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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人们正从窗口往下看,他们后面的房间在蜡烛光中模糊不清。然而现在,这个傍晚,只有几点微光高高地在黑暗中闪烁。从外面看我家窗户什么都看不见,而房间里却依然生气勃勃——现在不可能从窗口有没有灯光来判断有没有人住在里面了。大街上没有灯光,只有浓重的暮色,除了人行道上香烟的闪光就再没有别的了。我发现自己站在那里想象那大楼黑暗的正面,只有一缕蜡烛火苗(我的)在大楼里存活着。不久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任何走过的人都会知道这里孤单地、不设防地有一个人或一个家庭存在。我疯了。艾米莉有所克制的不耐烦或忧虑的反应是可以谅解的,我现在理解了她。相当经常的情况——在单个火苗的闪光中,看到的必定是雨果耐心守望的身影:是的,幸亏她已回家,这一次似乎是为了照顾我,而没有其他目的。
我回到了公寓。艾米莉已经睡觉了。雨果没有跟着她去。孤傲——她当然会理解这个。它就像任何家养的动物那样躺卧在炉火前面,鼻子冲着热源,绿色的眼睛警惕地睁开着。我朝它伸出手去,它让我感觉到尾巴的颤抖。我坐了很长时间,直到这堆火全部烧尽,倾听着大楼里的绝对静寂。但在我上面有一个种农作物的院子,有喂养的动物,有构成威胁的孩子们,还有一个老朋友——杰拉尔德。我上了床,像农民和平民百姓可能做的那样把头包起来,只露出脸,以抵抗各种凶险的念头。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发现水龙头里没水了。
大楼像一部机器一样瘫痪了。
这天早晨,杰拉尔德和两个孩子一起从楼上下来。红头发的男孩和一个黑人小女孩。他带来红酒作为礼品,因为他找到一家以前的红酒代销店,里面的货物半数已遭抢劫。他还送了几条毯子和一些食物。艾米莉给我们五个人做了点吃的,一种麦片粥,里面加了肉。味道不错,吃完了很舒服。
杰拉尔德想要我们搬到顶层去,在那里便于他安装风力装置——一种小型的风车。这样一旦我们得到水,就会有足够的能量给水加温。我一句话都不说,让艾米莉去说,去选择。她说不行,最好还是待在这个地方。说这话时她没有看我,我慢慢领会到她的理由——住在大楼顶层的话我们将更容易遭到攻击,尽管住在现在这个地方跳窗逃跑也成问题。当他提出“一套大公寓,真的,艾米莉,非常大,里面放满各种吃的和用的,而我能在一天内修好电源,我们能不能……”时,她回答“不行”就是出于那个原因。他向两个孩子请求帮忙,两个孩子点点头,咧开嘴笑。他们坐在他的两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