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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阴寒戾气(内邪),汇聚集结于一处!而王太医则以自身精纯真气为引导,以特殊针穴手法为控制,确保这个过程不会失控,不会伤及心脉根本。
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我感觉自己右腿的委中穴,像是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囊,里面塞满了烧红的烙铁和冰寒的刀片,在疯狂地膨胀、旋转、切割!整条右腿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一点无法形容的、集中了所有痛苦的爆裂感。
“嗬……嗬……”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眼前彻底被黑暗笼罩,只有那一点被逼迫到极致的痛苦,无比清晰。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凝聚一点的痛苦彻底摧毁时——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脓包破裂的声响,从我右腿委中穴位置传来。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腥臭、阴寒、灼热气息的粘稠液体,猛地从那个被金针暂时刺破的小口中,激射而出!打在王太医早已备好的、垫在下面的厚厚棉布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缕缕带着怪异颜色的青烟。
随着这股秽物的排出,右腿那几乎要炸开的膨胀感和剧痛,骤然减轻!虽然依旧疼痛难忍,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凝聚一点的极致痛苦,终于消散了。
与此同时,体内那原本横冲直撞、冰火交织的狂暴乱流,也仿佛失去了核心,渐渐变得平缓、稀薄。血刀经的阴寒戾气似乎被引走了大半,而“金蚕引”的燥热之毒,也随着那污血排出不少。虽然经脉依旧受损严重,内息空空荡荡,但那种跗骨之疽般的、日夜不停的阴寒刺痛,竟然……真的减弱了许多!
我瘫在榻上,像一摊烂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血水、还有那排出的污秽液体,混在一起,将身下的薄褥浸得透湿,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恶臭。眼前依旧模糊,耳中嗡鸣,但意识,却在剧痛退潮后,奇迹般地保留了一丝清明。
成功了?那不足三成的机会……竟然……
“莫动。”王太医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快速用金针封住我腿上排毒的创口,敷上止血生肌的药粉,重新包扎。然后,他又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丸,塞入我口中。“吞下,固本培元。”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沉入丹田,又丝丝缕缕蔓延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久违的、微弱的暖意,对抗着体内残余的寒意和空虚。
我依言吞下,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
王太医处理完伤口,又仔细为我把了一次脉。这一次,他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
“阴戾之气已泄出大半,然余毒仍存,经脉损伤非轻。此后三日,每日需按时服用老夫所开汤药,配合静养,不可妄动真气,不可再受风寒,更不可……再催动那门功法。”他一边净手,一边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但目光落在我惨白如纸、汗湿淋漓的脸上时,终究还是几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刮骨洗髓,不过如此。千户能挺过来,意志之坚,实属罕见。然此法凶险,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日后调养,务必循序渐进,切忌再行险着。”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王太医不再多言,提笔开方。这一次,方子上的药材似乎温和了许多,以益气养血、固本培元为主,辅以少许通络散寒之品。写罢,他将方子用镇纸压好。
“按此方抓药,文火慢煎,早晚各一剂。三日后,老夫再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团沾染了污血的棉布,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怪异气味,意有所指道,“此间污秽,需尽快清理。千户重伤未愈,易染邪秽,宜静养,勿见外客。”
这是在提醒我,也是警告。今日之事,动静不小,排出的污血气味怪异,难免引人注意。让我“静养”,是让我继续扮演好“重伤员”的角色。“勿见外客”,则是暗示我,近期不要与任何人接触,尤其是……可能带来麻烦的人。
“多……谢太医。”我拼尽全力,嘶哑地吐出几个字。
王太医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提起药箱,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边,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一丝更深沉的东西:
“南京路远,然书信可达。嘱彼……珍重自身。留得青山在。”
话音落下,他已推门而出。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浓烈的药味、血腥味、还有那未曾散尽的、污血排出的腥臊恶臭。我瘫在冰冷的木榻上,浑身像散了架,连呼吸都带着灼痛。但体内那股日夜折磨的阴寒戾气,确实减弱了大半,虽然经脉空空,虚弱到了极点,但一种久违的、微弱的、属于“生”的暖意,却在丹田和四肢百骸中,艰难地、缓慢地滋生。
王太医最后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南京路远,然书信可达。嘱彼……珍重自身。留得青山在。”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我让阿六去南京的意图(至少是部分)。他在告诉我,南京那边,他或许有办法联络,或者提供某种程度的关照。他让阿六“珍重自身”,是提醒此行风险。而“留得青山在”,则是对我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保住有用之身,才有将来。
这条以痛苦和风险换来的、脆弱而隐秘的联系,似乎……真的建立起来了。
我缓缓闭上眼,疲惫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最后一丝意识。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