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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时,旧伤和虚弱本能的反应。
点卯,结束了。平淡,甚至有些冷清。没有刁难,也没有热情。徐镇业的态度,滴水不漏,看似关怀,实则疏离,划清了界限,也指明了“规矩”。这是一个信号。我在南京的处境,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微妙。骆养性将我“发配”到此,徐镇业显然也并非全然接纳。我这个“京里来的”、带着“功劳”和“重伤”的副使,在这里,更像是一个需要被“安置”、被“观察”、被“限制”的不稳定因素。
南城兵马指挥副使……治安、巡检、防范“白莲余孽”……职责听起来明确,但如何行使,有多大实权,有多少真正可信可用的人手,全是未知。那位未曾谋面的王指挥使,又是何方神圣?
前路,似乎并未因踏入了官衙而变得清晰,反而更加迷雾重重。
但至少,第一步,走完了。没有出错,没有授人以柄。
剩下的,便是在这重重迷雾和无形掣肘中,一点点地,摸索,试探,站稳,然后……找到我要走的路。
轿子在湿冷的晨光中,向着武定桥方向行去。腰间的寒铁绣春刀,随着轿身的晃动,轻轻磕碰着厢壁,发出低沉而规律的轻响,仿佛在无声地叩问着这座古老而复杂的城市。
我闭上眼,不再去看窗外流动的、陌生的街景。只是将手,轻轻按在了冰凉的刀柄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