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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荒兽的精魂作为旗魂。
由于此阵本身的坚固程度并不算强,所有的封困,都源于八个荒兽的精魂作为主动攻击的手段,荒兽生前越强悍,炼出的大阵威力就越强大,攻破大阵越是不易。
“你能看到那那阵旗上是哪八种荒兽。”方天问。
丁小语摇了摇头道:“这恐怕得攻击一下,方可得见吧,眼下,我只能看到一团团魔雾,灵力波动着实不弱。”
方天点头道:“我们试上一试再说。”
“让我先來。”身后的夏芷烟道,她说着莲步轻移,两只素手结作兰花之状,道道霞光凝结于指端,渐凝渐紧,突然她一扬手,一道强劲的白光突然射向了前方的一杆阵旗。
耳轮中只感到一声惊天动地的霹雳之音,大地一阵惊悚,前方合抱粗的一根旗杆竟然被这一击击出尺许深的大坑,并缓缓地向一旁倾斜。
就连丁小语都感到有些惊骇,这是化神期修士的一指之威,其威力竟然恐怖如此,不等他再多想,只听得大阵之内一片的慌乱之声,数百名筑基期的修士纷纷坐在地上,在其头顶之上,悬座着五位结丹期修士,他们个个周身绿光闪烁,似乎在运行着某种古怪的功法,紧接着一道绿光自五个结丹修士的手指间射出,直接射向了那根歪斜的旗杆。
那旗杆一阵嗡鸣声响起,在绿色的光波中渐渐还原成原來的样子,而与此同时,一个肋生双翅青面獠牙的怪物的虚影突然闪现而出,只见它身高数百丈,貌似冰原狼,但周身却生满了根根倒刺,它的两只猩红的血目四下,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夏芷烟的身上。
“怎么这里会有此种异物。”方天有些吃惊地道,不等他再开口说什么,前方的大阵之中,人影一闪,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突然出现在前方虚空之上。
“啊,,,。”阴彩蝶失声惊呼,一只纤手捂住了嘴吧,另一只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老人,竟然一时说不出话來。
“是圣王大人。”阴彩蝶的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钟灰两位老人。
“是你爹。”丁小语惊呼道,他看了阴彩蝶一眼道:“你爹怎么会來的。”
阴彩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只听对面的老人高声断喝道:“何人敢击破我护城大阵,还不快快出來受死。”
“此人已经成就了化神之位,须得小心才好。”方天道。
“哼,我先去会一会他。”丁小语说着就要往产冲。
“小语。”阴彩蝶说着与丁小语一同立在一处:“我与你同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丁小语一怔,微微点头。
第440章傀儡
对于眼前大名鼎鼎的鬼灵宗圣王阴镇海,丁小语的心情极为复杂,虽然在阴彩蝶被禁在圣城是他的主意,但毕竟他是阴彩蝶的父亲。
在平时,阴彩蝶谈起她的父亲时,总是愤慨不已,不过他知道,此时阴彩蝶要与自己一起去面对她的父亲,说明阴彩蝶是怕两人真的大打出手,一面是自己的父亲,一面是自己的爱人,不管是谁受到伤害,在她的内心是都不愿意的,而眼前的形势却不得不使两人相对而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丁小语与阴彩蝶两人携手而行,与鬼灵宗的圣王越來越近了。
圣王阴镇海此时面目沉静如水,一头白发随风飞扬,一身金玉服饰显得神圣而高贵,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置于虚空之上,在他的四周似乎空间都有些微微扭曲。
“父亲。”阴彩蝶叫道。
圣王阴镇海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涌动着几丝血红,半晌他开口道:“彩儿,你不在圣城里老实地呆着,却跟着这样一个傻小子出來疯跑,却是为何。”
丁小语闻听此言微微一怔,沒想到阴彩蝶的父亲第一次见到自己竟然说出的是这样一句话,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暖意。
“爸爸。”阴彩蝶娇嗔地开口道,“多少年了,你为那妖妇所蛊惑,到现在你还不迷途知返。”
阴镇海笑道:“何为迷途,为父修炼千年,一心成神,如今大功告成,早在十年前,为父已经化神成功,你怎么说我是迷途。”
阴彩蝶道:“你听信那妖妇之言,将仙灵宗传承尽数毁去,而更名为鬼灵宗,听任那妖妇胡作非为,你这难道不是迷途。”
阴镇海笑道:“立宗门,纳门徒,无非不是要将修炼之法发挥光大,如果自己的修为不能得到最大的提升,那一切都是枉然,如果有利于自己的修为,为何要顾忌什么名声,前世的传承自然有它的道理,但是不适合为父,为父自然是要改的,这又何错之有。”
“哼,我不和你说了。”阴彩蝶气鼓鼓地道,突然,她瞳孔一缩,却见父亲的身旁突然出现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却是一个白衣女子,微风之中,女子单薄的衣衫被疾风吹得帖伏在身,急速抖动,而曼妙的曲线就在一刹那间毫发毕现。
“离……是离月。”她喃喃自语道。
“叫娘娘,这么沒有规矩。”阴镇海敛起了笑容,对阴彩蝶冷冷地道。
阴彩蝶只是恨恨地瞪了离月一眼,并沒有出声。
离月樱唇轻启,轻笑着开口道:“丫头何须如此,这些岁月來,我待彩蝶如何。”
“你待我很好,除了限制了我的外出。”阴彩蝶冷冷地道。
“那是我的主意。”阴镇海道,“你虽修为不错,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怕你出遇到危险,到时就算是我,也无法救助于你。”
不等阴镇海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