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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没必要留太久的东西。”而我的回答是:“还有几个月吧,不过我同意我们该作点准备了。”我们谈论的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即我们得离开这个城市。没有任何公开的提示说人们应该离开。在这一点上,市政部门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城市正在变空。可能在前面提到了,其他征兆也好,别的短暂现象也好,在我们的生活中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促使人们离开的理由不是单一的。我们得知南方和东方的各种公共服务已经停止,而且这种事态正在向我们蔓延。我们得知人们都已离开国家的那些地区,只留下成群结伙的人。绝大多数是年轻人,他们靠自己能找到的食物生活,诸如留在地里未收割的庄稼,以及各种设施停止运转之前逃脱了屠宰的动物。这些团伙或帮派刚开始并没有对少数不愿离开的居民施以特别的暴力和伤害。正像新闻广播所说,他们甚至与执法、治安人员合作。后来,食物变得更加匮乏,而且一旦有危险临近,便会立即引起人们逃亡。到了那个时候,这些团伙就会变得很危险。当他们穿越我们城市的郊区时,人们便往城里涌,避开他们可能经过的地方。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几个月了。警告先是来自谣传,然后通过新闻渠道,说那些团伙在迁移中通过某个地区,那里的居民都紧锁房门躲在家里,直到危险过去;还说新的团伙正在接近这个或那个地带,那里的人们被忠告要照顾好自己的生命财产;而另一个以前很危险的区域,现在又安全了——诸如此类的警告成了我们生活的组成部分。
我住的地方在城市北部,南部郊区有团伙频频光顾很久以后,我们这里的街道还没有成为他们迁移的通道。甚至在城市部分地区对混乱状态已习以为常时,北边的我们还谈着和想着我们对危险具有免疫性。麻烦会自己消除、瓦解,离我们而去……这便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的优越感,最先的两三个团伙在我们北部郊区露面似乎只是孤立事件,像是不会再重演。渐渐地,我们开始认识到我们所处的和平、正常时期,相对于洗劫、争斗连连的日子而言,快要变得不同寻常了。
因此,我们肯定要搬走。不错,我们要走。虽然还不那么紧迫,但不用多久就必须如此了,我们都知道这一点……此时此刻,我们的日常生活是正在发生的神秘现象的前景,被照亮的区域(假如可以这么说的话),神秘现象已经在“别的地方”显现了很长时间。我越来越感到我平常的白天生活无关紧要。一点都不重要。那面墙对我来说,(可我要怎么解释?)我要说的是,它变成了“无法摆脱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