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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有钱人怎么不上前线卖命去!”我顶撞道。
“大胆,根据兵役法三抽一,你家理应抽丁服役,我们没有上前线,那也是出粮出钱的,你有吗?”
丁福贵恼羞成怒,说完大喝一声:“带走!”
于是一群当兵的立即将我五花大绑,准备将我带走,马婉玉一下急了,急忙上去拉住他爹急声道:“爹,你说话啊,别让三哥去当兵,他年龄太小了……会死的!”
马上发黑着脸说:“你怎么知道当兵就会死?再说他也不小了,男儿十三岁就可以扛枪打仗,他去当兵说不定会有一番作为呢?你一个女孩家家的,管这么多闲事干啥?快回去!”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将他的女儿拖回了家,当天晚上我就被一群当兵的给抓走了。
此后我随着部队南征北战,那时候都是军阀混战,作为一个小当兵的,也不知道谁跟谁打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但是上了战场,为了保命必须得会打枪,一次次死里逃生使我练就了一手好枪法,后来在一次战乱中我逃了,因为这种仗打的没有任何意义,我不知道为谁而战,最后才知道是帮那些军阀抢地盘,跟报效国家八竿子打不着,最主要的是我喜欢马婉玉,所以我要活着回去。
当我赶回那个村庄时,已经离家两年多了,马家大院铁将军把门,早已人去屋空,一打听才知道马家已经举家搬进省城做生意去了。
“娃啊,咱不是那个命,攀不上那个金凤凰哩!”我那老实巴交的爹蹲在地上磕了磕烟灰说。
“爹,这世道都是人混的,我不能让马有发小瞧了我!”实际上我是想活出个人样,不能让马婉玉小看了我。
“娃啊,你是逃回来的,被他们发现要枪毙的啊,家里不能呆啊,你还是快跑吧,在外面找个活路吧!”我那胆小怕事儿的爹说。
我知道在乡下是待不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呆在乡下,因为随时都会被抓去当兵,于是我辞别父母,来到了省城。
可是偌大一个省城,我到那里去找马婉玉呢?为了生存下来,我只好做了黄毛车夫。
因为这样每天可以跟很多人打交道,我希望有一天能够遇到马婉玉。可是转眼在省城呆了半年,也没见到马婉玉。
我想马家既然是做生意的,街上一定有他们家的商号,于是我每天拉着黄包车,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大街小巷里转悠,希望能和马婉玉不期而遇,凡是带有马氏开头的店铺,我都会上去打听一番,可惜依然是杳无音讯。
我失望的坐在马路牙子上,正身心疲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生意:“三哥!”
我顿时如沐春风,急忙抬头一看,是马婉玉,她剪着齐耳的短发,梳着整齐的刘海,亭亭玉立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婉玉,我一阵激动,正要上去拉她的手,不料她忽然把手一摆,躲开了我的手,迅速坐在了我的黄毛车上。
“三哥,快拉我走!”马婉玉轻声说。
我看到马婉玉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生怕别人看到似得,立即觉得不对劲,连忙拉起黄包车就走。
“婉玉,向那里走啊?”我问道。
马婉玉说:“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随便拉我走一阵就可以了。”
我一听越发奇怪了,就拉着黄毛车跑了起来,转过几条街之后,忽听马婉玉说:“三哥,停下。”
我一听连忙把黄包车停了下来,马婉玉掏出一把钱塞到我的手上说:“三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否则你就没命了!”
我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是怎么回事儿,就见马婉玉一招手,招来一辆黄包车,坐上黄包车很快就离去了。
看着马婉玉离去的背影,我怅然若失,张嘴欲喊,却喊不出声来,因为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为什么刚才她见了我那么害怕?为什么不让我找他,难道他爹真会杀了我不成?
我有些不服气,心想马上发只不过是个土财主而已,到了省城难道还能一手遮天?想到这里,我又拉着黄包车回到了前面那条街。
我仔细察看着街道两边的商铺,因为马家是做生意的,马婉玉就是在这里出现的,这里,很有可能有他们家的产业。
果然,我看到了一个商铺的门脸挂着“马氏粮店”的铺号,就把黄包车停在门口,走进了粮店。
粮店里两个伙计负责卖粮,一个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拨拉着算盘珠子,我一看都是生面孔,就心生一计说:“我是拉车的伙计,刚才送马小姐过来的,她说让我等一下送她回去,刚才我尿急,去茅房方便了一下,这就接小姐回家。”
那位掌柜瞥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去吧,去吧,我们小姐已经走了!”
“怎么走了呢?说好让我来接她的!”我嘀咕道。
那位掌柜瞪了我一眼说:“马小姐要嫁给王督军的大公子了,老爷马上就要带她回乡下祭祖省亲了,哪里能等着屙屎拉尿的,你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是不是想闹事?小心王督军一枪嘣了你!还不快滚?”
第章土匪
我一听大脑里轰隆一声巨响,犹如起了晴空起了个霹雳,马婉玉要嫁给王督军的大公子了?
我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忽然感到心里抽搐了一下,一阵撕心撤肺的疼痛袭来,原来这就是爱!
第一次感到爱的滋味竟然是痛……是牵扯到灵魂深处的疼痛,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婉玉既没有私定终身,也没有媒妁之言,我甚至没有向她表白,可是当我听说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忽然感到心灵无法割舍的疼痛。
就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婉玉就是我生命中的女人,冥冥中似乎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