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眈眈的闫公公、骆养性,是生死未卜的阿六和危在旦夕的林蕙兰。我需要力量,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饮鸩止渴换来的、短暂的力量。
“若……不用此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有些陌生。
“依眼下情势,辅以温和汤药,精心将养,或可延命数月。然阴戾之气日深,终将侵蚀心脉,届时……恐回天乏术。”王太医语气平淡,却判了“温和疗法”的死刑。
延命数月……够了。或许,够了。
我闭上眼,眼前闪过林蕙兰可能身处的柴房,闪过阿六惊惶的眼睛,闪过老耿、韩栋、王瘸子血淋淋的面孔……也闪过独眼老七的狞笑,闫公公的阴柔,骆养性的深沉……
不。我不能只“延命数月”。我要活着,我要走出去,我要把该做的事做完,该救的人救出来,该报的仇……报了。
哪怕只有三成机会,哪怕要经受刮骨洗髓之痛,哪怕要冒身死道消的风险。
我缓缓睁开眼,目光与王太医平静无波的眼神对上。那双眼底深处,似乎有极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光,一闪而逝。
“请太医……施术。”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王太医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审视,有评估,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赞赏的东西?旋即,他恢复了那副医者的淡然。
“既如此,请千户宽衣,伏于榻上。老夫需先以金针封住你心脉、丹田几处大穴,护住要害,再行施术。其间无论何等痛楚,千户务必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不可昏厥,不可运功抵抗,否则前功尽弃,立时毙命。”他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我依言,艰难地挪到书房角落那张狭窄的木榻上,伏下。冰凉的木板硌着伤处,带来阵阵刺痛。我褪下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瘦骨嶙峋的后背。皮肤因寒冷和伤势,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
王太医净手,焚香——是一种清冽提神的药香。然后,他打开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扁平的檀木盒。盒盖打开,里面是数十枚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金针,还有几个小巧的瓷瓶。他先取出一枚三寸余长的金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又从一个瓷瓶中倒出些透明的液体擦拭。
“闭目,凝神,勿动。”他沉声道。
我闭上眼,将全部精神集中于眉心一点,强行压下对未知痛苦的恐惧,和对这诡异疗法的疑虑。耳中听到金针破风的细微声响,随即,胸口膻中穴、腹部气海穴、背后命门穴等处,接连传来几下沉稳的、带着凉意的刺痛。并不剧烈,但每一下刺入,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落下,将心脉、丹田等重要部位隐隐护住,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内力被彻底封锁的滞涩感。血刀经那原本在经脉中乱窜的阴寒戾气,似乎也因这几处大穴被封,而变得稍稍凝滞。
“护穴已毕。”王太医的声音响起,依旧平稳,“接下来,是‘金蚕引’。此药性烈,入体会如万虫噬咬,灼热如焚,痛楚非常。千户务必忍耐。”
我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身后传来瓷瓶打开的轻响,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腥臊、辛辣、腐臭的怪异气味弥漫开来。紧接着,后心伤处最重的地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是药膏。那药膏初时只是凉,但不过数息,凉意骤然转为灼热!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伤口上!
“呃——!”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仅仅是开始!那灼热感以伤口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皮肉仿佛被投入了滚油之中,滋滋作响,带来难以言喻的、焚烧般的剧痛!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燥热的气息,顺着药膏渗透的皮肤,蛮横地冲入体内,与我经脉中盘踞的血刀经阴寒戾气轰然对撞!
冰与火!两股极端的力量在狭窄的经脉中疯狂厮杀、绞缠、吞噬!带来的痛苦,已非言语所能形容。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里攒刺,又像是无数冰锥在骨髓中凿击。冷到极致,热到极致,痛到灵魂都在颤栗!我死死咬住早已准备好的布巾,额头上、脖颈上、手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浑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薄褥。眼前一片血红,耳中嗡鸣如雷,仿佛有无数厉鬼在嘶嚎。
“紧守灵台!勿要昏厥!”王太医的厉喝,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我拼尽最后一丝意志,死死守住眉心那一点微弱的清明。不能晕!晕了就死!为了蕙兰!为了死去的弟兄!为了……我还没有做完的事!
痛苦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被焚烧,又被冰冻。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息都漫长得像永恒。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痛苦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涣散之时,王太医出手了!
他的手指,快如鬼魅,带着奇异的热力,连续点在我后背脊柱几处重要的穴道上——大椎、身柱、神道、灵台、至阳……每一下点落,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灵魂上,带来一阵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剧震!但同时,也有一股精纯温和、却坚韧无比的真气,随之渡入,巧妙地引导着那两股在我体内疯狂对冲的冰火之力,向着一个特定的方向——我受伤最重的右腿膝弯后方的委中穴——缓缓逼去!
这是“外邪引内邪”!用“金蚕引”的霸道热毒作为“外邪”,强行吸引、逼迫我体内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