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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小星跟着他转过一道回廊,感到越发怪异,如果这座院子完全是按照凉州城主府的规制建设,那么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自己母亲生前的居所——无音阁。
只是,在母亲去世之后,凉州城主府的无音阁其实是一座陵园。
她心中隐隐生起一种荒谬的感觉,如果生死楼主真的是自己的二叔计无咎,那么他的夫人究竟是谁?这个所谓的生日宴会又为何会在“无音阁”举行。
果然,走了未久,无音阁那熟悉的小楼便出现在她的眼前。黑衣人将她们送到门口,转眼便消失无踪。
卓小星与红酥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就在此时,门内转出一个身着绿衣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不过半人多高,手中拿着一个花篮,花篮中放着各种颜色的蔷薇花,她歪着头,望着红酥,咯咯微笑道:“你便是燕春楼的贵客吧,爷爷可等你们许久了。你们随我来吧——”
卓小星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个身着绿衣服的小女孩曾与她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在蜀山道中,这个小女孩与他的爷爷出现在青泥驿站中,当时慕容青莲曾用二两银子买了她一支梨花。而第二次,正是在成都府的闹市,她与爷爷在卖糖炒栗子,而她与李梦白曾经在他们的摊上买过栗子。
她心中更觉古怪了,这位名为绿衣的小女孩与她的爷爷不是天涯沦落的普通人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当日所见那位身材佝偻的老者竟会是生死楼的人不成?
就在此时,屋内传出一道沙哑暗沉的声音:“绿衣,怎么现在才回来?晚间清供的鲜花可准备好了吗?”
绿衣连忙应声道:“好了,我这就来。”她吐了吐舌头,望着红酥二人道:“我们进去吧——”
卓小星跟在绿衣的身后,绕过无音阁的小院,进入正厅。卓小星原以为既然是楼主夫人的生日宴,想必热闹非凡。可是进门之后,却大吃一惊。
大厅虽然富丽雅致,却是静悄悄的,别无宾客。唯有上首设了一座香案,香案之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果品,琳琅满目。而香案的下方摆放着一具棺材,那棺材以寒玉制成,冰莹透明,远远便能感觉到散发出来的寒气。
那棺材中躺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那女子面容白皙,双眸微微闭合,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第171章反目成仇
红酥见卓小星自进门起,神态便一直不太自然,眼下身形更微微颤抖,生怕她露出破绽,连忙上前一步,行礼道:“回禀楼主,我便是燕春楼的琴师,名为红酥,她只是我的丫头。这丫头笨得很,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楼主海涵。”
计无咎将目光从卓小星面上移开,望了棺材中的女子一眼,轻轻一叹,对红酥道:“她生前最爱弹的曲子是《凤求凰》,便请红酥姑娘为亡者一奏此曲吧。”
红酥点头称是。
卓小星将琴取出,放在一旁的条几之上。红酥试了试琴弦,便弹奏起来。《凤求凰》本为古曲,说的是昔年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
红酥左手轻捻,右手慢挑,信手而弹,琴声倏忽响起,仿佛充盈于天地之间。
琴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慨,轻柔缥缈,幽怨低吟。似有相思百转、柔情万端,求而不得,断人肝肠。
此曲甚为有名,卓小星此前也曾多次听人弹奏。眼下由红酥信手弹来,卓小星只觉得这曲子有一种缠绵不休、死而后已的凄怆滋味,使人沉醉其中,一时心驰神摇,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而坐在上首的计无咎越听越是愁眉深拧,看起来极是焦烦,他站起来来回踱步,似是始终无法缓解心中的一团焦火。
忽然他重重一拳击在书案之上,大喝一声:“不要弹了——”
琴声戛然而止。
计无咎呼吸急促,似乎极为痛苦。他面目狰狞,望着棺材中商无音十年未变的容颜,声音沙哑道:“凤求凰……凤求凰……当年每日听你弹奏此曲,我却没有早一点明白你的心意……若是我早一点明白,你是不是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明明先遇到你的是我,救你的也是我,你却嫁给了我的大哥。”计无咎的声音满是痛苦:“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珍惜过你,只会眼睁睁看着你痛苦而死,我恨……我恨他啊……”
卓小星呼吸几乎一滞。计无咎话中之意,他与自己的母亲商无音多有情意,而商无音却嫁给自己的父亲卓天来,可是她听陆三叔说过,母亲与父亲之结合本是你情我愿。
计无咎以手轻抚棺上玄冰,似乎想要触摸棺中女子额间的鬓发,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这世间若是无你,就算河清海晏、天下大同又有何意义?你当初既然选错了,我便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无音,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在这玄冰中呆着很是寂寞清冷。你放心吧,只要再过一些时日,只要我达到传说中的无量境,便可以将你救活……”
卓小星的心几乎要跳出来。难道计无咎抓那么多的江湖弟子,用他们的鲜血练邪功,就是为了突破商苍穹曾经提到的无量境,以救活自己的母亲商无音?
她尚无暇细思,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道阴寒的男子声音:“启禀楼主,鸣沙寨的陆万象与盛天飏吵着一定要见楼主一面。”
计无咎不耐烦挥手道:“不见!我不是说了吗,将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
那男子道:“陆万象让我转告楼主,说今日是卓夫人的生辰。还说这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