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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非寻常金疮劳损可比。外伤虽可渐愈,然内损之重,已动根本。若再不能安心静养,摒除杂念,徐徐温补,徐徐疏导,只怕……纵是华佗再世,亦难回天。”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在心上。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血刀经的反噬,加上接连的重创和透支,早已将这具躯壳掏空了大半。他能看出来,不奇怪。
“太医……直言无妨。”我闭上眼,声音更哑,“杜某……还有救否?”
王太医没有直接回答。他收回手,打开药箱,取出银针、棉布、药瓶。“外伤需再看。内损之症,非朝夕之功。且容老夫先处置外伤,再论其他。”
他起身,示意我将右腿架起。我忍着剧痛,缓慢照做。王太医剪开裤脚,露出下面包裹的绷带。绷带揭开,箭疮暴露出来。肿胀已消大半,但创面周围皮肉依旧紫黑,中央溃烂处虽经清理,仍有黄白色的脓液缓慢渗出,散发着腐臭。伤口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半透明的灰败之色。
王太医眉头紧锁,用银针小心拨开腐肉,仔细探查深处。他的动作比上次更加缓慢,更加谨慎。银针探入时带来的锐痛,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上冷汗如雨。
“邪毒未清,深蚀筋骨。”王太医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前次清创,未尽其功。此毒阴寒顽固,与千户体内那股戾气似有呼应,故缠绵难去。今日需再行清创,剜除腐肉,并以烈性拔毒之药敷之,过程……颇为痛楚。千户需忍耐。”
“太医……请施为。”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王太医不再多言,取刀,烤火,擦拭。刀光冷冽。下刀的瞬间,我猛地仰头,脖颈上青筋虬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比上次更甚的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所有神智。眼前一片血红,耳中嗡鸣如雷。我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在皮肉间游走,切割,刮擦着骨头。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撕裂灵魂般的痛楚。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身下的椅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清创终于结束。烈酒冲洗,又是新一轮酷刑。然后,是冰凉的、带着刺鼻辛辣气味的药膏敷上,用新的、洁白的绷带层层裹紧。
我瘫在椅中,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痛苦的余波中飘荡。
王太医净了手,重新坐下,脸色也有些发白,额角见汗。他没有立刻开方,而是沉吟片刻,缓缓道:“外伤处置已毕。然内损之症,更为棘手。千户体内那股阴戾之气,郁结奇经,与外伤邪毒交织,已成痼疾。寻常温补疏导之药,恐难奏效,反可能助长其势。”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老夫行医数十载,于边关、宫中,见过奇症无数。千户此等症候……似是练功行岔,走火入魔,又迭遭重创,以致异种真气入体,盘踞不去,侵蚀经脉脏腑。不知……老夫所言可对?”
我心中剧震,猛地看向他。他果然看出来了!不仅看出了外伤有异,更精准地点破了血刀经内力反噬的本质!这不是普通医者能有的眼力!他到底是什么人?仅仅是太医院一个擅长外伤的御医?
我喉咙发干,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承认?等于将最大的秘密和弱点暴露。不承认?他既然说破,必有把握。
王太医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缓:“此症凶险,寻常药石罔效。然则,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既有此阴戾之气盘踞,或可……以毒攻毒,以外邪引内邪,再以峻猛之药,一举拔除。”
以毒攻毒?外邪引内邪?我瞳孔微缩。他想做什么?
“老夫昔年在滇南苗疆游历,曾得一古方,曰‘金蚕引’。以数味罕见毒虫为主药,佐以几味大热大燥之品,熬制成膏。外用,可引疮毒外发;若辅以特殊针法,刺激特定穴道,或可……将千户体内郁结的阴戾之气,暂且逼聚于一处,再配合内服汤剂,徐徐导引化解。”王太医语速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寻常的医疗方案,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兵行险着的意味。
“金蚕引”?苗疆古方?毒虫?大热大燥?他一个太医院御医,怎会精通此等诡异凶险的苗疆秘术?而且还如此坦然地说了出来?他是真有把握,还是……另有所图?
风险巨大。毒虫入药,稍有不慎,便是雪上加霜,立毙当场。即便成功,将血刀经那阴寒戾气强行逼聚一处,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在火山口取栗。
“此法……有几成把握?”我嘶声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不足三成。”王太医坦然道,目光坦然与我相对,“且过程极为痛苦,犹如刮骨洗髓,甚于方才清创十倍。期间稍有差池,或患者意志不坚,便是功亏一篑,经脉尽碎,神仙难救。”他顿了顿,补充道,“即便成功,也仅是暂时压制导引,能否根除,尚需后续调理,以及……千户自身,彻底摒弃那催生此戾气的根源功法,静心修养,或有一线生机。”
不足三成。刮骨洗髓之痛。后续渺茫。还要自废武功(血刀经)。
这是一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选项。但,我有选择吗?继续这样拖着,内伤只会越来越重,血刀经的反噬会彻底掏空这具身体,不等外面的敌人动手,我自己就会先油尽灯枯。而外面,是虎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