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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开始便就知情,不必天庭来替我主持公道,她本是妖界之人,私上九重天也是为了来探望我这个旧友,还望上神放她一马……”
栾之怔怔的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听着她这般字里行间完全都不认得自己的模样,他心里觉得又悲又喜。
悲的是,她当真是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她真的,把他从她的记忆里踢了个干净,如此决绝。
喜的是,至少她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是那般无情冰冷。
到底应该悲,还是喜。
“弓月,她的身体里不只有你的心头血,她还偷了你的情识和神识,你的一部分记忆,也被她偷了去,我现在可以将那三滴心头血从她的身体里取出,然后借由心头血将那些神识归复还你的体内,你若想让我放她一马,那这件事就必须按我说的做……”
弓月沉静的听着,终于忍不住将他打断:“上神,你说的这些,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只给过红索三滴心头血而已,什么神识什么记忆,我都没有抽出过也更没有减少过,你别看我仙术不济,但是到底是活了十万岁上的,记忆这种东西,大家都是抛来抛去,就算如你所说,红索有我的一些记忆,可那又怎么样?”弓月笑了,很不以为然,一点也不介意:“我们做神仙的,谁不曾抛弃过自己的记忆?否则岂不是累也要累死,能抛的,就是不要的,我干嘛还要找回来,上神多此一举不说,关键是我本人并不想要了啊,你便就是此时强塞给我,我转头也是一样要丢掉的,这就好比说我们吃了个苹果,核自然是要丢掉的,你现在非要把一个核塞给我,你这不是……”
有病吗?
栾之被她打断,又听着她这样的一番话,面色冰了下来。
他冷冷的看着浑不介意甚至还觉得此事是个笑话一般的表情,眼眸微微冷却,悄悄转了转头,一抹失落之意再难遮掩。
见他不语,弓月又说话了:“总而言之,这九重天上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发生,上神想管也管不过来,今日之事就且当不曾见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揭过,我代表玄苍,念着上神今日恩情,如何?”
随后,弓月伸手拂了拂跪地不起的红索的肩头,红索立即会意,跪向栾之的方向,又磕了几个头。
弓月抬头微笑:“上神你看,红索都给你磕头了,你也受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栾之眼波一闪——很好,很好,弓月真是将他视为无物,当真是一点也不记得,也不想再记得了。
“红索……红索请求上神高抬贵手……今日之恩……他日……他日定然……定然……”
和弓月的坦荡相护旧友相比,面前这位从踏出玄苍境内便就长跪伏地不起,看似是因为做了触犯天条之事而怕被责难的模样,实则却委实是怕弓月瞧见她现在的模样而震惊不出手相帮,红索言词闪烁身子颤抖,断续犹豫语不成句,说她不心虚,死也不信。
红索当然心虚,因为红索还知道另一个隐情。
弓月抽出的神识与记忆,就正正是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红索怎么可能不怕。
而弓月,见他久不言语,正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不怒、不悲、不愤、不惊,不曾冰冷决绝到让他都尚觉心寒,也不曾眼神躲闪因为心中对他有情而不敢多看他一眼,就是这样,绝对单纯的,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回应,而已。
而他,却正正因为这样的一个表情,怒发冲冠,一发不可收拾。
他宁可弓月决绝,宁可弓月狂怒,宁可弓月表现出多么的不想看见他,他也不想像眼下这般,亲眼看见弓月这般,毫无任何感情的看着他——看着一个陌生人。
“弓月,”他让开半步来,语气森然:“便就算我现在踏着的是你玄苍的地盘,今天我也要在你这里做一件逆你之意的事,红索这件事,不是我不想放她一马,我有我必须做这件事的原因,你觉得我硬要将一个核塞给你,那是因为你没了那段记忆,你并不知道你没有的那一段,对你而言是什么,绝对不是核!”
他言罢,手中白光大盛,如雷电一般在掌中噼啪作响,伸掌便要向红索的头顶拂去,这一招出的突然,就听弓月大喝一声“卑鄙!”,后而白影一闪至他面前,直接挡在已经花容失色惊抬眼的红索身前,弓月余光一睨,自己也是一个哆嗦,还好心理素质极佳,到底是挡住了栾之这一招……
而栾之这一招已出,冲过来的却是弓月,他自然是收势,出招容易收手难,将他自己足足震出丈步开外来。
而弓月,惊魂未定,看着红索的头顶,呆立当场。(未完待续。。)
...
第178章心如刀绞
当真是容不得弓月不震惊,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这般惊恐花容失色之状,她的心怎能不抽上一抽。
弓月能不受刺激吗?
红索喜欢水凤,她知道,也理解。她不觉得自己给了红索心头血,红索就真的只是拿来做个念想,或许红索心里有挣扎有煎熬,但是以红索对水凤的那片执着之心,红索一定忍得下,并且易容改貌,来换取水凤的心。
雪白的袍角静静垂在她的面前,连褶皱都没有,对比旁边跪地瑟瑟发抖也是一身洁白的红索,这男子高贵得如同佛陀。
弓月似乎怔忡了,愣着愣着,竟是被红索与眼前这副画面给冲击的忘了上前。
她忘了,水凤却也赶至了。
