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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抿唇,但这完全没能掩饰住他露出的笑意来,半垂着首掩饰着,一言不发。
弓月瞧着,觉得他这抿唇的动作,都让她不由的想起那个人来。
她整理衣衫的手不由的放慢下来。
她想到在凡尘那两遭,有一次自己抽出神识蹲在安无仪房顶的兽头上蹲点,想监视赵飞水到底是不是夜夜服毒,结果太入神导致腿麻险些从房顶上失足滚下,身子兽头上来回晃悠了半晌才稳住平衡,她原以为四下无人,还想着幸好是深更半夜,不然自己这副模样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她当时这个念头在心底才庆幸而起,就听到身下的房檐廊下响起的栾之没能忍住的低笑。
她当时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遁去,更不敢跟栾之说半句话吵闹,自己窘到家了就算了,但凡在这个节骨眼儿跟栾之说上一句,栾之定然会准备一车的话来嘲笑她。
她不言不语的别过头去,准备任他取笑,栾之却是微微低头抿了抿唇,后而抬眼看她,一字也未说。
那目光不是同情,更多的是对她这般辛苦上心而投来的鼓励。
还有对他没能忍住的笑声表示些许的歉意。
那一晚的画面与眼前的不由合而为一,而呈现的却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这让她心头不禁的砰的一跳。
这一跳跳的莫名其妙。
弓月觉得这跳的好生奇怪,觉得比这更奇怪更玄妙的是自己竟搞不清这一跳所为何故,又意味着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她觉得——
眼前梵司这一垂眼、抿唇一笑的风姿,大抵世间上但凡胸有点墨有点仙气儿与风姿的男子,都有这么个毛病……呃,习惯吧。
她总是觉得,这梵司与栾之有些地方是有些相似的。
大概是因为这二人都有些爱品茗好讲究喜情调吧。
这么一走神的功夫,面前什么时候伸过来一只手她都不晓得,就见一垂眼面前多了一只手递来的素面干净的帕子,那白皙的手指还动了动,示意她拿去整理整理衣衫。
她微笑接过,这么走了一大圈的神,先前的事情忘了个干净都不知道。
擦拭着衣衫的时候,她听得面前梵司的声音有些叹气的意味:“慎微之果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这世上但凡看似近在咫尺的东西,往往却是难以企及,你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仙器傍身。如果你心中还是想要夺上一夺,仙器加上你与我二人的修为,兴许可以试上一试。”
提到仙器傍身,弓月摇了摇头:“这事不提也罢,提起就是伤心的很,我一万岁上的时候过生辰,迟霖特地从他一个交好的朋友那里扣来过一把匕首的。关于那匕首还有个挺了不得的传奇故事,只是我没太记在心上就忘记了,那把匕首跟了我十万多年。后来还是给丢了。”
梵司微微侧耳,看起来很认真的在听,本是一件挺遗憾之事,梵司的表情就仅仅只是如他这清淡的性子一样没有什么波动。默了一默后突然问:“那把匕首有什么传奇的?”后而他又补了一句:“你这样的身份。再加上听说迟霖在九重天也是甚有地位的上神,所赠之物定然绝非凡物,我只是好奇那该是一件什么样的匕首,背后又有怎样了不得的故事。”
弓月思虑了一下,后而有些尴尬地道:“说来不怕你见笑,对于一把匕首的背后之事,我真没太放在心上,而且迟霖待我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从小到大,我从他手里拿到的东西数不胜数。但凡是他有的,我看上的,他从来都没有二话。这匕首不过是其中一件并不觉得有多起眼的东西罢了,而关于这把匕首的事情,我只记得他说过是从他昔日半个同窗那里抢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弓月说完,本是很随意的聊天,余光却惊讶的睨见梵司似乎一震。
她再看过去的时候,梵司却又恢复如常,她有些纳闷,觉得自己似乎眼花了。
“那把匕首……可以斩断仙根?”梵司突然问。
弓月眼睛微亮,看向他的目光很是钦佩:“确然,因为这个原因,我父亲母亲总不希望我带着这么个危险的东西在身上,倒不是怕我伤到别人,而是怕我伤到自己。”她微笑,甚是觉得梵司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定然见过不少世面。
料事如神就是这样吧。
“那把匕首是什么模样的?”梵司垂首,后而伸入进袖笼之中似乎在准备拿出什么东西来。
弓月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不足半截手臂长短的小弯刀罢了,也没什么宝石等贵重的东西装饰镶嵌,素净的刀鞘,有些雕纹,不过年代大抵是相当久远,都磨的发光看不大清楚图案了。”
梵司的手在袖中一顿,似乎是找到了,却并没有立即拿出来,而是默了一默,这才抽出手来。
“听你说到匕首这么个东西,我方才想起自己也有收藏过一把短匕首。”梵司说着,手臂也从袖笼之中伸了出来,摊掌,一把半截手臂长短的弯刀匕首平静的躺在手中。
弓月眼睛一亮,拿起来欣赏把玩,笑道:“哇,说来和我提到的那把匕首还真是相像!”她几乎就要觉得眼前这把匕首就是她丢失的那把了,后而噌的一声亮响,弯刀拔出的一瞬,她目光又黯了下来,有些失落也有些理所当然:“毕竟不一样,我那一把,刀身是亮银的,而你这把是赤金的……”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梵司一眼,道:“能得你珍藏,必然也绝非池中物,一定也是了不得的东西。”
梵司抿了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