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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残留天际!
湖畔,清澈的湖面,被迎面而来的清风,吹拂开粼粼波光,跳跃的闪动着支离光点!
宫玥戈将夜千陵揽入自己的怀中,静静地望着天际的夕阳。不重的力道,却很是巧妙的压制住了夜千陵的那一点点挣脱。黑眸,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深潭水。浓睫,在眼帘处投下一层淡淡地阴影,遮住那一双不容人窥探的幽暗黑眸。
夜千陵被宫玥戈揽着,想要退离,但脑海中,却全都是他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于是,挣脱的力道,一时间,怎么也加重不上来。最后,只轻轻地道了一声:对不起!
宫玥戈并没有回声,或许,是实在太轻了,宫玥戈没有听到。
渐渐地,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密不可分的重合在一起,长长的拖拽在身后。
有那么一刻,宫玥戈甚至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
晚间,饭后!
丰初云对夜千陵和宫玥戈两个人,细细的讲述了一遍究竟要怎么做,而哪些地方该注意,哪些地方又该特别的小心。最后,忍不住再问了宫玥戈一遍,“玥公子,你可想清楚了?成功的几率,不到十分之一。若是万一稍有差池,很有可能便是三个人一道殒命!”
宫玥戈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旋即,侧眸,目光自夜千陵的面上掠过,道,“我考虑的很清楚!”
丰初云见此,便不再多说什么。起身,缓步离开了灯火通明的大厅。白色飘渺的身影,片刻间,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下。
夜千陵微垂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宫玥戈捻着杯盖的手,微微摩挲杯沿。慢条斯理的饮茶,静寂无声。
空气,不知不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之中。淡淡的茶清香,无声无息的飘散在大厅的上空。
许久许久,宫玥戈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握住夜千陵置于膝盖上的那一只手,道,“陵儿,莫要担心了,一定会没事的!”
夜千陵的手,本能般的微微抽了抽,依然没有说话。
心中,万分的希望那一个人能够清醒过来,但是,却也微微的担忧宫玥戈,矛盾之极。
一切,刻不容缓!
第二日一大早,三个人,便一道前往了‘禁地’。
沉重的石门,在三个人进入的那一刻,在身后,缓缓地落上。
在,高台前缓缓站定脚步的那一刻,夜千陵侧头,望向身旁的宫玥戈。唇角,微微的张了张,可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目光,随之落向高台上那一个沉睡之人。哀伤,不知不觉便侵染了瞳眸。平静的神色,掩藏着心底那一丝抽丝剥茧般的疼痛!
而她不知,就在她转开视线的那一刻,身侧的那一个男人,侧头望向了她!
宫玥戈望着夜千陵,瞳眸,静静的映衬着她的身影,也映衬着她眸中那一丝因别的男人而起的哀伤。随后,面无表情的转开视线,再次望向高台上的那一袭红衣!
丰初云率先向着沉睡的风攸走去,将手中端着的托盘,轻轻地放在一侧。而后,为风攸把了把脉。
宫玥戈随之走过去,在高台的另一侧,不紧不慢的站定脚步。继而,为高台上的风攸把了把脉。从脉象上看,沉睡之人,根本回天乏术,不知丰初云说的那一个办法,究竟有没有如此神奇?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开始一道准备。
大约,半个时辰后!
宫玥戈与丰初云已经坐在及腰的高台之上、被扶起来盘膝而坐的风攸的一后一前。衣摆,微微的顺着高台垂落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眼,便各自开始凝神运功,互相配合着将真气输入风攸的体内!
夜千陵缓步靠近,心神专一,为风攸施针!
时间,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又或者是更久后!
夜千陵忽然敏锐的察觉到风攸的长睫,轻微的掀动了一下。于是,心中立即一喜。然,也是在这时,余光,蓦然瞥见宫玥戈与丰初云都慢慢的轻皱起了眉宇。
顿时,夜千陵心中,止不住的微微担忧。但,下一刻,却又快速凝神,继续沉稳的落针,容不得分心!
风攸苍白如雪的脸上,渐渐地,冒出了一些细微的汗渍。然后,那汗渍越来越多,一滴接着一滴不断地顺着他的脸庞滴落下来,无声的落在双膝上的衣袍上!
而宫玥戈与丰初云两个人,面色,则开始微微的发白。
尤其是丰初云,那轻闭的双眸,细长的柳眉已然打起了一个结,令夜千陵不禁猛然想到,她身上的内伤,还一直未痊愈。不知她为何要对风攸如此的好,几次三番不顾自己生命的救他。
夜千陵快速的收回视线,再次凝神落针!
风攸之前习练的,是早已失传的‘魔功’。意识,并未恢复。但身体,却慢慢的感觉到有真气,在源源不断的输入自己的体内,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激活他体内那一股反噬的内力,再试着引导那一股内力离开他的身体,于是,几尽本能的吸食起了那两股强劲的真气,欲占为己有!
不知不觉间,丰初云与宫玥戈的脸上,也开始冒出了点点细微的汗渍!
那汗渍,同样静寂无声的顺着两个人的脸庞滑落下来,滴落在两个人各自的衣袍之上。
头顶,那散发出璀璨耀眼的白色光芒笼罩住三个人的水晶宝石,无形中,在相助着风攸。空气,渐渐地,席卷起一股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低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