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能死在这里,死得这么无声无息,这么……不值。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到腰间——那里,还藏着最后一样东西。从疤脸刘那里得来的、贴身藏好的、最小的一锭银子。冰凉的,坚硬的,带着血腥和污泥的气息。
我将这锭银子死死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一点微弱的锚,将我即将飘散的意识牢牢钉住。然后,我艰难地、一点一点,挪到墙角,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这里更隐蔽,也更避风。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眼皮重如千钧,寒冷和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意识的堤坝。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睡过去。不能睡。睡了,体温会继续流失,伤势会恶化,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就这样靠着墙,蜷缩在角落里,在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疼痛中,等待着。等待天明,等待管事送来那碗滚烫的、带着“地龙”的汤药。等待下一次,从这囚笼中挣扎出去的机会。掌心那锭沾血的银子,硌得生疼,却也带来一丝真实的、冰冷的触感。
我还活着。尽管狼狈如狗,濒死如虫。
但,还活着。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离天亮,还有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