喊杀与惨叫声传来,让在这里的文武一阵如释重负的感觉。
大战开始了。
但马上大家就感觉不对,喊杀与枪炮声不是自己脚边的军营,而是远远的南面。
是南面,怎么是南面?身后的文武不由的发出一阵惊诧的嗡嗡声。
杨鹤不由邹眉,难道贼人不知道南面是高大的坚城延川吗?难道一阵疾风暴雨的打击,将那些贼人打蒙啦?不可能啊。
“钱中军,你看。”
钱同上前,躬身施礼淡淡的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雕虫小技尔,老公祖但放宽心,不一刻贼人必定大军西出。”
杨鹤点头,同意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再看时候,那些贼人在号炮连天里,已经冲过了官军的第一道防线,正拼命的朝着第二道防线冲击,火光连天里,贼人骑兵往来冲杀,官军也在赏格和督战队双重的督促下也前仆后继的冲上去厮杀。
突然,在那略显骚动的贼人占据的小丘上又冲下一群徒步的贼人,前面的兵戎整齐,后面的就已经混乱纷纷,好像是老营父老,呐喊着沿着贼人骑兵冲开的道路杀了过去,原本还有点点火把光亮的贼人盘踞的小山丘一下子变得死寂起来,这股巨大的贼人加入突围的行列,一时间南面的官军立刻陷入苦战。
杨鹤回头看看钱同,这是不是贼人大队出击啦?
毕竟自己的布置,在白天贼人只要站在小丘上就能看的真切,避实击虚这是军事常识,贼人只要击破南面的包围就可以一路向南,但这里离着延川城还有一大段距离,万一在中间一折,那就进了莽莽大山,再难围剿了。
钱同这时候也皱眉不语,心中也开始忐忑起来,杨鹤的想法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滚。
避实击虚,前军突进,后军跟进,这也是兵家常识,难道贼人舍近求远?
杨鹤突然回头,吩咐钱同道:“无论如何,贼人已经开始突围,这是不争的事实,点火吧。”
“尊令。”
钱同回身,吩咐身边的跟随亲兵,“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