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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私行,要低调。”
卫兵心里嘀咕着低调是啥意思,围到桌子旁屁股挨着长条椅的边坐下来。吴孝良端起茶壶将他们面前的茶碗倒满,这是他于前世养成的习惯,穿越至今也没有适应这个时期等级分明的规则,然后笑笑,抬手示意两个人自便。
旅长亲自给卫兵倒茶,这在等级森严的北洋军是不可想象的,两人诚惶诚恐,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吴孝良显然意识到自己给他们带来的窘迫,尴尬笑道:“喝吧,解解渴,这里不是军营随意即可。”两人这才如蒙大赦,心暗暗嘀咕:旅长年岁不大,还真和气。
忽然一个怯生生又极小的声音道:“先生能给口水和吗?”
是个身材瘦小的乞丐,衣服破烂不堪,脸脏的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一双满是泥垢的小手握起,局促的作着揖。吴孝良没听清其说话,疑惑的看着眼前小乞丐,见他满身污秽却不似一般乞丐木然呆滞,眼睛清澈明亮,充满了期待。
“先生,能给口水喝吗?”小乞丐立刻明白对方没有听清自己的说话,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说完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吴孝良恍然,忙拿起只空碗,满满倒上,然后递给他。
“喝吧,不够还有。”一边说还拍了拍铜质的大茶壶。
小乞丐又是连连作揖道谢,伸手便接茶碗,小半截白皙的手臂露出来,随着双手收回又迅的被宽大的衣袖掩盖。吴孝良奇怪,乞丐身上怎么会如此干净?另一点疑问也浮上心头,汨水就在眼前,寻常乞丐低头便喝了,这小丐倒是有些讲究,许是哪家落魄了的公子吧。但见他并无恶意,便不愿节外生枝,从怀掏出一枚银洋递给他,“拿去买些吃的吧。”
小乞丐显然没料到这先生如此好心,眼多了一丝警惕,双手犹豫着接是不接。吴孝良见状一把抓过他的右手,将银元塞过去,“拿着,买口吃的,前面要打仗了,离这远点。”
小乞丐拿钱在手,全没注意这位好心先生的两位同伴手触腰间,满眼警惕的看着自己。
嘈杂声传来,小乞丐吓的一惊,低头躲到了长桌下,一群人自远而近,一路鸡飞狗跳,当先一个秃头眼尖瞅见小乞丐,高喊:
“大哥,小杂种在这!”
一群人上来便要拿人,没等吴孝良言声,他右手边的卫兵不干了,上前一把挡住那恶徒,“我家先生在这歇脚,请绕路吧.”话说的客气,秃头一扬脸满脸不屑骂道:“老子管你先生、后生的,到了这地方,龙得盘着,虎也他妈得卧着,滚开,别挡了老子抓人。”
秃头说完便想去抓小乞丐,突觉脑门一凉有东西顶在了上头,另一个卫兵手端勃朗宁m1900直指着好大一个光头。他当真识时务,笑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边说边往后退,见持枪人没有进一步动作,退到街口撒腿就跑。
小乞丐吓的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不肯出来,吴孝良意识到这里面有故事。刚想仔细问问便听街上传来枪响,街上路人吓的奔走踩踏,哭号之声顿起。吴孝良心道,回来的够快,抓住小乞丐拖出来,将桌子推倒棚子口,掏出勃朗宁m1900手枪,挨着烧水炉子隐蔽好,两个卫兵则隐蔽在桌子后挡在旅长身前。
外面听声音有十几个人,围在街口不敢进来,一个声音高喊道:“朋友,将人交出来,就当给我过江龙一个面子。”
吴孝良最见不得仗势欺人,“什么过江龙、过江虫的,得问问我手这枪答应不答应。”说罢,朝外面扣动扳机。外面惊叫声起,各式老洋炮、鸟铳齐齐开火,虽然是土枪,但人胜在够多,三个人被压制的抬不起头。
吴孝良暗悔人带少了,正琢磨对策,外面突然惨叫起来,枪声响的密集,听声音竟是二十响驳壳枪,一群匪徒眨眼间狼奔彘突,消失无踪,只留下几具尸体和满地鲜血。
“里面的人出来吧,土匪被打跑了。”声音耳熟之极,吴孝良起身掀走桌子,只见说话之人长袍礼帽,笑意盈盈,不是蒋方震还有哪个?身后之人亦是长袍礼帽,身材高大瘦消,正是川军总司令蔡锷,身后跟着四个随从,手枪还冒着青烟。
吴孝良一揖到地,“多谢蔡公、蒋公援手!”
蒋方震收了笑脸,冷冷道:“若知是你,定不会管这闲事。”
第56章蔡锷入湘(三)
吴孝良尴尬一笑,命卫士带着吓坏的小乞丐去路口警戒,上前拉住蔡、蒋二人手臂叹道:“奉天匆匆一别,想煞孝良了。”他自打穿越来到这个世上,精神上倍感孤独,这两人于他亦师亦友,再次见面心难免激动。
蒋方震冷了脸不理他,蔡锷倒是和颜悦色,“维啊,按时间算你还有一年才毕业,如今怎的当了北洋政府的旅长?”抛开阵营平心而论,他很为这个小兄弟出人头地高兴,早知吴孝良非池之物,却没料到他年不过二十就已经是领兵近万的少将旅长。蔡锷更没料到的是,再次见面两人已经成为不杀出胜负便不能罢休的敌人,不禁一阵感概唏嘘。
“孝良,昔日你奉天所言可还记得?”
吴孝良正色道:“当然记得,维表字便是蔡公所赐,片刻不敢忘记。”
蔡锷谓然一叹,轻轻道:“你可知我早在第一军为你留好了位置?”蒋方震突然插道:“维,你说过要为国家统一、民族富强而从军,如今为何做了北洋军阀的走狗,来打咱们护国护法的军队?”
吴孝良心苦笑,当初我要入川军,你们不肯直接收了,如今成了这个局面我又岂能朝三暮四做小儿轻率之举?再者,这护国护法的军队便不是军阀了?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