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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天壤之别:“这么些年,你……你过的可还好?”
弓月嘴角抽搐,还未来得及接话还未来得及斥骂,水凤又柔声悲情地道:“现今你又回到这一清宫里来了,你……你对他……”
“水凤!”红索的手弯曲成勾向弓月伸来的时候,双目厉的将弓月给彻底惊住,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去震惊水凤这话的真正意义,甚至于根本就来不及开口追问,就觉得心头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
万年前她有过这样的感觉。
彼时是她心甘情愿赠与红索心头血的时候。
此时却是红索上门自取她心头血的时候。
这感受明明是相同的,可心头的感受却完全不是一种,整个过程,她的衣领还在水凤的手里紧紧攥着,她似乎隐隐听见水凤在开口与红索争执,那般无情,她想,红索听着水凤这般的责难,大抵心头也是觉得水凤无义的很。
她很想开口劝水凤莫要再吵了,她很想开口笑骂水凤前后不搭,先前抓着她领子要讨心头血的是他,现在又与红索争执的还是他,莫不是走火入魔神智不清了么。
到底红索也是这些年陪了他的人,男女之情被斩个干净,可总也有陪伴的情谊在,不然水凤你跟着红索一道追来一清宫讨什么心头血呢……
可她开不了口。
她的心被攥着。
她失了力,眼看着自己的心头血被红索拿去,又眼睁睁的看着有些东西跟随着心头血一道的被红索抓在了手中。
白色的泛着银色的光泽,如发丝一般。
她的——神识吗?
眼睛发花,两耳也在轰鸣,弓月隐隐觉得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红索给带走了,她挣扎着冲过去,很想从红索的手中抢回来。
红索却是紧咬唇瓣,长袖一拂,弓月侧身躲过的同时,就听水凤大声叫喊:“红索,你莫要伤到弓月!”随之,水凤竟是对红索动起了手来。
红索一边与水凤周旋一边也是无奈的紧:“你这个混账糊涂蛋,我就说不让你跟来,你偏要跟,你一见到弓月你就迷昏了头了,等我将这心头血提炼好,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动手!”
水凤却是根本听不进去似的,见红索又要拂袖驱赶追上来的弓月,立即就以身相挡:“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红索气的跺脚:“死水凤,不是你先前天天跟我耳鬓厮磨的时候了,那时候你可从来都没有想起过别的女人!现在没了几滴心头血,你自己明明也不甘心被九重天上这些臭神仙摆布才找我一起来讨心头血,现在竟又说得出这种话来,我等着你到时候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你!”
弓月觉得自己都快听不懂这二人说的是什么了,就只知道自己的神识也一并的被红索给抽了些去,三人这般你拂我我拂你,斗到斗空上去,红索终于红了眼,一掌击开水凤,另一掌直接将弓月给拂出数丈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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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5章出走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外正在给自己斟茶的栾之,原本面容平和,正在享受这一刻的佛法交流的禅意,清碧的水流倾泄柔柔的入进杯盏里,突然一顿,收的非常突然。
他眉心突然一皱。
他抬眼,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自己一清宫的方向。
而后他心头快速捏了个诀,手指在袖内一收一放,一沿着他的清袖微不可察的呈现一圈波动,如波如水一般突的一震。
玉帝坐在他对面,目光突然错开看向他,微微一笑:“栾之帝尊今日似乎心不大静?”
栾之将茶盏端起,遥遥的朝着玉帝举杯相敬,温声回应:“自己的心是什么,看见他人便是什么。”
玉帝吃了个鳖,讪讪的收了笑,转移了目光。
须臾,天空上方云层涌动,天奴天官急驰而来,隔空跪拜:“水凤闯入天牢,将妖女红索劫走,追至远尘山附近失去踪迹,特来请示栾之帝尊……”
玉帝眉一挑,再次看向栾之。
栾之面色无波,就像这个消息完全没有惊动他老人家似的,后而思量了一番抿了唇道:“他们不会在我远尘山逗留潜藏,立即去找水凤他老子,他儿子走丢过一次,这次他若是再没个记性留一手,他也就笨到家了。”
天奴天官如梦初醒,万般佩服栾之思虑深远,与玉帝及各方佛祖菩萨看过礼,匆匆而去。
玉帝始终没说过一个字,等天奴天官们不见踪影之后,方才觉得自己刚才委实有些透明了些。
这南海之地,禅音被断。此时却是续不上了,一片沉寂。
玉帝咳了一声,拜了一拜:“那个……我们继续。”
南海菩萨始终淡然含笑,颔首垂目道:“今日缘结于此,未必非续不可。”
“这……”
衣衫翻飞之响突然响起,玉帝惊转头去,就见栾之已是起身。竟驾上祥云看都未看他一眼。眨眼就没了踪迹。
玉帝瞠目,气的胡子都抖了几抖:“这个栾之,忒没礼数!”
南海菩萨又是一笑:“礼数之事。未必要付诸于外在,心中有敬,与心中有佛是一样的。”
玉帝面红。
……
而被红索一掌拂出数丈之外的弓月,自己都没想到盛怒之下的红索攻击力竟是如此之强。半空中她琢磨着红索对她的怨恨只怕当真大的超乎她自己的想象,眼看着周围景致越来越小。眼看着水凤被红索煸飞又被红索追去揪住那如墨的长发,像拎着宠物似的向相反的方向飞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