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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舒展身子趴着,头靠在爪子上。它待的地方从上面的窗户外朝里看是看不到的。
我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然后转为偷偷摸摸靠近的响动。我们听到此前很大的嗓门忽然变成了轻声细语。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不是,是一个男孩,不过也很难说。窗口出现了两个脑袋,想看清相对昏暗的房间里面——外面的光线非常耀眼。
“就在这儿。”楼上梅塔家的一个男孩说。
“我在这个窗口见过它。”一个黑人青年说。我曾注意过他经常在人行道上和其他人在一起,一个苗条、灵活、讨人喜欢的男孩。第三个脑袋在两个中间钻了出来:一个白人女孩,也住在公寓楼区里。
“炖狗肉,”她挑剔地说,“我可不想吃这东西。”
“哦,再往上一点,”黑人青年说,“我看到我们的食物了。”
我听到一种簌簌的响动。是雨果,它在发抖,爪子在地板上簌簌地响。
这时那个女孩瞧见我坐在那儿,认出了我,咧开嘴,装出那帮人应付局外人时轻松、不在意的笑容。
“啊,”她说,“我们还以为……”
我说:“我还住在这儿,还没有离开。”
三张脸转回去匆匆互相对视了一下,棕色、白色和黑色的三张脸,都一齐做出“我们惹麻烦了”的鬼脸。他们的脸消失了,窗口又空了。
雨果柔声发出呻吟。
“没关系了,”我说,“他们已经走了。”
簌簌的声音增大了。此时这条狗抬起身子,努力想保持尊严,蹑手蹑脚地朝厨房门口走去。厨房是所能走到的离危险的窗口最远的地方。它不想让我察觉出它丧失了自制。它为丧失自制感到羞愧。我刚才听到的呻吟声也是同等的羞耻,因为这说明它害怕了。
当艾米莉以乖女孩、父母的好女儿姿态进来时,时间已是傍晚。她很累,得跑好些地方才能找到有食品供应的地方,但她很满意自己的成绩。由于是冬天,配给的定量极少,已经吃完了,也就是甘蓝、土豆、卷心菜和洋葱而已。但她设法搞到了一些鸡蛋、一点鱼,甚至还有一只香味浓烈、尚未干瘪的柠檬(一个意外的惊喜)。在她炫耀完了她的战利品之后,我对她说了中午发生的事情。她兴奋的情绪当即没了踪影。她不出声地坐着,脑袋耷拉着,眼睛躲开我,隐藏在厚重、苍白、紧紧合上的眼皮里。然后,没有看我,她转身去找她的雨果,去安慰它。
一会儿,她到人行道上去了,在那里一直待到很晚。
我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黑暗里一直坐着。我要推迟点燃蜡烛的时刻,怕从路对面可以看到我家窗口的那一方光亮,又会让那些“食人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