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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吧。验尸格目和初步查访结果,日落前报我。”我不再看他,转身,一瘸一拐,但步伐稳定地向着巷口走去。右腿的疼痛依旧尖锐,但似乎被胸中那股冰冷的、因“船锚”线索重现而燃起的火焰,暂时压了下去。
回到行辕,已是午后。我没心思用饭,只喝了口冷茶。坐在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刘大膀子尸体上的船锚刺青,和阿六手中那片染血碎布上的符号,反复交叠、比对。虽然一个清晰,一个潦草,但那种简化的、带着一股粗野江湖气的船锚造型,神韵极为相似。
不是巧合。绝不可能是巧合。
阿六的死,和刘大膀子的死,之间必有联系。至少,是同一股势力,或者同一种“标记”下的杀戮。
阿六是外来者,在南京无根无基,他发现了什么?触碰了什么?刘大膀子是本地苦力,一个底层挣扎求生的蝼蚁,他又因何被杀?是因为那个刺青?还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码头,船锚,苦力,水手,帮派,货栈,走私,私盐,人口?还是……与“白莲余孽”有关?抑或,是那个“闫公公”在南方势力的触角?
迷雾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但露出的,是更深、更复杂的黑暗。
我拿起桌上那口寒铁绣春刀,缓缓抽出寸许。暗青色的刃口,在窗外透入的、惨淡的天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指尖拂过锋刃,传来细微的、令人皮肤发紧的锐利感。
“船锚……”我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凝聚。
既然你露出了痕迹,那么,不管你是藏在江底的铁锚,还是盘踞山头的匪类,我都会把你,连根拔起。
阿六,刘大膀子……还有所有可能因此而死去的、无声无息的人。
你们的血,不会白流。这笔账,就从这枚“船锚”开始,一笔一笔,清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