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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界、此时、眼下,马上电闪雷鸣!”
天高海阔,晴云万里,烈日灼灼,万籁寂静。
弓月的脑中一刹那的虚空。
她看见池雨的一颗真心就要被仓一柔决绝的抛弃,看得见池雨那一刹的心如死灰,她也清楚的看见,仓一柔在向她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扎了血淋淋的一刀。
从没有任何时候,弓月竟然觉得自己是残忍的,她此时便就有这种感觉,她太残忍,她觉得自己将仓一柔变成这般模样,事实上要比仓一柔以前所受的苦要更苦更苦,她,竟然比以前那些欺负仓一柔最后几乎就要置仓一柔于死地的那些人,要更多十倍的残忍。
别人向仓一柔身上扎着刀子,而她,却是逼着仓一柔向她自己的心上扎刀子啊……
也许,她应该在此时也坚守本心,继续化身钢铁,任眼前是什么样的景象也毫不动摇不可摧折。
可是眼泪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淌下来,指尖翻花,仙诀冲口而出。
她以前经常听迟霖讲些故事,她看过那么多的戏本子,总是喜欢听些传奇的故事,此时突然想起以前迟霖随口的一句感慨:这世上有许多的故事,都是发生在人的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弹指之间。
头顶上的天空层云变幻,乌云眨眼间便蔽日,远处的雷声渐渐飘来之际,她目光落回自己弹指捏诀的手,失了神。
一句仙诀一个弹指,多么手到擒来。
就这样,她亲手将自己为仓一柔打造的钢铁世界,以这样电闪雷鸣的方式击了个粉碎。
她不后悔,她只是不能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
天空中雷声滚滚,天色是梵妖七界从未有过的阴暗,仿佛马上就会来一场暴风雨,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的仰着头看着天空。电闪之声随之而起,轰轰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不忍看见仓一柔这般诛着她自己的心也要铭记师父的话。也许是她终于被池雨打动——或是蒙骗。
但她清楚的是——
“我没有福分去经历的,希望你能有,也希望你继续这样好的运气,苦尽甘来,不会再苦。”
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几乎连她自己,也没能听得清楚。
在池雨拉上仓一柔手臂的时候。她一口饮尽最后一滴酒,留了酒钱,决绝而去。
待她刚刚踏出梵妖七界。迎面便撞见一个人影——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迟霖满目温和,她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总觉得一抬眼。便就会看见他满目的怜悯。
“你为什么要成全仓一柔了呢?”
她张了张口。半晌才发现自己竟是哽咽了起来,可自己哽咽着,却是没有淌下过一滴眼泪,只觉得喉咙中有一口气在那里,任她如何吞咽,都下不去。
“为什么?”她艰难地道:“也许是我想要相信一个人吧。”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迟霖的声音依旧温和。
“意味着什么?”她笑了,却觉得此时自己的笑一定非常难看:“意味着仓一柔会相信她与池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意味着她会冲破最后的防线与池雨并肩携手。意味着以后——以后池雨会很关爱她,意味着——意味着以后池雨也随时都可以伤害到她。而她,却只能承受。”
迟霖久久未语。
“然后,你还会再回来,继续帮仓一柔,让她走出苦楚吗?”
半晌,弓月一直怔了半晌,许久之后她突然洒然一笑,道:“我,不会再来了,她纵然是我的分身,也有她自己的人生,终要自己走下去。”
迟霖的目光这才终于有了些许美好的微笑之意:“跟我回去吧。”
弓月忐忑了一路之后,回到玄苍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母亲又已经出门游历了,她白了一眼迟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担心了一路,到现在也没想好要怎么跟他们两人交待。”
迟霖抿唇一笑:“怎么交待?这件事你本来就应该好好想想,你父母出门游历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早晚都得想出个说辞,我还算是帮你多争取了些时间,让你好好动动脑子。”
她翻了个大白眼,换作往常早就趁机敲诈迟霖一笔,今次就只是一个白眼便将迟霖放过,委实是因为她心如明镜,明白迟霖的苦心。
这是为了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迟霖在玄苍陪了她几天,天天陪着她又吃又喝的,玩玩闹闹的,看起来弓月和以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小半月过去,迟霖也没有道理一直在玄苍住着,终于要回茶林了。
“少喝点酒,我回茶林后,若是小蛇们跑到我茶林告你的状,你可仔细着点小心我轻饶不了你。”
弓月摆了摆手,剥了个花生抛到嘴里:“我晓得,你且放了心去,这里就这么些酒,我一口气喝完了以后喝什么?还要撑到你下次再送来的。”
迟霖默了默,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别吃太多甜食,太提神影响睡眠质量……”
“这你大可放心,酒喝的少了,我吃那么多甜食干什么?干吃没个酒做搭配,那还有什么乐趣!”
迟霖点了点头,这次走了十几步,突然又顿住脚步:“你会乖乖的在玄苍待着吧?你要是闷了就来茶林找我,别乱跑……”
“哎哟大叔!你到底想不想走?要是不放心就再留下住几天!”弓月皱眉坐起身来,竖着眼看他:“我还能去哪?难道我闲着发闷跑回仙学府不成?”
迟霖一哼:“去仙学府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