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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被亲的头昏眼花,奈何现在的海曼尔根本受不了一点刺激,又舔又啃的,徐栩差点被憋死。
实在坚持不住了,徐栩蓄力推开了海曼尔,他还没缓过神,就见海曼尔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了。
“海曼尔!海曼尔?”
徐栩大力地晃了晃他,海曼尔像是情绪过激昏过去了,徐栩怕他出事,赶紧把海曼尔拖进浴室,在浴缸里放冷水浸泡。
海曼尔身上的温度迟迟没有降下去,徐栩有点害怕,赶紧给阿莱西打去通讯。
阿莱西了解事情大概之后安抚了徐栩几句,并让他们两个安心等待,他马上带药过来。
徐栩拿了毛巾给海曼尔擦拭后背,看到他身后两处惊心动魄的撕裂伤痕,徐栩顿时满眼心疼。
他无法想象海曼尔经历过什么,骨翼连接着全身的敏感神经,撕裂骨翼的痛楚比割肉剔骨还要痛苦一百倍。
然而比失去骨翼更痛苦的是丧失梦想,变成没有骨翼的残废虫。
徐栩不知道十八岁的海曼尔是如何独自消解这一切的,他眼神哀伤,轻轻抚摸过那道疤痕。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徐栩跑过去开了门,阿莱西正气息不稳地站在门口,他似乎是刚从家里出来,外套大衣里面穿的还是灰领睡衣。
阿莱西仔细检查了一遍徐栩全身上下,在看到他红肿的嘴唇时神色暗了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徐栩的唇角。
徐栩有些莫名其妙,他现在干着急。
“元帅你快去看看海曼尔吧,他已经晕过去很久了。”
阿莱西点点头,跟着徐栩走进浴室,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用针管把解药注射进海曼尔体内。
阿莱西把海曼尔从水里拎出来,用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然后就丢到了床上。
“这样就行了吗?”
徐栩仍是有些担忧,他给海曼尔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阿莱西眼神晦暗,他抓起徐栩的手,低声问道:
“我没来之前,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徐栩想起之前的吻,不禁脸红了几分,他摇摇头,没好意思说出来。
这落在阿莱西眼中便成了另一种意味,他目光渐深,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对了,元帅,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徐栩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他还没有找到小橘子。
“我那个雌虫朋友,小橘子,他好像也在这里,但是我找不到他,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来这里了。”
阿莱西自然乐意之至,来这种地方的雌虫无非是寻欢作乐,那个雌虫既然撞到枪口上,他不介意帮一把。
阿莱西带徐栩来到了监控室,看完监控的徐栩一言不发,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小橘子确实和那只雄虫一前一后进了包房,并且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徐栩,不要为了这种雌虫难过。”
阿莱西表面平静,看似无动于衷,在旁边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情敌的坏话。
徐栩摇摇头,他有点失魂落魄地从监控室里走出来,逼迫自己极力忽略内心的不舒服。
阿莱西还是看不得徐栩难过的模样,他顾忌徐栩的情绪,说了一句违心又真情实感的话。
“徐栩,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问个清楚。”
徐栩摇摇头。
他是很想冲过去质问小橘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心底却明白,事情未必是他们想得那样,小橘子或许有他不知道的苦衷。
“谢谢你元帅,很晚了,我现在有点想休息,等我改天再联系他吧。”
徐栩还是没有突破心里的界限,纵然小橘子说过喜欢,可是他们现在没有确定任何关系。即便小橘子变心喜欢上别的虫,徐栩也没有什么指手画脚的资格。
“我送你回去。”
阿莱西有些担心徐栩,他试图拉住徐栩的手,被徐栩躲开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不用了,你留下来照顾海曼尔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徐栩笑了一下,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苍白无力,阿莱西眼中心疼之色快要蔓延出来。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比起独占徐栩,他更希望徐栩快乐。
徐栩垂头丧气地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转角处,他突然回头微微一笑,跟阿莱西摆了摆手。
“元帅,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别为我担心,皱着眉头的样子一点都不帅,明天见。”
阿莱西原本沉着的心陡然松懈下来,他没想到徐栩居然还关注着他的情绪,不自觉地跟着徐栩扬起嘴角,在心里默默重复一遍:
徐栩,明天见。
徐栩原本是有点不开心,当他走在路上,晚风轻轻吹起街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夜晚如此静谧,就像生活在那些边境星球的虫族。
即便生活多么糟糕,明天太阳依然从西边升起,一切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今夜不过是他人生中最微末的一天,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没有什么值得伤怀的必要。
想通这一点,徐栩也如释重负了,他回到越泽提供的住处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徐栩还在吃早饭,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徐栩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局促不安的身影,对方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维?”
来虫正是昨天见过的相亲对象,徐栩有点吃惊,没想到两虫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徐栩,早,早上好,越泽执政官大人委派我来辅助你处理第九军团特种部队伤员的相关事宜。”
徐栩一脸错愕,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光脑,才看到越泽给他下达的任务。
“早上好,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