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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林剑大惊失色,叫道:“放开我!放开我!阿黄救命!”黄牛喝喝大叫,但见主人受持,却不敢动作。抓住林剑的人不消说自是李机了。李机抓住林剑,见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先是一怔,随即大怒,厉声道:“四哥死在你这小鬼手里当真枉得很!”林剑手脚麻木,却是李机抓住了他后颈的穴道,穴道受制不能动弹,林剑却不知,吓了一跳,哭道:“完完了,我中了邪,不能动弹。”李机本在发怒,但听了此言,也不禁好笑,冷冷道:“你这小鬼真是乡巴佬,老子是抓住了你的穴道,可不是中邪。”林剑哭道:“你骗我,我就这么给你一提起,手脚就不能动弹,定是中了邪,完完了!完完了!”李机给他弄得啼笑皆非,喝道:“臭小鬼!你再哭,老子杀你了!”蒋不通此时还未恢复,听了此言,不觉下了一跳,叫道:“蒋某与你有仇,不关这孩子的事,你放了他!”李机大怒道:“我四哥是给这孩子害死的,还说不关他的事?”蒋不通道:“姓孙的老贼是给黄牛顶死的,要报仇找那黄牛去。一个大人对付一个小孩下此毒手,当真是丢尽了你们均州**上的脸。”李机怒道:“你敢说我四哥的坏话!”说着一边抄起了孙钱通的长棍,一边说道:“老子现在就宰了你来祭奠我四哥。”眼见已走到了蒋不通的面前,林剑大惊,叫道:“阿黄!阿黄!顶死这妖怪!”李机大怒,将林剑重重摔在地上,好在他伤后乏力,否则林剑必给他摔得骨头碎断。饶是如此,林剑也摔得头冒金星,眼前发黑。李机举起风火棍,正要劈下,忽然胸前“膻中穴”被重点一下,眼前一黑,倒地气绝了。
林剑又惊又喜,这一手正是蒋不通点的,他已用尽全力,当下昏了过去。林剑咬着牙,忍着疼痛爬起,一探方知蒋不通还有气,林剑吁了口气,望着满地的血迹,还有横倒竖倒的三具尸体,心中直发毛,正茫然无计可施间,蒋不通忽然转醒,林剑大喜,扶他坐了起来,蒋不通指了指地上三具尸体,断断续续的道:“将,将他们烧掉…”说完又昏了过去。林剑心中直泛凉,一咬牙,说道:“反正这些人都是大恶人,烧了他们也不算没良心。”于是壮起胆子,虽然这些人都已死了,但心中不免害怕。林剑将赵刚,孙钱通,李机三人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在他们身上铺些干枝枯叶,取出火绒火石点燃烧了。林剑将蒋不通扶起,他只有十三岁,蒋不通却是个成年人,相当吃力,那黄牛甚为通晓人性,伏在地上,待林剑将蒋不通扶上背。林剑将蒋不通扶上牛背,他自小练过基本功,因此被摔了一下,歇一歇片刻便没事。林剑吁了口气,拍了拍牛背,说道:“好阿黄,你快带我们去洗澡的那条小溪罢。”黄牛叫了声,起身便走,林剑紧跟在后,走了一多里路,回到了那条小溪,那对父女早已不见。林剑将蒋不通扶下牛背,靠在树上,自己到了溪水上游,捧了水给蒋不通喝下,蒋不通战了许久,早已口干舌燥,一触到清凉的溪水,便悠悠转醒,林剑大喜,道:“叔叔!你先被动,我给你包扎腿伤。”当下取了些草药便要包扎,蒋不通道:“小兄弟,你等等,用我这儿。”说着从怀中取出金创药,道:“这个比较管用。”林剑点了点头,道:“你先忍耐些。”当下撕开自己的衣服,给蒋不通腿上几处伤口细心清洗包扎。林剑包扎好伤口后,又去捧了好几次水给蒋不通喝,蒋不通歇了口气,便静心运气调理。林剑不敢打扰他,静静坐在旁边守侯。见他双腿盘坐,双手十指交叉,并放在肚脐前,只见他的脸似乎时涨时缩,暗泛青色。过了片刻,蒋不通缓缓睁开眼睛,张嘴口吞了口白气,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冲林剑笑了笑,招了招手,林剑见他片刻便恢复精神体力,大是钦服。林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蒋不通微笑道:“多谢你救我性命!”林剑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道理我是识得。”顿了顿,道:“而我也没做什么,这都是阿黄的功劳,他还顶死了个高手!”蒋不通哈哈一笑,心想:“蒋某武功高强,今儿却要一头牛和一个孩子相救,真是造化弄人啊。”当下说道:“难得你小小年纪便有此侠义心肠,倒是我辈中人。”林剑于他的话一知半解,但想来也是好话。林剑忽然起身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说完便一溜烟跑了。不久,蒋不通便见他气喘吁吁的跑来,林剑跑到蒋不通面前,说道:“我瞧你打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个包袱,里面包着几张大米饼。蒋不通大喜,说道:“有吃的最好,可谢谢你啦小兄弟!”接过来吃了,他也着实饿了,将这几张大饼一口气吃了个干净,打了个饱嗝,笑道:“小兄弟,你不饿么?”林剑笑道:“不饿。”心里却道:“你都吃光了才问我饿不饿。”蒋不通擦了擦嘴角,问道:“小兄弟,你怎会去那儿?”林剑心中一动,跳起来叫道:“哎哟!不好!”蒋不通一惊,道:“什么不好?”林剑跑到黄牛边,察看黄牛后股,那小箭早已在黄牛奔跑的过程中掉了。蒋不通再次问道:“怎么了?”林剑才把牵牛到溪里洗澡,后被人射箭,追牛到森林等事说了,蒋不通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心地善良,那是很好。”林剑听蒋不通赞赏他,不由得乐得眉开眼笑,道:“那是爷爷教的。”
蒋不通低头沉吟,心中若有所思,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