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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贸然行事,退了开去,来到离位,包扎了一下伤口。木正风快步一走,忽然来到丁剑海背后,又是一刀砍了下来。他的刀法全然是配合着八卦阵,看似无理一刀,其中却暗藏着jīng妙。丁剑海挡了几招,他怕被逼入阵中,当下站定着几个方位,来回动作。
而木正风相比刚才的一动不动,此时正如动若脱兔,迅疾的在丁剑海身旁游走,八卦刀忽来呼往,打得丁剑海措手不及。丁剑海只得使出本门镇派剑法,归虚剑法。只见他手转长剑,每出一剑,却如同三把剑同刺一般,虚虚实实,让人不知其中真假。
木正风见一时奈何不了丁剑海,当即便退了开去,来到阵中。又是盘膝坐下,手指在木桩上划上划下,显然是又在算计着。丁剑海松了口气,他虽暂时保住一时,但身上已被刀划了数伤。当下急忙先包扎一下,丁剑海掐指算了算,眉头微微一皱,往东走了七步,又往西走了三步,最后站在一根甚高的木桩上,放眼望去,最高的木桩乃是八卦阵zhōngyāng的木桩,若是能到达那里,便能掌握此阵法的领导权。
又看了看木正风,显然也是发现这点,正在算计如何走。丁剑海不敢松懈,他离得比较远,不敢算完再走,当下边走边算。不一会儿便超过了木正风,转眼便来到zhōngyāng木桩前,丁剑海顺着矮木桩走了过去,绕了一圈,却又走了出来,心中暗道:“这阵法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竟然能利用木桩高矮摆这阵法,实在厉害。”再看木正风,已经动了身,他走得甚为缓慢,走走停停,有时向前,又时却退了回去。
丁剑海皱着眉头,边看边思索。看了看,手一抖,shè出几枚青城钉,木正风刀转一格,挡了下来,丁剑海却趁机走上几步,他已略微摸到规律,想要到达木桩zhōngyāng并不难了,只是木正风比他接近,当下只能放出暗器让他稍微停顿下,争取时间赶到。木正风冷笑一声,忽然向左窜了几步,挥刀一斩,将一个高的木桩砍掉一半。接着又来到右边的木桩,如是砍了几根。
丁剑海脸sè一变,木正风如此做到,便是在断他的路,当下急走数步,举手拍起一根木桩,钉在前面的矮木桩上,两人彼此参悟了阵法的规律,便开始变幻阵法,想将对手困在其中。赵婷看着场中两人一个不断砍掉木桩,一个不断搬着木桩,瞧得有趣,奇道:“他们在干啊?”
云剑道:“丁掌门正和那辽人较劲着阵法。”赵婷皱眉道:“直接给他一剑不就好了,用不着这么麻烦。”云剑道:“奇门八卦其中神奇之处,只有身临其境方能体会,在咱们看来,他们不过是随便走走,但其中却是凶险不过。一步之差,可能便堕入对手的圈套,或是陷入阵法之中,丁掌门之前那一剑不是砍偏了,而是中了阵法的迷惑,砍错了。”
赵婷奇道:“当真有那么神奇?说得我都想上去瞧瞧了。”云剑道:“不可!”他知道赵婷敢说敢做,怕她真的胡来,当即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赵婷的手忽然给云剑握住,心中猛然一跳,俏脸起泛红霞,低声道:“你这么关心我呀?”云剑看了看秋震侯两人,这两人正看得阵法出神,丝毫没有听到两人猫耳。
云剑低声道:“你是朋友,又是郡主,自然不能让你冒险。”赵婷听得有些不高兴,不过也知道两人今生是无缘在一起的,不由得微微叹道:“只消知道你关心我便已满足了。”云剑心中暗叹一声,不由得捏紧了赵婷的手。
杨延昭一眼不眨的盯着阵法,忽然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云剑急忙伸手一扶,问道:“将军,怎么了?”杨延昭摆了摆手,道:“没事,我想耶律隆恩有可能将这阵法引用在兵法之上,因此便想瞧瞧这阵法,谁知越瞧越是迷糊,最后脑子一晕,差点摔倒。”云尘道:“这阵法乃是高手所摆,不易看破,看丁掌门似乎摸出些门道,不过瞧来还是不及那个木正风。”
丁剑海心道:“与其这般耗费下去,倒不如直接打到他的痛快!”当下稍作改变,向木正风走进了几步,木正风却向木桩zhōngyāng靠了过去,显然他知晓自己的武功不及丁剑海,希望以此阵法来胜他。丁剑海见目的被识破,当即加快了速度,不多一会儿,已然追到,之前木正风摆的都是阻拦丁剑海靠近阵法zhōngyāng,但丁剑海这次乃是奔向他,要想变阵已然来不及,当下只得达到zhōngyāng才行。
转眼之际,丁剑海便追了上来,青城派的轻功也是甚为有名,而且皆是结合阵法施展,在这阵中穿梭自然是迅捷如雷。木正风心念一动,放慢了脚步,左砍右躲,却是离中心而走。丁剑海一愣,心道:“他打什么主意?”不过敌人已近在眼前,丁剑海自然不会就此放弃,脚下一转,却是突然一脚踩空,方知已中了对方的计谋。
木正风不是想着逃走,而是重新设计了个阵法让他陷进去。丁剑海喝道:“哪走!”手中青钢剑脱手飞去,使出归虚剑法的绝招“青城飞剑”。木正风往左一闪,手中的八卦刀也是脱手shè出,不过不是shè向丁剑海,而是丁剑海脚下的木桩。
丁剑海飞来那一剑如着了眼一般,剑头一转,啵的声刺入木正风的肩头,若非丁剑海受了阵法影响,产生了幻觉,shè偏了这剑,否则这剑定当要了他的命。丁剑海脚下木桩一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