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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来了新丫头后头一个就分给陈诗云让她挑,一回两回客气,三回四回的,陈诗云和她越来越熟络,也对她有着几丝恩情在内,待她却是越来越信任不说,也甚是听从她的话了。
这一日又是出去烧香,已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车厢里弓月瞧见今日陈诗云气色不大好,立时就问了两句。
这一问,陈诗云立即就有些紧张了起来,“我,我想问李郎他……”而后垂了眼。“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弓月深吸了一口气,看进那对又灼灼的盯向她的眸中:“你现在已经是含烟楼的人了,他是要去进京赶考的,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莫要有什么瓜葛才好,总要为他的前程考虑。”
红索啊红索,不是我不告诉你,我若是告诉你李无行现在没了着落,真怕你再从含烟楼跑出去。
陈诗云的脸黄了,清风袭进车厢,将她耳边的几丝碎发吹起,须臾,她又含起了客气的淡笑,依然撑着对未来充满了希冀的神采来。
弓月在心中叹着气,看陈诗云这副硬撑的模样,明明心里酸楚却是嘴硬的向她道:“能得恩人几番出手相救,又给我安排这么好的未来,我感激不尽……”
弓月连忙抢了白:“千万不要说什么无以为报之类的话,从今以后你在含烟楼好好生活,楼里会给你应有的保障,也断会护你个周全,来日方长,总有报还的机会。”
陈诗云的脸色又暗了几分,半晌后苦笑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陈诗云一身清净无根可依无藤可靠,阿紫姑娘将我带回含烟楼,颇费了几番周折,想来阿紫姑娘必然有你的安排。只是我早已是山穷水尽之人,不然也不会进了梅雪阁,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也听天由命去了,实在不知,我还有什么可值得别人在我身上这样大费周章。”
语气何其无望。
弓月盯着她的神色看了半天,陈诗云眼中那一汪泪泡含了好大一会子了,却是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看的她心里都跟着抽抽的发酸。
不得已,弓月一叹:“不是我不告诉你,也不是我想绝了你的念想好让你为含烟楼卖命,实在是就连我们,也不知道李无行现在的下落如何。”
呔!
弓月在心里抽了自己个大嘴巴!
怎么就一时迷了心窍似的,脱口而出了!
果然陈诗云听了这番话立即瞪了眼:“什么?李郎他……”但随之而后紧接着跟上的就是大喜:“莫非,莫非他会来柔城不可……”
前面说脱了口,弓月却是知道自己必须兜住的,所幸脑子好使,立即皱眉回道:“他在京中住进了一位亲友的府邸,再往后的事情,我们也没法子深查了,等到时候参试……”
弓月说完,誓死也不肯再看陈诗云的脸色,索性扭过了头去,免得自己看见那一泡泪水又再中了陈诗云的五迷三道。
烧香回到含烟楼之后,陈诗云就回了房一直没出来。
这些事是需要她好好消化,却是在晚上才刚刚开了宴的时候,弓月吩咐小丫鬟去请陈诗云出来开唱,话才吩咐下去,就见陈诗云从房里走了出来,一身大红喜衣,那叫一个红艳艳。
这一身血红血红的,扎眼扎到险些将弓月那对眼睛刺瞎。
就见涂着大红嘴唇子却特别美艳的陈诗云,面如死尸一般冰冷,道:“今晚,我陈诗云要求良人!”
她话说完就朝着栾之的房间走了过去,显然是要将自己这个决定跟栾之报上一报。
弓月眨着眼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这不是想开了,而是想赴死了。
半晌后,弓月眼睛发干,脑子也是一片大白,一声没吭回到自己的房里连干了几碗凉茶,这才将这被惊到的一口气算是多少压下去了一些。
...
第046章视死如归
这个时辰月色才初至,正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最佳入场时分,含烟楼里灯火明亮却又不失旖旎之意,酒不勾人人勾人,放眼望去,就像是看到了大把大把的白花花的银子在灯光下摇着腰肢。
只叹对于钱这些事情,做神仙的没什么大的感觉,不然谁也要一片心情大好。
清净够了之后,弓月踏出房,楼里的喧嚣与咿浓软语如潮般烫烫的吹着面,一眼就睨得见楼下大厅的台子上盖着半透红纱垂着首抱着琵琶正在弹唱的陈诗云。
薄纱半掩面,风光太烂漫。
弓月吩咐小厮道:“找人把她替下来,让她去后面休息一下。”
大厅的人太多了,前排的已经你推我搡越过了正常欣赏范围,陈诗云再这样勾上一会,用不了多久,绝对会有色胆包天的人冲上去闹出事来。
小厮下去带着人将陈诗云从台前往台后请,下面的一堆快要流出口水的男人当即就炸了,前赴后继的往台上疯涌,当然楼里的打手们早就在一旁侯着戒备,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随时准备压制的,弓月并不担心只是当个热闹瞧看,却是一睨,斜眼看见靠近门口后方探出一颗人头,目光有些凶狠的盯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任人将他撞的左右摇摆,不止不动,也毫无反应,唯有那目光,极为狠厉。
弓月看着,一眼就认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些天一直都没有踪迹可寻的李无行。
“我出一千两!”
混乱之中,李无行这一嗓子像个炸弹似的将所有动荡给轰了个清净,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震惊不已的向他看来,就见他面无表情一步跨上台,将手里的银票敞亮的拍到**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