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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赤红,就像她变成小狸猫时的毛色一样。
事过境造,再回溯当时之景,他竟有种一切都似乎与自己并无太大关系之感来。
他现在甚至于觉得,那天那场亲事,就像是自己发了神经又或是做了场梦,再不然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不然,以自己的性子,便就是紫姬因为当时倾尽她的所有力气幻化那一条红线,以至于她仙根尽断时日不多,自己又怎会为了成全紫姬一个心愿,便就应允了要娶了她这回事?
入目的,是大婚当日的一片红,脑中想的,却是现今一清宫的场景又是如何。
东泽的办事能力自然不需要他来担心,处理事务以及善后问题,他不在场反倒更好。
至于紫姬现在如何,他刻意不让自己去想。
为了全她死前的一个心愿,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场泡影,这件事,在其他人的眼中,他栾之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别人怎么看,他自然不介意。
只是他现在不禁的怀疑,紫姬到底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
世上很多感情,最后永远只能是悲剧,差别不过是过程不同,有他人为之,也有的人,自掘坟墓。
而他也隐隐的意识到,只怕自己将要看到的真相,怕是很难再做到平静如水。
茶院里,紫姬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红袍喜衣,凤冠霞帔,她之前说想像人间的亲事一样,办的有声有色,一片喜意。
“帝尊早晚会发现我并非命不长久,到那时,难免会对我心生怨怼,而那个女子纵然红鸾坏死再不可能与帝尊怎么样,可到那时,自然她成了忠,我成了奸,若是帝尊生出些对她的内疚之感来,便就是他们二人不会有什么结果,帝尊也会日日夜夜记挂着曾经欠了她一笔不可能偿还的情,我紫姬,容不得有那一天。”
栾之深吸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就见他圈养的那只麒麟兽摇空一变,转个身便成了弓月的模样,对着紫姬邪邪一笑:“若是弓月现在再伤你一次,帝尊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紫姬的面上立即漾出喜意来,对着麒麟兽幻化而出的弓月福了福身子:“得此恩惠,感激不尽,他日必当回报。”
“那倒不必。”麒麟兽幻化出的弓月昂了昂首,倒也不跟紫姬客气:“用不着他日,现报就好。”
紫姬抬眼:“不知你所求为何?”
“我要你一半的修为。”她道:“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吧?况且对你而言也未必就是坏事,你现在可是装着命不久矣的模样的。少了一半的修为也更像些。”
紫姬抿了抿唇,坚定的点头:“好,成交。”
再然后。麒麟兽便祭出剑来,对着紫姬的腹部便就扎了进去:“别嫌我下手狠,你这么大的图谋,若不逼真些,一旦被识破便就什么苦都白挨了。”
紫姬脸色瞬间惨白,鲜血自她腹部汩汩的往外流,声音立即不匀了起来:“我……晓得。”
然后。她便传给于独自一人守着清净之地的栾之,召他而来。
而那天的他,赶到的时候。自然是只能清楚的瞧见那个逃脱的人的侧脸是弓月而已。
再然后,他便追去了玄苍。
再然后……
茶林中,栾之睁开眼来,心中一片空明。
这个真相。并没有让他太过震惊。
是因为在探究真相之前。便已经隐隐的料到了吧……
这一切都是紫姬自导自演的戏码而已。
突然脚步声至,他抬眼望去,几步过后,迟霖走了进来。
他立即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错怪了弓月,我现在得去玄苍,你不知道大婚当日发生了什么,紫姬她竟然将我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闭嘴。”迟霖突然冷声打断了他。
栾之惊看向他:“你知不知道那天紫姬做了些什么?都怨我一时大意。以为她真的命不久矣,才会犯下这般不可挽回的错。弓月她现在有事,我必须立即……”
“你再多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不念旧情了!”迟霖立即退开半步,已是集力于掌,随时准备与栾之动手了。
“你……”
“我不想知道你栾之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可笑的事情,你也另告诉我,我只警告你一句,无论你做什么事情,你都最好不要再出现在玄苍,更不要再出现在弓月的面前,你若是真的为了她好,便就回去与你的紫姬共结连理,这件事以这样的结果收场最好不过,内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一个字也不要告诉我,秘密知道的多了,就不能脱身了,弓月和你哪怕再有半丝纠缠,对她而言都会是一场灾难。”
“你这是要置身事外?”栾之厉色眯眼看他:“我偏就让你如不了这个愿!紫姬大婚当日找麒麟兽假扮弓月伤她,让我亲眼看见弓月逃走,是以我才去玄苍寻弓月讨个究竟,这紫姬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承认自己没有戴眼识人,但是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弓月自伤受损,你便就是看在她是你世侄女的份上,你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一通话来,以我与你的交情,我活到这般年纪也就出过这么一档子破事,你竟然还想束手不管了!”
迟霖一掌挥出,一个字也不说当即设了个大结障:“滚出我的茶林,你自己的烂摊子你自己去收拾!现在想起让我来搭把手了,我以前没警告过你吗?不听劝的是你,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绝对不会错的人也是你,现在出事了,倒让我来搭把手,老子不伺候!”
栾之被弹出茶林再入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