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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道词,但听众不是鱼,布道就只得符合这些人的情况;只有离他最近的信徒们能听得见,当然,虽说袈裟不是和尚,但那身教服足以令人虔诚,助祭听到他说被告,就知道他指的是天堂;分不清他说的是永生还是地狱,宰稣还是耶稣,天地还是上帝;如果什么都听不见了,既听不见说话声也听不见回音,那就是布道已经结束,我们可以解散了。令人惊奇的是,弥撒做完以后地上并没有留下死人,照在圣器匣上闪闪发光的太阳也没有把他们杀死,时代变化太大了,拔示巴人在田野上收割麦子时偶然抬头望望,看见了腓力士人故乡的约柜来了,50070人猝然死去,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两万人朝天上望,你在那边呀,我还没有看见你呢。这个宗教中充满欢乐,尤其是众多的信徒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到哪里去找听所有人忏悔或者供所有人吃圣餐的空地方和设施呢,于是就在那里听天由命,有人哈欠连天,在一个篱笆后面或者更隐密的地方用肚脐处顶一个女人,马上发生争吵;明天见,明天又是工作日了。
巴尔塔萨尔穿过广场,有些人在那里开始玩输赢不大的掷铁圈,国王禁止其他赌博,例如谁要是玩正反面,地方法官来了以后他们非坐牢不可。布里蒙达和伊内斯?安托尼娅正在约定地点等着巴尔塔萨尔,阿尔瓦罗?迪约戈,儿子也会到那里去,也许已经在那里了。几个人一起往下朝河谷走去,若奥?弗朗西斯科正在家里等他们,老人的腿几乎不能挪动,只好在圣安德烈教堂听教区牧师措词谨慎的弥撒,子爵一家全都在场,或许正因为如此布道词才不那么吓人,当然,也有不利之处,必须从头到尾听完,但很快就能发现听的人心不在焉,年事已高或者太疲劳的时候自然这样。吃过晚饭,阿尔瓦罗?迪约戈去睡一会儿,儿子和其他几个同龄人去捉麻雀,女人们则小心翼翼地缝补衣裳,因为今天是主休日,上帝不愿意看到人们干活,但是,如果今天不把这个口子缝好,明天就会更大;既然上帝确实不用粗暴的手段惩罚,那么缝补衣裳也确实只用针线,而且我动作不大,这不值得大惊小怪,亚当和夏娃长大成人之后都会缝补,在被逐出天堂的时候并没有从天使手中接到一张男人干的活和女人干的活的清单,只是对她说,你去忍受分娩的痛苦吧,但这一点总有一天也会完结。巴尔塔萨尔把假手和钩子统统放在家里,裸露着没有手的手腕,他想试一试能不能重新感受到手上那种令人舒适的疼痛,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稀少了,能不能重新有拇指内侧轻轻的痒的感觉,能不能重新用食指的指甲轻轻抓那个地方产生的惬意;你们不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头脑中想的事,否则他会回答说,头脑中没有手指,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不要去和这样的人争论,他甚至能否认他本身的现实。
人们知道,巴尔塔萨尔要喝酒了,但他不会喝醉。自从得知巴尔托洛梅乌?洛伦索神父死讯以来他就喝酒了,神父死得太悲惨,对他震动极大,如同一个深层地震,震碎了房屋的根基,尽管地面上的墙壁依然笔直。他喝酒是因为经常想起巴雷古多山脉容托山山坡上的大鸟,谁知道是否被走私者或者牧人发现了呢;只要想到这个他就像被严刑拷打一样难过。但是,喝着喝着总有那么一个时刻到来,感到布里蒙达把手放在他的肩头,这就足够了,布里蒙达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巴尔塔萨尔拿起装满酒的小陶罐,以为会像其他人那样喝,但那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个声音说,巴尔塔萨尔;小陶罐原封不动地回到桌子上,朋友们都知道,他今天不会喝了。他并且要一言不发,等到酒力造成的昏沉渐渐消散、别人说的话能重新组成什么意思的时候,他才静静地听,尽管讲的都是些老生常谈,我叫弗朗西斯科?马尔克斯,在舍莱依罗斯出生,离马芙拉这里不远,大概两个莱瓜吧,我有妻子和三个年幼的孩子,一生只打短工;由于无法摆脱贫穷,就来为修道院干活,听说这修道院是我家乡的一位教士许下的愿,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像你小外甥那么大,不管这些了,反正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舍莱依斯罗离得不远,偶尔迈开双腿回去一趟,还用得上中间那一条,结果是妻子又怀了孕,我把节省下来的钱给她留下,但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什么都得花钱买,不会来自印度或者巴西的买卖,也不在王宫任职或者有王室的封地,我用每天挣的200列亚尔能干什么呢,我必须付在这里的小餐馆吃饭的饭钱,付喝的酒钱;食品店的老板们日子过得满好,如果他们当中许多人是被迫从里斯本来这里的,那么我是由于需要才在这里生活,因为穷困才继续留在这里;我叫小个子若泽,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也没有自己的妻子,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确实叫这个名字,或者原来曾叫过什么名字,人们在托雷斯?维德拉斯山脚下一个村庄发现了我,为保险起见,教区牧师为我洗礼,若泽就是洗礼名,小个子是后来人们给我加上去的,因为一直长不高,而且又驼背,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我一起生活;碰巧有的女人让我趴到她们身上,但总是多要钱,这是对我的唯一报偿,挣多少花多少,等到老了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了;我来到马芙拉是因为喜欢用牛干活,在这个世界上牛总是为别人卖力气,像我一样,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我叫若阿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